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姝为着快些摆脱陆渊,继续睡觉,少不得再次点头,道出不会二字。
陆渊得她这句话,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手,服侍她睡下后,又贴心地掖好被角,方起身下床。
衣架上尚还挂着沈蕴姝穿过的衣物,陆渊精准地寻到她的诃子,拢成一团捏在掌心,大步奔出房去。
浴房存有凉水,陆渊舀满一桶,嗅了嗅她的诃子自行纾解过后,用凉水从肩膀处浇到腿上,散去余下的火气。
待归至房中,沈蕴姝已然睡熟,陆渊轻手轻脚地来到里间,掀开被子麻利地钻进去。
她的肌肤又软又香,陆渊垫高枕头,勉强侧躺下去,大掌从她的小腹处摸上去,拢于某处。
翌日卯时一刻,陆渊离府进宫,下晌去了城外的军营处理完公务,打马回府。
沈蕴姝昨夜不过在他的唇舌下软了两回伸,是以今日并不疲累,上晌去园子里闲逛半个时辰,午后午睡,下晌弹琴练字,时间过得倒也快。
陆渊来时,她正立于案前临摹前人的簪花小篆,许是练得太久,腰肢微微发酸,手腕也有些累。
笔洗里的水染成了黑色,沈蕴姝唤身旁侍奉的盈袖去换成清水送来。
盈袖哎了一声,端起笔洗,自去了;她方行至门前,迎面照见不让通传的陆渊,屈膝行一礼后,奔出门去。
案前,沈蕴姝搁下羊毫扭了扭脖子,而后将双手落到腰上轻轻揉捏。
陆渊无声进前,大掌搭在她的肩上,用极轻的力道试着捏了捏。
他的手掌太过宽大,沈蕴姝很快察觉到不是她院里的女郎在替她捏肩,本能地回头去看身后的人。
陆渊那张五官分明的脸旋即映入沈蕴姝的眼帘,令她有一瞬间的怔住。
“王爷。”沈蕴姝虽未对他视而不见,终究不似初入王府时那般热络。
陆渊被她的表现刺了一下,停顿片刻后继续手上的动作,按她的肩示意她坐下。
纸上的簪花小篆写得甚是清雅婉丽,陆渊一面替她揉肩,一面夸她字写得好,如她的人一般清婉明丽。
陆渊对她的讨好不是一日两日了,沈蕴姝早已习惯,只端坐在圈椅上享受他提供的服务,再不主动同他多言什么。
不多时,盈袖手执笔洗进屋,陆渊令她退下,走到案前,从笔架上取来一支狼毫沾了墨,在纸上落字。
沈蕴姝以为他是在写字打发时间,并未理会他,暗暗合计他今晚若是留宿在此,她该如何搪塞于他,打消他让她承宠的念头。
她这厢正想着,陆渊忽张口说话,要她看看纸上的内容可有不妥之处。
沈蕴姝淡淡扫视纸上的文字,起先她只当打发时间的东西看,待读懂字里行间的意思后,她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陆渊竟用白纸黑字再次像她道歉,且再三保证再也不会枉顾她的意愿,对她用强,甚至在落款处签了名,留了盖章的位置。
“强迫娘子的那两回,都是我做的不对,是我的错,娘子原谅我可好?”陆渊说话间,自袖中取出他的王印交到沈蕴姝手中,让她亲手盖上。
纯金制成的一块赑屃印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沈蕴姝万万没料到他竟会以白纸黑字方式向她保证不会再犯,且还亲手将他的王印交到了她的手上。
沈蕴姝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诚意,点头嗯一声后,在他的名字下方盖上章。
陆渊容她观察那王印片刻,而后按下她的手将其拿开,提抱起她,“好娘子,你在纸上盖了章,也该在我的身上留下点什么。”
含糊不清的一句话,沈蕴姝听后不明所以,眉宇间尽是疑惑。
陆渊垂首迎上沈蕴姝的目光,笑着解答她的疑问,“娘子只需吻一吻我,便是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沈蕴姝嫌他没耐心,暗道她才刚原谅了他,他便要她主动吻他,竟是半分克制也无。
“妾身…”沈蕴姝张唇便要婉拒他,怎奈陆渊在她面前厚颜惯了,直接吻住她的唇,舌往里探,让她有话也说不出。
陆渊吻毕,抬手抚上她的鬓发,“娘子不肯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只有出此下策了。”
入夜后,陆渊趁天色尚早,沈蕴姝还未安歇,用她的澡豆将自己都洗得香香的,孔雀开屏似的在她面前展示他满身结实的肌肉。
光让她看还不够,陆渊牵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腹肌线条上,夹着嗓子问她想不想要。
他的肌肉坚应滚烫,沈蕴姝红着脸抽回手,摇头给出否定的答案。
陆渊向她求欢不成,便退而求其次,改为取悦她,仅用唇和手便让她出了一身的薄汗和旁的,温温润润的。
舍不得浪费一点,陆渊舔舐唇角,咽下。
沈蕴姝还未从余韵中清醒过来,陆渊那厢便已衔住妃色的莓果,舌尖灵活地打转,吮舀,搅得伸下女郎低寅连连。
不多时,雪团上布满红痕,陆渊薄唇上移,吻过她的锁骨和脖颈,继而侵占她的唇瓣和檀口,引导她回应他,接纳他,唇舌勾缠在一处。
大脑缺氧,身子也发着软,沈蕴姝意乱情迷间,听见陆渊引诱她:“娘子要不要我?”
沈蕴姝顿时清醒过来,并拢煺推他的肩,“不要。”
陆渊暂且没了招数,帮她擦过身,穿好衣物,盖上被子,还像昨晚那样自行解决。
第二日,赵凌随他出府,明显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很低,似是在为什么事情而苦恼。
能让王爷这般牵肠挂肚的,赵凌思来想去,也唯有出自汴州陈留的那位女郎了。
不知他二人近日闹得是哪一出,王爷一直心情欠佳,哪里还有先前喜得佳人时的春光得意。
赵凌暗自腹诽一番,按辔上马。
又两日,阴云笼罩住整座城池,至午后,云层低矮,降下秋霖。
初时雨细如丝,一阵疾风过后,天气愈加寒凉,雨势渐大,砸在叶上发出嘀嗒声响。
沈蕴姝在这时来了月事,许是方才在窗边吹了些凉风的缘故,小腹坠痛更胜从前。
陆渊披着蓑衣冒雨归府,下马后便大步流星地直奔泛月居而来。
盈袖煮了干姜砂糖水送进屋里,服侍沈蕴姝吃下半碗,坐在床边守她。
“原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阿盈回去歇着罢,不必守在这里,一会儿该用晚膳了。”
沈蕴姝话音刚落,檐下陆渊解去蓑衣蓑笠,拔腿迈进门去。
盈袖从里间出来,照见陆渊进来,忙屈膝行礼。
陆渊打量四下,启唇问话:“娘子不在外间,可是身上有何处不舒坦?”
盈袖直言不讳道:“娘子才刚来了月事,畏寒,肚子疼。”
陆渊嗯一声,踏足里间。
床上的女郎蜷成小小的一团,面色苍白,眉头紧蹙。
陆渊见了,满眼心疼,忙不迭解了自己的外衫,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钻进去。
热气和壮年男郎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沈蕴姝徐徐睁眼,看清他的样貌后,有气无力地唤他王爷。
“乖孩子,可疼得厉害?”陆渊的大掌摸上她的小腹,用掌心的温度为她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