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得三五日,沈蕴姝身上好全,陆渊在崔氏屋里用了晚膳,处理完公务,沐浴过后往她屋里来寻她。
他这几日得了闲便会来沈蕴姝的屋里哄她,上好的衣料和首饰就跟流水似的送进来,但却收效甚微,沈蕴姝总不爱搭理他,半分好脸色都未给过他,更遑论是笑颜。
陆渊哄不好她,不免胸中烦闷,偏又无心去寻旁人,即便前日夜里憋得难受,也不过是自己在浴房里解决。
这日夜里陆渊来时,盈袖已吹了灯服侍沈蕴姝睡下将近一刻钟。
陆渊抬腿迈过门槛,不让任何人进屋伺候,自个儿拿火折子点亮案上的一盏灯烛,驱散少许黑暗。
里间,沈蕴姝尚未睡熟,忽觉有风吹进被子里,又觉什么温软的东西在舔她,且还是难以宣之于口的隐密处。
第106章 姑姑&渣爹(11)
极为熟悉的触感和体温,沈蕴姝甚至无需特意睁眼去看,便能猜出床尾处亲近她的男郎是谁。
沈蕴姝自知无法反抗于他,只跟块木头似的躺着,咬住下唇防止自己溢出声来。
陆渊在她灿伸后徐徐添一纸,舌尖在妃色的花蕤上打转,不多时便让她再次软了伸。
察觉到她在扭邀逃避,陆渊滚滚喉结跪趴在她身上,沉眸与她对视,语带歉疚:“乖孩子,那日是我失察,不但强迫于你,还说了许多让你伤心难过的话…编排你的赵氏,我已将她禁足一月,罚钱三月,娘子原谅我这一回可好?”
这几日,她几乎没有一天不是在酸楚和麻木中度过,而他,一句求原谅的话便想将其一笔勾销,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视她为解闷泄欲的玩意罢了,如何谈得上真情。
“妾身自知出身低微,并不敢记恨王爷。”沈蕴姝恭敬又疏离地应答一句,偏过头避开他投来的目光。
出身低微。他从来不曾这样想过她,倘若他真的在意她的出身,当日便不会迎她进府,将她安排在泛月居。
陆渊心中不大好受,分出只手捧住沈蕴姝的半边脸颊,要她正视他,郑重其事表达他此时的想法:“好娘子,你心中再如何生气,也不该这样说自己,我听了会心疼。”
透窗而入的晚风拂动素白的床帐,沈蕴姝借着清浅的月色望进陆渊微凝的眼眸,未及分清他说这话时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一双温软的薄唇便已压了下来。
他方才那般后还未用茶水漱口,沈蕴姝惊慌失措地睁圆了眼,伸出两条纤白的手臂去抵他的肩。
陆渊轻而易举地捉住她的两只手,迫使她张开五指与他十指交握,手肘撑在褥子上钳制住她的手,轻咬她的唇瓣。
手背贴着柔软的床褥,沈蕴姝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承受他的吻。
“乖孩子,张嘴。”陆渊暂时离开沈蕴姝的唇,与她额头相贴,唇角吐着热气引导她。
她为何要听他的。沈蕴姝心里那关未过,再次沉默着别过头,拒绝他的要求。
陆渊见状,亦不肯轻易放弃,忽松开她的手去攥她的腰,盘膝坐起,拥她入怀。
“对不起,那晚是我不对,不该对你用强。”陆渊将下巴抵在沈蕴姝的肩窝处,抱着她再次向她真诚道歉。
话音落地,陆渊重又挺直了脊背,低垂下头,而后轻轻托起沈蕴姝的下巴,张唇与她交吻,宽大的舌抵开她的贝齿,勾缠她的小舌。
陆渊成婚多年,经验颇丰,许多事上,沈蕴姝都敌不过他半分,接吻一事亦然。
大掌精准地抚上她邀际的敏赶点,缓缓摩挲着,助她情动。
面色越来越红,沈蕴姝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却又无比渴望另一个人的气息。
沈蕴姝用指尖掐手心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在陆渊手掌下移时鼓起勇气反扑他,接着用两只小手胡乱地去扯他的蹀躞带。
陆渊下意识地以为沈蕴姝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他,乖乖束手就擒,任由她“以下犯上”、“胡作非为”。
“小兔想做什么?”陆渊甘愿被沈蕴姝将他压在伸下,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她,眯起眼发问。
说话间,沈蕴姝已然解下陆渊的蹀躞带,在他的询问声中拉起他的手腕,比划。
陆渊因她的这番想起什么事,回味数息后,宠溺的眸光定格在沈蕴姝洁白的手腕上,乖乖地伸出两只手到她面前,“那晚我绑了娘子,今晚便换娘子绑我的手可好?”
沈蕴姝确有此意,当下听他如此说,便也没有同他客气,用力将那蹀躞带绑得紧些,接着扯开他的衣襟,抚摸他的胸膛。
他的肌肉坚实鼓胀,沈蕴姝顺着胸肌往下,指尖滑过他的腹肌。
沈蕴姝委实无意那事,会壮起胆子绑住他的手也是为着能限制他的行动,在小小地惩罚他一下,又岂会因为他的一句软话就轻易改变心意。
“我乏了,早些…”睡下二字还未出口,陆渊忽地跪坐起来,被缚住的双手垂在身前,目光灼灼地看向沈蕴姝。
沈蕴姝显然没料到陆渊的腰腹力量会强大至此,哪怕是手被绑着,竟还能如此轻松地坐起身来。
本以为他的下一步动作会是挣开束缚扑向自己,沈蕴姝欲要落荒而逃,然而下一瞬,陆渊只是冲她勾唇浅笑,嗓音带笑:“那晚是我欺负娘子,今晚,换娘子欺负回来,打骂于我可好?”
除却那日夜里打他的那一巴掌,沈蕴姝从未动手打过任何人,便是骂人,至多也不过是诸如骗子、混账之类的字眼,如何能对一个人做到又打又骂。
沈蕴姝没有办法欺负他,也懒怠打骂他,更不敢靠他太近,因他覆下异常鼓起的衣料实在太过扎眼,很难不让她心生害怕。
本能地远离危险源,沈蕴姝挪动身躯躲避他,别过头怯生生地道一句“我困了”。
陆渊充耳不闻,追着她偏了头,吻她。
沈蕴姝被他吻得来了脾气,伸手推开他。
陆渊配合她的动作往后倒,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道:“再用些力,不论娘子心里有多少气,今晚都可便一并发泄出来。”
话毕,在沈蕴姝面前跪得板正,那架势便是要任由她打骂出气了。
沈蕴姝楞在那里好一会儿,待意识到他是动真格的,试探性地在他胸膛上锤了两下。
那点力气砸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陆渊蹙起眉心打趣她:“娘子莫不是没用晚膳?”
沈蕴姝晚膳的确没用多少东西,加之生性就不会与人为难,抱住被子就要躺下睡觉。
陆渊见状,再难装下去,急忙挣开束缚,一手去勾沈蕴姝的腰,另只手包裹住沈蕴姝的手,照着自己的心口抡拳头,放低身段情真意切地道:“我知错了,娘子打我骂我都可,只别再像前些日子那般冷待我;娘子不爱理睬我的这段时日,我没有一日是开怀的,夜里也睡不好。”
他知错了,似他这般桀骜霸道的人,竟也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么?沈蕴姝怀疑他不过是嘴上说说哄骗她的,便没有听进心里,颔首敷衍他两句,让他松开她的手。
“娘子果真不会再像先前那般冷待我?”陆渊生怕她会反悔,神情认真地向她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