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点发现那个死o同的真面目的。
陆齐琰恨得脸色扭曲,是他先来的,他先来的!
但看一眼怀里的女o,还是压住了自己沸腾的恨意,“不要乱想,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起码现在还不会。
“他是嘉泰耶的少爷,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很快就不是了。
“把目光放到我身上,专心地看我,好吗?”
气氛烘托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江绵撇了眼衣帽间的方向,对男A道:“已经在看了。”
她小声道:“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陆齐琰气得磨牙,他给她的时间还不够多是吧?
但脸上只是隐忍地笑道:“好。”
拖拖拉拉地吻了很久,才勉强离开。
陆齐琰一走,泽菲尔就怒气冲冲地钻了出来。
“福林姐姐,你怎么这样?!”
他还在衣帽间里,他们就迫不及待开始了吗?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他正要这么说,就看到江绵那张比以往还要娇艳许多的面庞。
她的头发有点乱,像被人插进发根,用力揉过,嘴唇和脸颊都很红,睡袍垂下来,露出一点泛粉的脚踝,很保守的打扮,愣是让他看出了几分旖旎。
泽菲尔的脸蹭地烧了起来。
他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江绵本来还有点为带坏小孩子自责的,但一想到泽菲尔已经成年了,不算小孩子了,于是也坦然起来。
“要我借你一副耳塞吗?”
“先打欠条。”
泽菲尔:“……”
他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愧难当,但对方却毫无波澜,还让他打欠条的语气弄得更加生气了。
愤愤地瞪了眼女o,便脚步狼狈地钻进了洗手间。
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江绵拉上被子,心无旁骛地睡了过去。
泽菲尔出来时,发现她已经睡熟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没戒心的人,到底是怎么在外面活下来的啊。
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上的热意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泽菲尔连忙甩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轻手轻脚关上灯,抹黑回了衣帽间。
*
自从在陆齐琰面前提过一次穆京后,江绵明显感觉到副楼的安保更多了。
他似乎没有相信她的话,还是觉得有人在自己面前乱说,做了两手准备。
不过,他不这么做,她还不会多想。做得那么明显,反而验证了她前面的话了。
穆京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是嘉泰耶的门面,嘉泰耶商场的代言人,没有闹出过劳特那样的恶性丑闻,真的会那么快就被家族放弃吗?
江绵坐在光屏前,一边看催泪片找灵感,一边想道。
这是一部亲情向的电影。
前半部分冗长无聊,结尾来了一记有力的回忆杀,她一下子就被深深打动了。与此同时,另一个想法从脑海诞生。
也不是非要穆京做错什么事,才能被放弃。
被栽赃诬陷的话,不一样可以吗?
陆齐琰不至于拿她和穆京的事做文章,但他可以从别的方面。就像穆京用财务问题让泰罗被判刑一样,他也可以通过其他角度。
比如,和劳特的父亲,嘉泰耶现任家主合作。
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
这么说起来,难怪最近连消息都很少带进来了。
大概是同时面对家族和陆齐琰的麻烦,让他应接不暇了。
江绵只是这么想一想,没有要插手的意思,但她哭得太真情实感了,好像真的被电影情节吸引了一样。
泽菲尔忍不住拆了一包纸巾,递过去。
“谢谢。”
江绵接过来,才想起什么,看了眼身旁的少年,“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无脑情人(修)
“不是跟你说, 白天不要随便出来吗?”
“我、我……”
泽菲尔有点窘迫,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在衣帽间听到她哭,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担心她出状况,才特地跑出来看吧。
“我在里边呆得太无聊了。”
说完这句, 他像找到了最好的理由般,加重语气, “就是这样。”
江绵:“……”
泽菲尔:“你什么眼神?”
江绵:“都沦落到躲在人家卧室里了,还好意思嫌无聊?”
