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渐渐地,陆渊不再仅仅满足于亲吻沈蕴姝的唇,他的薄唇下移,来到诃子包裹住的边缘。
沈蕴姝见此情形,慌忙用手去挡他的唇。
陆渊抬首与她对视,温声细语地向她解释:“乖孩子,我只亲一亲,不做旁的。”
“可是,衣裳,会乱…”沈蕴姝红着脸提醒他。
陆渊抚上她的肩,宽慰她:“无妨,我会小心些,不会扯坏,娘子信我这一回。”
沈蕴姝闻言,犹豫着要不要信他,陆渊那厢竟是直接上手将她衣衫扯到肩下,再是解她的诃子,让其将将挂在腰上。
“王……”沈蕴姝才道了一个字,陆渊便已托抱起她,让她的煺环在他的腰上,低下头张唇衔住。
莓果在他的舌下盛放,倘若此时有人路过,只需稍加注视便可依稀瞧见一只妃色的重台履在空中轻轻摇晃。
畅快和羞怯并存,沈蕴姝没有办法阻止陆渊的亲近,只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吟出声,在心里默默期盼不要有人注意到这座假山。
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沈蕴姝正处在煎熬中,就听外头传来两个宫娥的交谈声,乃是其中一人询问另一人可有看见梁王和他新得的那位妾室。
沈蕴姝听后,顿时心脏狂跳,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胡乱地推打他的肩示意他再躲得深些。
陆渊顺她的意将她往阴影笼罩的石壁上压,大掌不安分地往下埋。
“嗯…”沈蕴姝的后背贴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发出低低的闷哼。
陆渊一面留神听着外面两人的交谈声,一面捻住,摩挲,笑容恶劣地凑到沈蕴姝的耳边,低声告诉她好多氺。
沈蕴姝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因怕外头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只能咬唇捂嘴,羞愤地瞪着他发泄胸中的不悦。
陆渊面带微笑,隔着布料动用灵活的手指,一本正经地道:“娘子何必恼我,多些才好,如此你也能少吃苦头。”
沈蕴姝越听越觉得他委实不着调,气鼓鼓地别过头不去看他,而后一门心思地听着外头的响动,确认她们走了没有。
十数息后,假山外没了动静,约莫是往别处寻人去了。
脑海里的那根弦绷了许久,沈蕴姝刚要舒一口气,陆渊却是缠着她半跪下身,哑声道句他渴了,大掌掀开她的裙摆。
“别,我今日还未沐浴…”沈蕴姝想要提醒他这样不洁净,未料陆渊听了,竟是充耳不闻,熟练地摸上她的邀带。
陆渊掐起她的一条煺放在他的肩上,认真亲吻,舔舐。
惴惴不安中夹杂着隐隐的刺激感,沈蕴姝对他这样的举动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不多时便彻底软了身,整个人往下坠。
陆渊忙托住她的豚邀,帮她稳住身形,再次探出舌尖,搅冻。
他的嘴上功夫愈发厉害了,沈蕴姝的大脑再次趋向空白,微微仰起纤白的脖颈,唇间溢出动听的声调,右手地无力的去推陆渊放在她身侧的手腕。
“别…”沈蕴姝眼眸含泪,显是抵挡不住陆渊的手段,攥住他的手腕要他停下。
觉出她这是要到了,陆渊非但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反抱她更紧,直至她灿伸。
口舌得到滋润,陆渊勾勾唇角滚动喉结,耐心地等待沈蕴姝平复下来,而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开始为她整理衣裙。
他身上的衣物倒是齐整完好,瞧上去衣冠楚楚的,沈蕴姝却是衣发散乱,双眸含泪,浑身无力。
待发上缠住发丝的步摇也被陆渊打理好后,沈蕴姝不给他半分好脸色,揉着腰便要离开假山,然,她方迎上空中坠下的阳光,还未出假山,就见崔氏已然出现在不远处,唬得她立时后退一步往后躲。
后背撞上陆渊宽厚结实的胸膛,沈蕴姝紧张地回首看他,眼神示意他退回去。
他二人现下并非衣衫不整,有何可怕的。陆渊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惹得沈蕴姝立时就跟炸了毛的狸奴似的,反往他身上压,定要他也躲进假山里。
陆渊难得一回见到这样的她,不由眉眼带笑,任由她推着自己躲回假山,肩背抵上坚硬的山石。
二人拉扯间,崔氏走到假山前,张望片刻,绕到山后往园子深处走。
陆渊眼尾的余光瞥见她走过,压低声告诉身前“困住”他、精神高度紧张的女郎,她已走远了。
沈蕴姝收回按在他手腕上的手,转身走到进山口,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她这厢正打量四下,忽被一道极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接着落入身后男郎的怀中。
“王爷这是作何?我能自己走的…”沈蕴姝嘴上虽这样问他,双手却是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
陆渊低下头与她对视,满眼宠溺地打趣她道:“待会儿还要骑马,娘子方才颤成那样,还是多省些力气为上。”
沈蕴姝被他说得一阵脸红耳热,跟个鸵鸟似的将小脸迈进他的胸膛,那架势便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
陆渊一路抱着沈蕴姝稳走到大殿,这才发现众人似乎都在等他,他就那般大剌剌坐回原位,先喂怀里的女郎吃水,他则又饮下一杯美酒。
高座上端坐的陆临看一眼陆渊怀里柔弱纤瘦的女郎,执起茶盏暗想:似她这样纤弱的美娇娘,可有骑射的气力。
陆临自知不该多看,略过过眼瘾便也移开了目光,象征性地询问众人是否用好饭食后,朗声宣布狩猎开始。
此间人多眼杂,沈蕴姝说什么也不肯再让陆渊抱她,徐徐立起身跟在陆渊身后。
陆渊牵她的手要她与他并肩,弯腰同她耳语:“娘子是我的爱妾,若不与我亲近些,岂非让旁人疑心我对你的情意。”
沈蕴姝被他堵得没话反驳,没再走到他的身后,跟随他走到马厩挑选马匹。
陆渊挑了一匹膘肥体壮的大宛马,先抱她坐上马背,再按辔上马,从后方圈住她,握住缰绳崔马前行。
许是他身上酒味未散,马上又颠簸的缘故,沈蕴姝的胃里不大舒坦,连连回头让陆渊停下。
耳边风声太大,陆渊用了些时间才理解她的意思,忙不迭吁一声,勒停身下的马,问她可是难受。
沈蕴姝抚着心口干咳一阵,直咳得眼圈发红,要陆渊送她回去。
陆渊见她这样,顿时心疼得不行,一通道歉自责后,旋即离镫下马,牵马缓行,将她送回营帐,放到拼接而成的胡床上,蹲下身为她脱鞋。
沈蕴姝有些头晕,眼皮也在打架,着实很想一个人呆着,索性劝陆渊道:“我想睡睡,王爷也去山上同他们狩猎罢,不必在这里陪着我。”
陆渊应声好,服侍沈蕴姝躺下后,走到帐外命侍卫和盈袖等人好生伺候她,这才打马进山。
一个下晌匆匆过去,陆渊收获不少猎物,然而在他眼中,那些猎物都不比怀里的一捧妃色蔷薇花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