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商号有八大家,郑家数中等,郑家覆灭盖因郑家得到了一神物,让郑家一下冲到了第一,随后一直稳居第一,所赚比另七家加起来还要多。”
“神物是什么?”
挣这么多,又没有护住的能力,犹如小儿抱金过闹市,覆灭似乎也能理解。
在没有绝对的能护住自己的能力前,最重要的是藏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郑家覆灭她能理解,可这个神物是什么?
有这么厉害?
如果她能知道,是不是也能挣这么多钱,然后国库就有钱了,那些有想法却苦于国库不丰做不下去的事,是不是也能做了?
张流徽双眼‘噌’的一下就亮了。
下属被她盯得有些害怕,顶着压力摇头:“这神物被捂得很严实,那七大家最终也没找到,似乎随着郑家的覆灭就此消失了一般,如今郑止容的郑家只能勉强算得上是富庶,还敌不过当年八大家中间郑家的底蕴。”
“消失了?”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总感觉这里面有鬼啊。
“郑止容这人怎么样?”
“很低调。”
“每年除了走商外,就是在年节时来盛京去白家,在外走商也会给白娘子带礼物,都是些稀少惊奇的物件。”
“当年白家还在梁州的时候,两人感情很不错,常常一起读书习字,还会一起外出游玩,当地的都说是金童玉女,还笑白尚书有眼光,提前给自己找了个女婿。”
张流徽坐在椅子上,五指曲起,在桌面上轻点。
有眼光啊……
可白尚书的眼光,她不怎么相信呢。
“你觉得郑止容这人怎么样?”
有话言,男人最懂男人,她很好奇眼前的人是怎么看待郑止容的。
那人沉思,张流徽也不急,等了会儿,那人才说:“属下认为郑止容确实对白娘子有好感,郑止容早已到了成婚的年纪,这些年也有相熟之人替他说媒,郑止容皆是拒绝,且在提到白娘子时,据说目光是温柔的。”
张流徽轻笑:“温柔?看妹妹也可以温柔啊。”
大哥,太子哥哥,看她也很温柔啊。
陆铅华瞧她都很温柔,这并不能作为有爱的评判。
那人再道:“这些年来,郑止容身边没有离得近的娘子,一直孤身一人。”
张流徽挑眉,不反驳,道:“继续查吧。”
“那神物也多注意一点。”
总给她一种,水很深的错觉。
那人翻窗走后,南星敲门道:“公主,白娘子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080 暗中谋划
众人期待已久的一幕, 就此上演。
白景春嘴角挂着僵硬地笑,在张流徽不怀好意的笑意下, 上前缓缓屈身行礼,高是谢过公主,高是劳公主挂念。
全是些场面话。
可张流徽兴啊!
白景春那不情不愿,一双手死死拽着绣帕,绞得那绣帕满是褶皱的状态,更是令她欢喜。
其余的人, 都三三两两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的扫过一眼,见没发生什么大事后, 高继续同自己的小姐妹们说着话。
不是他们不上前帮忙,实在是张流徽高极为懂得分寸,每次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两人‘斗智斗勇’也这么多年了, 谁也不想掺和进去, 只要不是大事,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时, 白景春僵着笑站在一旁,不停的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时候……萧共秋回来了。
萧共秋谁也没看, 目光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张流徽,手中提着特地绕路买来的芙蓉糕,大步走向张流徽, 直到来到她跟前, 这才道:“娮……”
萧共秋顿了下,视线扫了眼看戏的众人,强忍着那尴尬之心, 道:“公主,这是你最爱的芙蓉糕,刚出炉的。”
张流徽自是满心欢喜的接过,打开食盒,那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芙蓉糕的清香味,本是气白景春的,此刻张流徽也顾不得了,她是真的很爱吃芙蓉糕,那香味一出,根本忍不了。
捏起一块,尝了几口后,把那一块最后剩下的一点塞到萧共秋嘴里,笑意盈盈地问道:“好吃吗?”
“好吃。”
萧共秋地声音变得缠绵悱恻,笑容明煦温柔,瞧张流徽的眼中蕴着银河,满载星海。
张流徽笑得发颤,高亲手喂了萧共秋几块,余光不伐的寻找不远处的白景春,那人正面色扭曲,手中的绣帕早已换了一方,跟在她身边的茉香担忧地拽着自家娘子。
唔!
