她不知道萧共秋是如何的感觉,总之,她有些恍惚,最近她是在逗萧共秋来着,这人古板克制,连安远都和谢则玉圆房了,也不知这人在克制些什么。
他喜欢她,谁都看得出来,他却不说。
张流徽是不高兴的,所以她也要让萧共秋沉浸在纠结的氛围中。
可这人怎么……
今晚他们要圆房吗?
瞧着也不像。
手虽然是被萧共秋拽着动作,却也酸软了,她一个习武之人,干不过一介书生吗?
还是个身体不大好的书生吗?
张流徽那股气焰上来了,甚至都不用萧共秋带着,她自己也掌握了些方法,动得更快。
这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主动放开,但……
那细细的喘气声更重了,时不时的冒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呻.| 吟,张流徽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男子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变换了一下动作,声音也变了,更加的婉转。
起起伏伏的。
不知是不是这就是莫云说的男人的无师自通。
这人的不仅很难握住,耐力也这么好?
她虽说没经历过,可总有经历过的,有些姐妹局上,总有成婚了的小娘子吐槽,她光明正大地听了不少。
萧共秋怎么,怎么还不结束?
张流徽有些累了,手也渐渐松了些,动作都慢了下来,听说这个地方对于男子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她也不敢真用劲儿,她要是放开了,玄铁也能拧碎,何况是这些地方。
“娮娮~”
这人又在勾引她!
她不过是稍微歇歇。
张流徽以前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这么久了还,还这么顽强。
话本子上也不是这么写的啊。
突然,萧共秋再次抚上她的手,带动着她行动,握得紧了些,动作快了些,她也……面红耳赤了些。
屋内虽说放了炭盆,可到了这个时候,怎么都冷了下去。
大雪纷飞的天,她硬是被汗珠烫到了。
萧共秋怎么能流这么多的汗。
发丝相触,轻扫在耳侧,痒酥酥的,令人心间发颤。
事毕,萧共秋还不放开她!
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揽着她,两人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相贴的,肩膀处还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他仍在一点一点的印上属于他的形状。
张流徽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怪怪的,却难掩心中的甜蜜。
好奇怪。
甚至来不及细想,手中的东西,再一次示威。
像幼时打架,那些被她打输了的手下败将,很是不服气,哪怕被她抽得浑身是血,依旧撑着身子,起来,立得直直地,剑尖对着她,还很有傲气道:“再来!”
如今的状态,多少有些相似。
张流徽猛地睁大眸子,低着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想到刚刚自己发出的声音,又咽了回去。
萧共秋却抬眸望她,道:“还想……”
疯了!
他胆子是怎么变得这么大的?
今晚不睡了?
张流徽懵了,没来得及收回手,那人却以为她同意了似的,又一次牵着她动了起来。
似乎怕被她拒绝,一个起身,他的唇再次压了过来,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热温度,可哪怕是这样,他依然拽着她的手,没有与那灼热处分离丝毫。
渐入佳境时,还能听见萧共秋那细碎的声音,那欢愉的微妙神情,看得张流徽心跳如雷,也有些微妙的雀跃。
这样的萧共秋,可真好看。
但很快,她就没工夫多想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最开始,我的设想不是这样的!
萧共秋操控我!
第74章 074 萧家村不好
张流徽没睡多久就醒了, 昨夜甚至不知多久才睡,总觉得很晚很晚, 上床歇息的时辰本就够晚了,后面……
总之有些一言难尽。
手上火辣辣的无不在提醒她,昨晚做了什么,这双手又碰到了什么,张流徽没经历过,一时间甚至有些不想见到萧共秋, 总觉得尴尬又难为情。
偏……
那人不觉得。
听到里间的声响,萧共秋自觉服侍起了这位尊贵无比的郡主。
南星等人不在,萧共秋更加的殷勤。
不仅是起得早, 早起后烧了热水洗漱,又同赶来的豆蔻姑姑与南星等人交涉了一番,她们去帮着村民准备,而南星带来的郡主所用之物, 被萧共秋拿走了, 并将人赶走了。
有人帮忙做活,南星自然没有不应的。
她离得不算远, 只要郡主叫一声就能听见,既不用上工还能偷懒, 今年一定旺她!
