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将脸贴在沈蕴姝的孕妇上感受胎动,待被胎儿踢了两脚后,他方心满意足地从她肚上离开,坐到罗汉床上。
盈袖奉茶进来,陆渊抬手接过,命人退下,“自从姝娘的内侄女来到府上后,姝娘变得开怀不少,看来,我该好好赏赐她。”
说罢,不待沈蕴姝做出反应,旋即命人赏了女郎常用的簪钗等物,明日送去她屋里。
“妾身先代三娘谢过王爷。”沈蕴姝朝人道完谢,执起碗盏饮下一口清水解渴。
孕中的妇人不宜吃茶,是以陆渊每回过来,盈袖都会另外烹茶送与他吃。
陆渊端坐着静看沈蕴姝轻张丹唇徐徐喝了小半碗水下肚,那股忍了许久的邪火越发上来,坐到沈蕴姝身侧说要替她捏肩捶腿。
起初的捏肩是正常进行的,待到捶腿时,却是没锤两下便摸到了沈蕴姝的腰上,揉捏她的软肉和闵赶处。
盆中的碳火烧得满室温暖如春,沈蕴姝在他的摆弄下软了身子,由着他掀开冬裙。
他的唇贴了上来,沈蕴姝发出一声低寅,攥着床边的扶手接受他的侍奉。
陆渊探出舌尖舔舐,卖力让她满意。
花露清甜,陆渊悉数吞下,到底没有弄湿她的裙摆。
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沈蕴姝从余韵中平复下来,欲要推开陆渊歪在软垫上靠一靠喘口气。
陆渊极贪心,还未赤够,趁势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再次埋首。
汗珠洇湿鬓发,沈蕴姝不自觉地拢煺,手指串他的发里,浑身都在轻轻灿冻,大脑更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薄唇晶莹温润,陆渊勾唇一笑,凑到沈蕴姝的耳边低声夸她香甜,在她羞红了一张脸后,再次吻住她的唇。
怕碰到她的孕肚,陆渊的两只大掌撑在她的腰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陆渊吻得又重又深,宽大的舌勾缠沈蕴姝小巧的舌尖,直吻得她四肢瘫软无力,尽量张唇接纳他的唇舌和侵占。
覆下帐得似要烧起来,陆渊重又跪到她的身前,胡乱扯下蹀躞带和一应衣物,一手攥她的邀吻她,另只手沉至煺间。
过于久,沈蕴姝不知第几回后,终于听见他口中传出压抑的声调,木料上溅了污浊。
陆渊还未餍足,沈蕴姝却是累得不行,推他的肩抗拒他的亲近。
窗外暮色渐浓,陆渊没奈何,只得服侍沈蕴姝整理好衣物和发髻,而后从她的衣柜里寻了一件诃子去浴房里解决,用温水冲洗后方回到房中,安安分分地拥着她睡。
长安落下两场雪后,时间来到凛冬十二月,因元日将至,陆渊连日忙于公务,一月里有大半个月都宿在自己院里,除却初一和十五去了崔氏屋里,余下的时间都在泛月居安寝。
三十夜,阖府上下的大小主子聚在一处用晚膳,子时看过烟花,陆渊抱身怀七甲的沈蕴姝回房,缠吻过后,服侍她睡下。
次日天还未亮,陆渊便已穿戴齐整,骑一匹高头大马进宫参加朝会,随圣人出宫祭天后,去集市上买了沈蕴姝喜欢的小食回府。
元日的朱雀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沈蕴姝怀着身子又甚是沉重,陆渊为保万无一失,并不敢带她出府游玩,索性请了伶人来府上演戏给她解闷。
一晃又是十余日过去,上元前夕,陆渊便叫下人预备起一颗十余尺高的灯树,各式各样的彩灯、金玉和通草绢绸来,至节日这天,园中一隅便被装饰得灯火辉煌,繁光缀天,各色绢绸随风摇晃,金玉在橙黄火光熠熠生辉,美轮美奂。
至掌灯时分,陆渊悄无声息地独自来到泛月居内。
沈蕴姝本能地以为他与王妃等人结伴外出赏灯去了,看向陆渊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疑惑问他:“今日是上元佳节,王爷不与三位姊姊出府赏灯吗?”
