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具的丝巾似乎打了个死结,光拉扯是扯不下来,温知禾有些急,只好从下到上去轻轻拽。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听着津津的声音,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怎么还不按停?
温知禾急切的声音染上了雾气,开始耍赖:“死结扯不开……你自己拆好不好。”
贺徵朝没作声,托着她拿面具的腕骨往上提。
假面脱离,本就不是很牢固的蒙眼丝巾也随之松解,他垂眼睇她,仅一眼,便俯身按着她的下巴吮住双唇。
来不及说出口的恳求已经卷入这场亲吻的漩涡里,他吻得温柔,却紧密得无法撼动,呼吸在蒸腾里雷声大雨点小,毫无供氧作用。
穿戴器停一刻,又接二连三地运作,每一次都像烂熟的花果落地,一颗又一颗,在地面砸出馥郁的、糜浓的果肉。
双唇分离,口涎在唇上覆了层玻璃状的水纹,温知禾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趁着间隙去求:“你快按停、按停,不舒服。”
她说得焦急又颠三倒四,呼出的气息也不平稳。
贺徵朝的手指虚覆在按键上,没用力,唇在耳鬓厮磨,若即若离:“我是谁?”
他总爱在这种时候要她万分确切地肯定身份,主人daddy喊了也不管用,那是额外的晴趣。
温知禾的手指陷入他的西服里,认命般:“老公……”
“好像不是很情愿。”贺徵朝轻笑,没什么情绪。
温知禾的眉毛拧成蚯蚓,气若游丝:“你快点啊……”
“要怎么快?”贺徵朝俯首看躺地的她,手按了按器具,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残忍的话:“是这里要快,还是快进下一步。”
“说的不管用。”他用虎口嵌住她齿间,让她只能张.开.嘴呼吸:“用行动告诉我。”
逆光下的面庞唯有外轮廓清明,温知禾虚眯起双眼,只能看见他黑沉沉的目光,这远比戴假面时要可怖。
温知禾已经高了第三回 ,抵达阈值之后的每一次,只有无尽的倦怠和万分想挣脱的企望。
她不得不在他灼热的注目下,用双臂环起腿.窝,彻底把本就不被遮蔽的臀.显给他看。
这种环抱并不容易固定,贺徵朝从沙发上拿了一个枕头,给她两个选项:“趴着,还是面对面?”
她羞耻心很强,自然不会选面对面,在枕头放地之后,跪膝趴向沙发,双臂交叠着埋首,发出很轻的呜哝。
洁白的纱,遮不住她通红的肤,前端两处圆满的酡红已经伫为漂亮的颗粒,由于小夹子太疼,贺徵朝向来是亲手、亲口催化,但她的芘股承受得住,能用特殊的鞭。
贺徵朝掀起最后的薄纱,审视刚刚坐地积压的红,心底觉得好笑,又不由去揉。分别照顾过,他才按停穿戴器,解开卡扣脱落下来。
他看见什么了?已经烂得不像话的桃肉,正张郃着,呼吸着。
迎上喷洒的热气,他迷恋地亲吻住,像是在安慰她可怜的桃隙。
无法否认,这是温知禾最享受的环节,她会不自觉地接洽他,连胡话也愿意说。
论亲吻没有人能比得过他,双方面的,唇上和唇上。
温知禾不太会夸人,她祈求他稍微放过,别用太严厉的手段……所以出声兀自夸了他。
贺徵朝让她窝在沙发上,慢慢相契合,听到断续的话,沉声笑了下,目光极深:“你还和谁亲过?”
温知禾仿佛被滚热的岩浆烫到,懵然醒觉,小声说:“没有啊……”
“不是还要教男演员亲吻?”他的声音穿过时空,带着计较的淡漠。
温知禾一下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起来,不回应他,去狠咬他嵌来的两指。
贺徵朝仿若屏蔽痛觉,能抵住她贝齿的啃啮,模仿贴合的地方匀动。
触及喉咙,温知禾条件反射地想吐,可他却坏心眼地按住舌苔,温和的眉眼透着漫不经心。
温知禾眼角挤出泪,含糊不清:“……混蛋。”
贺徵朝又笑,躬着更陷:“你说什么?”
温知禾破罐破摔:“混蛋!坏蛋!神经病!”
“哦…”他叹了一声,蓄意报复般地进攻,按住脖颈迫使她对视,“是谁在和混蛋做这种事?”
她不肯说,他会用强劲暴烈的风,生生撑.。出她的话。
在哭腔里,骤雨初歇,温知禾的神魂快要散乱,已分不清天堂地狱,她戴上了他那具摘下的假面,在半是昏暗的视线里,看他用散.鞭扫过桃隙、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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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面,唯独收尾环节贺徵朝会仁慈些。温知禾倒爬在床上,六神无主,满脑都是嗡嗡飞动的蜜蜂。
贺徵朝替她敷了发烫的臀,的确玩得太过,还得额外给豆粒抹药。
她的怨气比地狱十八层的恶鬼还要浓烈,像咸鱼一样装睡,对他爱答不理,却又不由暗暗较劲,给他来一脚。
贺徵朝总能准确无误地按住她的脚踝,以指腹剜过脚心,痒得她龇牙咧嘴,没办法继续装腔。
“你干嘛啊……”温知禾仰起头回眸瞪他,委屈至极。
“还有哪里疼?”他问。
“哪里都疼,像被无故虐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