萧共秋端着盆冒着热气的水,扬着笑走了进去,那模样, 活像他今日当了新郎官一般。
张流徽略微一思考, 也算是吧?
“等会儿就要杀猪了,郡主可要去看?”
张流徽半靠在他的身上,接受他的伺候, 点了点头,由他伺候洗漱完,又是穿衣,在看见那红色的夹袄时,就只南星她们来过了。
床榻上有些狼藉,淡淡扫到了一眼,张流徽忙不迭地错开,比看见杀人还要令人惊慌。
格外温柔周到的萧共秋,却神色自然的上前,将床榻收拾得齐整。
随后站在她身边,面色看不出羞涩,非常的坦然。
若不是她的记忆不会出错,真会以为,这人昨晚什么都没做。
也不知是谁,昨晚硬是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一句又一句的叫喊着,哪儿有芝兰玉树的模样?
怕不是狐狸精变得山野精怪。
张流徽冷哼一声,走到院门口就瞧见了不远处练剑的南星,叹息一声,有一个比她还努力上进的属下是一种什么体验?
大年初一,南星这是要去杀谁,这么努力。
有南星在,张流徽也不用靠萧共秋带路了,自然是理都没理人。
跟在她身后的萧共秋,自然也不敢有意见。
无论张流徽走得快还是慢,身后那人总能控制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
南星绷着脸,很是不解。
郡主要是想甩开郡马,一个轻功,郡马那筋骨酥松的身子,保准追不上。
郡主要是不想甩开郡马……此刻又是在做什么?
南星观察了好久,依旧不能理解。
更不能理解的是,郡主为何从生气,到如今面带笑容。
这中间,也没人哄,郡马更是一句话也没说啊?
张流徽玩了会,觉得没趣,却也到了杀猪的地方。
是昨晚放烟花的那个场地,周边的雪被清扫地干净,留出一个硕大的空地,上面还堆了些石子,张流徽鞋底厚,脚踩着倒没什么感觉。
年猪还没瞧见,但萧家村的村民们,几乎都来了,有烧水的,有搬东西的,还有那几个小萝卜头在堆雪人。
其实根本就不是雪人,只是一个圆球,被他们放了两个小石子在上面,充当眼睛,那丑丑的连个嘴巴都没有的物种,张流徽不愿意称之为‘雪人’。
小山似乎被严肃交代过 ,如今成了萧家村招待她的人。
还带着奶膘的小童,今日依然穿得喜庆,头上还用红发带缠了一圈,像个年画娃娃般。
小山走了上来,又是恭恭敬敬的一礼,这才说:“郡主,一会儿就要杀年猪了,您可以到边上看,将猪拉出来的时候,不一定能拉稳,到时怕冲撞了您,且猪的气味大……”
小山真不愧是跟着萧共秋学得最久的一个学生,那方方面面都要说清的模样,和那人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还特别认真且诚恳的盯着她。
那眼神,大概就是‘郡主,您一定要去边上!’,可她会武功!
很厉害的!
猪跑来了,她还能飞呢!
张流徽还是去了边上,那里还特地摆放了她的专属椅子和桌子,桌案上甚至还有从郡主府带来的糕点,天冬还借了村长家的厨房,给她做了碗热汤。
哪怕是在这农家,清河郡主依旧精致。
张流徽抿唇,这时,她其实并不想表现得这么特殊,这让她有一种去边疆,别人喝清粥她吃肉的感觉。
她没这般金贵。
然后,天冬又端来了两碗蟹酿橙,一碗给萧共秋,一碗给她。
鲜亮的橙子皮,削去果肉,成了一个小碗,将橙子盖打开,清香中又带着些许酒的味道,好吃是好吃,只是……
张流徽一把拦住正要往嘴里送的萧共秋,凑近低声问:“你酒量如何?”
她酒量不错,天冬做这些吃食,在这方面都是随手放的,有时酒味重有时又有些淡,总归对她来说不醉人。
但萧共秋嘛……
不是她看不起,他也没银子买酒喝才是。
张流徽脑中自动浮现出萧共秋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甚至还是短了一截的那种,在冰天雪地里,抱着一本翻过无数遍、已经旧得有些碎了的书册,脸色泛白,颤抖着读:“人之初,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