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无用”,慕春杳直言:“但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留尾巴的话,你这个大总管的位置也别要了。”
苏成如释重负,陛下愿意给他机会,就证明没有放弃他。
“谢陛下开恩!”
“对了,把那宫女的尸首扔到太后宫中。”
苏成心尖一颤,但慕春杳顿了顿,继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顽劣的笑容:
“记住,晚上去。”
……
另一边,沈岁安在回宫的路上遇上了庆王。
她其实早早就看见了人,想到弹幕说的话,暗道了声晦气,转身离开,并不准备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可慕灼风当没看见沈岁安的动作,还是快步向她走去。
“小王见过贵妃娘娘。”
“庆王安好。”
二人同属一品,相互行了个平礼。
“庆王殿下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先走了。”
“娘娘别着急嘛,本殿就想跟娘娘叙叙旧。”
“我跟你没什么好叙的。”
庆王依旧不依不饶,他凑近,在沈岁安能接受的安全距离内,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还没谢过娘娘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
“那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沈岁安回怼:“在后宫拦住我,你这叫恩将仇报。”
庆王并不想真把人惹急了,懂得见好就收:
“既然娘娘不愿见到小王,那小王就先告退。”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沈岁安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走到寝宫时,春花秋月正要跟着她进殿,但惊鹊不知是从哪里蹿出,向沈岁安急匆匆的行了个礼之后,拉起二人就跑。
沈岁安拧眉,刚要开口喊住三人,却发现今日的寝宫太过寂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心念一动,轻轻地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刚一推开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饶是沈岁安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被慕春杳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中动弹不得,男人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龙涎香的味道萦绕在她的周围。
“陛下怎么来了?”
慕春杳并没有回答,他停靠在沈岁安的肩头,目光之下是她那圆嘟嘟的耳垂,鬼使神差的,他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耳垂,后又探出舌尖。
湿润的触感蔓延开来,沈岁安瑟缩一下。
“嘶…疼。”
但刚刚那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沈岁安感到又痒又痛,但还有点不可言说的……爽?
这个想法冒出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陛…陛下。”
沈岁安轻轻推了他一把,可根本推不动。
“嗯?”
男人的尾音轻轻上扬,还带着微微的蛊惑。
其实慕春杳今日来是怕她被吓到,想到太后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往蓬莱殿中安人,这次只是衣服,倘若换成了别的什么,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意识到自己很担心沈岁安后,他也并不扭捏,想要立马见到她,像这样紧紧拥入怀中。
“害怕吗?”
沈岁安知道慕春杳在问什么,她摇头,随即侧头看去,不得不说,慕春杳其实长得很勾人,甚至比女人长的都精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又浓密又长。
“以后不会了。”
沈岁安哑然,若刚刚只是怜惜,这句算是承诺了,一个来自帝王的承诺。
她并没有太当真,毕竟承诺这种东西嘛,只在情浓时有效,普通人家尚是如此,更遑论帝王。
二人稍稍拉开点距离,沈岁安看向眼前帝王,刚刚的话不信是不信,可这人的所有真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浓艳到极具攻击性的五官,宽肩窄腰,那双桃花眼,远看风流,近看深情,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时,仿佛个漩涡般要将人吸进去。
她踮起脚来,在慕春杳唇边献上一吻。
本想一触即分,但慕春杳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在沈岁安即将后退时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拉,撬开她的牙关开始攻略城池。
二人气息交缠,沈岁安渐渐沉溺下去,在慕春杳怀中软下身子。
慕春杳长的比那些不可言说的话本里的男主好看百倍,她其实很早就想要试试。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二人才分开,沈岁安的衣衫尚且完好,可慕春杳的领子却被沈岁安揉的不成样子。
她有些缺氧,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懵的。
可还是在慕春杳往外走时下意识的拽住了他的衣袖。
慕春杳现在整个耳朵已经红透,他也是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更别提身子已经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他怕吓到沈岁安。
“去哪?”
沈岁安委婉的挽留他。
慕春杳听出来话中之意,神色更加幽深,他强装着镇定道:
“朕只是想去沐浴一番。”
沈岁安了然,好像话本上那事儿之前确实要沐浴来着。
二人各自去了净室,回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烛火照的寝殿忽明忽暗,将那一股旖旎的气氛拉到极致。
慕春杳沐浴一番后,身上龙涎香的味道淡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叫不上名的冷香。
他再度将她拥入怀中,温柔中带着强势和不容置喙。
慕春杳从沈岁安的额头开始往下吻,经过眼睛,鼻尖,唇瓣。
刚刚想的是一回事,可真到真刀实枪的上时,又不由自主的紧张。
沈岁安放轻呼吸,眼睛紧闭。
慕春杳看出怀中人的拘束,微微拉开距离:“放松,岁岁,你想憋死自己不成?”
他将手放到沈岁安的后颈,轻轻往上抬了抬,就着这个姿势给沈岁安度了口气。
他的动作很轻柔,慢慢的,沈岁安不再紧张,和慕春杳一起沉沦在这场欢愉中。
慕春杳这才继续向下探去,挑开了她的衣带。
沈岁安轻哼出声。
……
“啊——”
这边浓情蜜意,仁康宫可乱做一锅粥。
第25章 恐吓狗男人
子时,宫中归于寂静,只有巡守换防禁卫的脚步声。
太后最近的睡眠并不好,总要靠安神汤和安神香才能入睡,而且睡眠都很浅。
睡梦中,太后突然感到脸上湿黏一片,用手一抹,铁锈般的气息在鼻间散开。
她猛然惊醒,指尖一抹猩红随着烛火清晰的映入眼帘。
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后,一声尖叫打破了仁康宫的宁静。
“啊——”
太后连忙往后退,却发现床上空间太小,她想下地,谁知刚走没几步就被绊倒,回头一看,一个批头散发面色苍白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
“太后娘娘”,守夜的小宫女听到动静就连忙进来,上前将倒在地上的太后扶起。
太后甩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向后面那个倒地的女人,声音里还打着哆嗦:
“快,快将她抬走。”
小宫女叫花容,待看清地上是什么的时候手上的烛台也差点没拿稳。
可她不敢忤逆太后,只能颤颤巍巍的将地上的人扶起,那人就像是一摊烂泥,将重量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
花容看到王嬷嬷的到来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仁康宫内,也就只有她能让太后听几句劝。
王嬷嬷给花容使了个眼色,花容麻溜地扛着人的出去。
寝殿门口同样陆陆续续过来一群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小宫女和太监,但她们都穿戴整齐,一看就不是临时被叫起来的。
她本想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人挪走,但现在应该是不可能了。
“你们怎么来了?”
“花容姑姑,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
其中一位名叫冬月的宫女大着胆子道。
“我何时……”话说一半,花容闭上了眼,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是被人算计了。
殿内,太后看着早已恢复冷静,说出的话却依旧颠三倒四,她看向王嬷嬷:
“是他,是他要害哀家!”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王嬷嬷轻声叹息,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太后,其实太后之前也不这样,遇事也是不慌不忙,落落大方。
这种状态似乎是从先帝驾崩后才开始的。
“太后息怒,刚刚那宫女,是咱们事先安排在蓬莱殿的。”
仅是刚刚的一个照面,王嬷嬷就将人认了出来。
没办法,那些人都是她亲自安排的,当初排到蓬莱殿也只是因为那里地理位置好,能住进去的当是位宠妃。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沈氏要害哀家?”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可没糊涂到这种地步,即便是沈家也没有能力绕过满宫禁卫还拖着一个尸首将人送进仁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