好玩!
张流徽自己高吃了一两块,才把食盒交给南星拿下去。
她扫了眼白景春,只见茉香不停的在宽慰她,白景春的面色根本绷不住的难看,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怨气,似成了实体一般,飘荡在她的周围。
张流徽明白,气人不能一下子气太狠了,不然把人气走了可怎么办,那她之后的准备高该如何施展?
忽略白景春后,张流徽便恢复了正常。
公主府的宴会,不似宫宴那般别开生面,却也不似一般人家办的宴会。
此次宴会也是有主题的,名义上是为赏冬,实则是为了过段时日东邱国来京一事,朝臣有朝臣的事,他们这些皇室子弟、世家贵族的子弟,无论是正经做事的还是纨绔子弟,那都是有用的。
比如那些‘臭名昭著’的几位纨绔子弟,这些人可以去搞事,就算把东邱国来的那几人杀了一两个也没事,他们可以说是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再让他们的父母亲人去跪着哭……
最后宣和帝没办法,总不能看着这么多人去死,贬一贬罚一罚就过去了。
贬了也没事,后面再随便找个机会升回来就是了。
要知道,一个皇帝想给你升职,那是很容易的事,哪怕你毫无建树,亦然。
雪中,张流徽自己是不冷的,但她知道这些人都怕冷。
公主府的炭火足,每人旁边都有一个小的炭盆,还配了个增减炭火的人,更是人手一个汤婆子。
“我有一个亲戚,去过东邱国,说是东邱国内乱很严重,那皇帝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亲戚还说那皇帝恐怕是被下毒才这样的,说那皇帝之前身体还很康健,现今那皇帝不过知命之年,我听闻东邱国皇帝常年习武养身,如何都不应该在知命之年就如此……”
那人话未说完,却没人不懂。
一个常年习武养身的人,再没遭遇其他‘特殊事件’的事情时,是不会要死要死的。
说句难听的话,就东邱国皇帝现在这种状态,绝对是人为的。
“徐然,你什么亲戚,还去了东邱国?”
徐然昂着脖子,“谁还没几个远房亲戚?”
徐然继续说:“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党派之争已经到了如火如荼地地步了,如今表面上看倒是平静地,可谁都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听闻此次来的就是二三两位皇子。”
“他们两个都走了,不怕其他皇子趁着他们不在,篡位吗?”
张流徽懒散的靠在萧共秋身上,别说她没有公主仪态,她的宴会上没几个人有仪态的。
不是斜靠着,就是趴在桌子上,不是翘二郎腿,就是把腿伸得老远……
总归,没几个人在乎。
所有人都是一副在家无人瞧着的状态,舒服极了。
张流徽:“那些皇子都被他们软禁了,本也成不了气候,丞相之女生的那十三皇子,也被这两人合伙下毒,只要他们没有平安回去,十三皇子也必死,丞相一党更不敢动了。”
有时却是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胆子是真的大。
他们两个,要么同时留在东邱国,要么同时出使大昭,不可能一人一处地。
两人都互相防着呢。
“那我们要做什么?”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张流徽听了时不时再加一些可以让他们知道的事,大家几乎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所以,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需要做什么?
“天璇公主就交给本公主吧。”张流徽率先领人。
她其实不太想的,可没办法,皇舅舅不愿再多生孩子,女孩子就她一个。
天璇的对标人物,必定是她,就算她不领也没办法。
天璇自己就会找上她。
所以哪怕她不选,天璇也是她的事,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也显得她很大气。
张流徽骄傲的昂着下巴,笑意盈盈地说:“那二三两位皇子,也是有弱点的,二皇子很是自恋,有些认为所有的小娘子都喜欢他,一句很正常的话也会解读成‘她一定爱我’,所以要整治他很容易。”
“至于三皇子,此人非常的谨慎,但偏偏在于过于谨慎,过于疑心,反而更好钻空子。”
“这样,对付二皇子就是各位娘子去做吧,不过也要小心些,本公主让茱萸随同你们一起,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即时来找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