泽菲尔本来只是找个借口的, 听她这么说,反而有点不满了, “只是借住。”
江绵:“那叫赊账。”
泽菲尔说不出话了。
他憋着火,默默坐在边上。
发现江绵调到了片头,他又忍不住刺了一句, “你不是看过了吗?”
江绵:“给你看的。”
泽菲尔想说他才不看那种只会骗人眼泪的片子呢, 但是电影一开始,他就闭上嘴,安安静静看起来。
温馨的片尾曲响起时,江绵手上的纸巾已经被某人用空了。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少年,她有点嫌弃,“要是敢把鼻涕递到我的地毯上,你就完蛋了听到了吗?”
泽菲尔不像兰尼,没有领教过江绵的刻薄,听到这里,更加委屈了。
“福林姐姐,你不能这样。”
江绵冷笑,“这是我的房间,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泽菲尔哽了哽,把眼泪咽了下去。
他擤完鼻涕,去洗了个脸,才坐回来,“福林姐姐,我明天打算再试一下。”
江绵知道他是在说出逃的意思,闻言嗯了声,没有接话。
泽菲尔继续道:“如果这次还不行,我就帮你实现愿望。如果我逃出去了……”
他抬起脸,望过来。
江绵以为他要说,如果他出去了,就没办法帮她实现愿望之类的话,都准备要嗯嗯两声了,就听到少年道,“如果我逃出去了,我会救你出去的!”
“就像你以前救我那样。”
江绵:“嗯……嗯?”
看着女o有些怔忪的脸色,泽菲尔以为她不记得了,主动道:“福林姐姐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不会忘记。”
贫困街区的育幼院,对生存要求很高。
除了被视作希望的a和o,夹在中间的孩子,活下来的可能性很低。
这个帝国的普通人,除了beta,在成年前,都有两次分化机会。
但在育幼院里,只有一次。一旦分化失败,等待他们,只有死亡。不需要别人出手,高烧和后遗症就能杀死他们。
他第一次分化就失败了。
要不是福林拿自己被收养作由头,问院长要钱买药,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泽菲尔了。
院长都跟他说了。
所以,不管福林姐姐现在变成什么样,他都有一份责任。
江绵听完对方的话,有点失语。
她的版本,和对方的可能不太一样。原主并不是特别恶毒的人,但也不算善良。
泽菲尔分化失败那天,刚好是泰罗夫妇来收养孩子的日子。
育幼院没几个十岁以下的小孩,十岁左右,还长得不错的,就只有泽菲尔了。
原主故意在他们面前捏他鼻子,把人逗哭,就是为了他们看到这是个分化失败,没有收养价值的小孩。
让院长买药,也只是在她成功被收养后,给予一点良心费而已。
不过,既然对方看起来误会很深,江绵也不打算戳破。
她转过脸,“我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泽菲尔见状,以为她贪恋这里的富裕生活,正要劝说,就听女o道,“早上八点十二到九点十五前,安保会换班一次。”
他呆了呆,重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江绵扬起一边唇角,语气有些恶劣,“被抓到说是我透露的话,我可不会承认哦。”
泽菲尔:“……”
福林姐姐,果然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啊。
*
收到赛格的消息时,陆齐琰正在赶往三区郊外的路上。
国会对是否接回皇太子的事,一直没有定论。
今天上午的会议结束,他才从赛格那里得到了确定的信息。
“现在开始,可以做好搬家的准备了。”
那位年迈的老人在终端另一头,意味不明地道。
自从他的孙子逃婚,还在婚礼上被放出霸凌同学的视频后,外界的舆论一直没有停过。
和穆京交好的那些o,从中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相似的路数,相似的痛苦,被视作救赎的那位,却是主导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
不少人因此患上了心理疾病,还有疯狂在网上攻击嘉泰耶,给过去喜欢过穆京的人们科普黑料。
就连泰罗的官司,也被翻出来。
而这些风波,没有影响到陆齐琰和嘉泰耶的合作。
原本只是和赛格,现在又加上了劳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