陆渊先扶沈蕴姝起身,接着打横抱起她便往屋外走,“姝娘怀着身子,我怎忍心留你一人在府上,园子里设了三人高的灯树和各色彩灯,我抱姝娘过去瞧瞧可好?”
三人高的灯树,沈蕴姝只在嫁去汴州的第一年随先夫外出时见过一回,次年他病来如山倒,她便再没有外出逛过灯会,陆渊的这番话自是勾起她的兴致,点头道了个句好,又叫盈袖去唤沈沅槿一道过去。
陆渊抱沈蕴姝一路出了游廊,走过石桥,踏足园子,来到一处临水的院落前。
十丈高的灯树,无需靠近便可瞧见辉煌灯光,沈蕴姝拍拍陆渊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陆渊那厢却是不依,坚持抱她去了灯树近前,让她自己选一盏灯拿下来。
那些灯的形状都大差不差,唯有两三盏制成了动物的样子,最惹眼的当属一盏缀流苏的玉兔灯。
沈蕴姝一眼便瞧中了那盏,伸手将其取下,提在手里。
“三娘喜欢哪一盏?”沈蕴姝偏头去问边上的沈沅槿。
许是有陆渊在的缘故,沈沅槿表现得有些拘束,随手指了一盏鲤鱼灯。
沈蕴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取下那盏灯送她手里,告诉她可以领着辞楹去附近玩,但要人陪着。
陆渊闻声,随手指了两个婢女跟着她,沈沅槿见状,立时识趣地走开了。
陆镇看腻了长安城的花灯会,是以并未外出,反倒是府上招摇的灯树吸引了他的目光,闲步往这处来,正巧撞见陆渊抱着那位仅仅年长他五岁的“小娘”摘花灯。
她那内侄女瞧着也不是个木讷的,拿到灯后便自觉跑开了,想来是个有眼力见的。
陆镇暗自腹诽着,那小女郎已朝他这处脚步轻快地走来,忽地,她似乎被什么事物吸引了目光,骤然停下脚步,全神贯注地看着某一处,她身侧的小婢女便也跟着驻足。
她的举动引起陆镇的注意,令他在树荫下立住,凝眸注视于她。
数息后,气氛烘托到位,女郎笑容明媚地弯起食指和中指扮做小虫飞向她身侧的婢女,轻张樱唇道了句什么话,惹得那婢女也跟着笑起来。
她二人停顿片刻,继续往这边走,陆镇忙隐匿于阴暗处,待她们走过后,方才绕路去别处。
不远处的水榭中,崔氏独坐饮酒,面无表情地看着火树银花间的一双人。
陆渊放沈蕴姝下地后,搀扶她赏余下的灯轮、花灯、彩绸、金玉等物,直至走到一座挂满灯笼的阁楼前,又有一名婢女捧来托盘,揭下红绸后,一颗极罕见的夜明珠便现于她的眼前。
“往后有了这颗珠子,即便我不在府上,姝娘也不会害怕了。”陆渊说着话,将那颗夜明珠捧至沈蕴姝的跟前,问她喜不喜欢。
夜明珠,从前她只在书上见到过,她的先夫府上亦没有这样价值连城的宝物。
“王爷的一片心意,妾身心领了。只是此物太过贵重,妾身愧不敢受,王爷放在自个儿屋里或是赠与王妃才更妥当。”沈蕴姝沉吟片刻,终是选择婉拒他的好意。
“在我面前,姝娘不必这般懂事。”陆渊冲人勾唇浅笑,语气轻松,“既说了是送与姝娘的,岂有再收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