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这份巨大惊喜砸下来时,他的感动就转化成最直白的欲.望。
脱掉她衣服,把她困在窗前,他就跪在她跟前,送她到顶端,看她颤抖,再与她结合。
窗外皑皑白雪不及她半分圣洁。
“我们的第一次。”左柯让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哄她往窗外看:“就是你生日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天。”
邬思黎只看到玻璃窗上俩人紧密的身影,悬在半空的脚趾蜷缩起来,嗖地埋进左柯让肩窝。
这是又害羞了。
左柯让愉悦一笑,牵着她手,圈住自己脖颈:“掐我宝宝。”
邬思黎四肢发软,大脑也混沌:“嗯?”
“掐我。”左柯让控着她手收紧:“用力。”
他眼里闪动着欲.色,喉结硌在她掌心,凸起的一块,坚.硬又脆弱。
邬思黎受到蛊.惑,无需他再操纵,五指迟慢收拢,左柯让鼻息渐重,脸色涨红,命脉被他献给心爱的人掌握,痛与快.感并存。
到那一刻,邬思黎松手,呼吸骤然顺畅,左柯让缓过劲来,一记重.凿加深吻。
“掐得我好爽啊乖乖。”他在她耳边啄吻:“以后能一直这么掐我吗?”
邬思黎气都喘不匀,脸不自觉偏向他那边贴着他的脸,左柯让感受到,轻轻厮.磨。
托着她的背抱起她,放到床上,手指游走在她颈间,到底没舍得动她。
只是在她又一次攀至高峰前,停下。
他再次索问:“爱我么?”
邬思黎眼角溢出泪,点头。
左柯让不满意:“不是这种。”
邬思黎抬起手臂环上他肩膀,在他耳边软着嗓音:“我爱你。”
左柯让嗯一声,眷恋地吻她鼻尖:“我也好爱你。”
【作者有话说】
甜黎:烧烧的
左狗:骚骚的
第56章 番外四
◎第一次◎
邬思黎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她十一岁在车站撞到左柯让, 她向他道歉,在梦里她看清左柯让的长相。
梦到了那年夏天,她在书吧门口再次见到他, 他浑身湿透向她借伞。
还梦到他们恋爱第一年, 他给她过的第一个生日,他们的第一次。
邬思铭做手术那晚,左柯让问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她给出的是肯定答案。
其实左柯让是个很心机的人, 他先自作主张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然后在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诉求和目的。
她当然会答应,他也一定会成功。
他陪她在医院一整晚,从深夜天黑到清晨天亮,确认关系后他什么都没干, 就坐到她旁边,同她十指交扣,她中途是在撑不住靠在他肩膀睡了一觉, 醒来后手术结束, 邬思铭转到监护病房。
监护病房不允许家属随意进出, 他就又陪她在病房外一直等到医生宣布邬思铭脱离危险,然后带她回家。
回得她自己家,收拾好她的行李,搬进他的公寓。
他说以后邬思铭的事情她不用再担心, 他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他治病,钱的问题也不必管,她只需要做好自己。
吃饭、睡觉、上课, 过好她自己的生活, 并且在他身边。
他的强势在初遇时加微信就初现端倪, 再到她同意的那一刻彻底暴露。
虽然他每次来书吧都表现的再平常不过,可那些刻进骨子里的生活习性会彰显替他彰显一二。
邬思黎每次见到他都不重样的衣服、千八百块的联名潮牌鞋,还有那种游刃有余从不怯场的气质。
都是他家庭情况的侧面写照。
邬思黎知道他家境不错,年少时喜欢一个人就是纯粹的喜欢,不在乎除他本人以外的外在条件。
但邬思黎在经历过重创之后,在左柯让轻松摆平她的困窘之后,已经无法再忽略那些“不在乎”。
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也是她认清现实、看清横亘在他们中间那条鸿沟的时刻。
所以她默许左柯让的强势,依赖他,顺从他,摆正自己的心态,克制自己的感情,做一个乖巧听话、等他腻烦后不会纠缠不休的木偶。
可有些东西就是越压抑越汹涌、越澎湃。
她住进左柯让公寓后,默认是会发生些什么,但是没有。
左柯让把主卧腾给她住,自己去睡客卧,他公寓离三中有些远,他开车接送上下学万一被有心人传谣对她又是一种影响,坐公交往返得一个半小时,而高三生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左柯让第二天便在三中对面租了套房子,出小区到学校仅用五分钟。
她因为父母离世弟弟手术耽误一个多月的课程,他给她请家教老师补习功课。
相比起情侣,他们俩恋爱前期更像是家人。
高考最后一科考完,她出考场第一眼就看见他。
左柯让等在考场门口最中央,捧着一束栀子花。
邬思黎走到他面前,他先牵她手再送她花,祝她毕业快乐,没问她考得怎么样,就问她晚上想吃什么,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
邬思黎忙着备考,好几天都没去医院,她说想去看看邬思铭,左柯让也没嫌她扫兴,订好餐带她去医院,他们三人在病房吃的晚饭。
当晚回的公寓,还是分房睡。
邬思黎摸不准左柯让的想法,如果说高考前是怕她受影响,但现在高考结束,他还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