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她还在琢磨别的,没注意,良久释然长叹:“也对,不救我今天也要后悔,就做好我现在的决定吧,我要开牧场!”
她激动地咕涌了一下,头顶撞上蒋溯下巴,引得他牙关碰撞,闷哼一声。
不等他缓过来,殷松梦像是被他支吾的声响吸引,撑起身子,盯他片刻,丝缕发丝落向他脸颊,感觉被窝里的手在游移,身子一紧,尾椎骨颤起酥麻。
过了会儿。
“我想去衣帽间。”她说。
大半夜去衣帽间做什么,自然没什么,就是做。
他蹙眉,捉她手腕抽出来,不等开腔拒绝,她在他颈项像揩手似的,擦出一片湿哒哒。
“怎么办,蒋溯你越来越敏感了。”
第32章
衣帽间和主卧相连, 宽敞奢侈,两边法式通顶柜,茶色金边的玻璃门, 内嵌暖灯带,亮光披落在一排排衣物皮草上。
再往里拐个弯, 是收纳和展示的岛台, 玻璃面板下,腕表首饰熠熠生辉。
沙发凳本该在岛台旁边,却被移在一面镜墙前,大约长一米半的矩形沙发凳垂直着镜墙。
雾灰色的绒皮面, 深色痕印极其明显, 晕了圈, 源处深深挤轧着, 亮丝丝,沟壑一道印子微淌着。
天花板中央有一圈垂丝水晶吊灯, 明明固定在那, 却在蒋溯视野里晃动,慢到快, 快到狠。
冷金调光圈在他眼底有些涣散、迷蒙。
身体移位,脑袋猛一坠, 悬在沙发凳边缘,他险些没抑住牙关。
再睁眼,视野是沙发凳后的镜墙, 一切都是颠倒的。
脑袋开始充血、太阳穴渐渐泛红, 喉咙内壁被重量挤压着, 他依稀哑声唤她,两声名字。
想说这样要喘不过气来了。
闭嘴, 吵什么,她说。双眸盯着涓涓之源有些忘乎外界。
蒋溯噤声,只能手心反撑地板。
借了点力把脑袋抬起来
这样一来,腿肚成了风中的树,树乱晃,与狂风作对似的
引起不满的啧声,我说了让你环住!
一看才知他脖子以上闷红,没有支撑,以至于为了仰起来,颈边凸棱起两道筋,仿佛就这一口气咬牙坚持着。
本该挪后些,使他后脑勺得以依托在沙发凳上。
可偏偏轧不止。
甚至勾过他后颈,去吻他,含他唇珠,舌尖交缠,津液深深交融好一会儿,他面颊温度明显烫人,乍一分开,唇瓣还相抵着,没抑住低哑的嗓音,“啊……”了声,连颈子也骤失力劲,脑袋坠落了回去。
殷松梦穿了身马术服,白色立领内衬,配深色熨贴外套、长裤,连马靴也全副武装着,与平素不一样的是,裤腰两侧绕着束带,锁扣扣着。
反观蒋溯,浴袍早已躺在衣帽间门口,绯红,犹岩浆蔓延。
自不小心溢出声响,他下意识要塞手腕去咬。
脑子大概太热了,热到已经神思涣乱,以致忘却殷松梦的话。
哪怕骤然清醒,这行为也惹怒了她。
只觉另头一空。
抬头去看,迷离的视野里,那道长发如瀑的背影去拉开了岛台格物抽屉,里边有他的领带、手帕。
他以前当这是场报复游戏时,每回来,总要收拾干净自己所有痕迹,一件衬衫也不留。
现今,不知不觉塞了许多衣物用品过来。
拎散一条银白领带,又抽出方丝质手帕,团成团,垂长的领带握她手里,仿若马鞭,她步了回来。
“是你不听话,张嘴。”她命令。
蒋溯料出她的意图,眸色抗拒,想去拉她的手,唤起一丝不忍,唇瓣轻启:“殷松梦……”
一时没注意,低喃出了心底喊过无数遍的名字:“绒绒。”
话一落,殷松梦登时拧眉。
绒绒是她小名,她妈梁谊柔取的,五岁前都这么唤她,在南舟那边类似小猫的昵称,有命多好养活的意头。
他不可能知道,唯一种可能,“报复我之前,调查得还真够仔细的啊。”
蒋溯伸去的手被避开。
从叫错名字那刻起,殷松梦就不可能心怀悯惜。
她把手帕塞进他口腔里,抵着上颚,深压舌根,领带勒进他双唇,甚至齿间,紧紧系在后脑勺。
“呃……啊……”喉咙深处的喟叹再也压不住,被手帕堵着,格外闷沉喑哑。
原本在她去取领带时往沙发凳躺下了点。
但没过多久,后脑勺又变悬空,失去力气耷坠着,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打湿了手帕。
他大口喘息,可被堵着,能吸进肺里的空气越发稀少。
手帕早已饱和,多余的涎水倒灌进气管。
整扇肩膀早在不知不觉中赤条精光躺在了地板上,背部只余尾上一点还在沙发凳上。
发丝蹭着镜墙,临界那刹,气管内口水把他呛到剧烈咳嗽:“啊呃咳咳咳咳咳咳咳……”
殷松梦总算往后挪些,跨坐着沙发凳,把他拉起来。
解开后头的领带结,早已被咬湿的手帕和领带被扔在地上。
他整个人软偎在她肩侧,嗬嗬地喘息,快感窒息感拉扯神经,他埋低脸,紧环她腰肢,许久许久,才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