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城府和能力,配合他的冷血利己,简直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器。
江沛玉想从祁衍的腿上下去,但她刚生出这样的念头,就立刻被祁衍掐断。他宽厚的手掌贴放在她的后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再陪我一会。”
他温柔的请求,同时又低头亲了亲她。
一声声亲吻的声音,暧昧又旖旎。
她脸有点红,提醒他还在打电话。
他淡淡地笑了:“那你要留下来陪我吗?”
很难拒绝,江沛玉完全抗拒不了这样的祁衍。
他压低了音量,温柔地和她说话,法兰绒一般优雅的声音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她突然觉得鼻子很痒,眼睛很痒,耳朵很痒,全身都痒。
就连血管里也像是有什么钻了进去,她想伸手挠,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仿佛上瘾一般。
而让她上瘾的,毫无疑问,就是祁衍。
他甚至什么也不需要做,稍微释放一下魅力她就抵御不住了。
祁衍怕她无聊,握着她的手放上自己的皮带,她的指尖刚好轻轻抵住了冰冷的金属皮带扣。
“哥哥还有一些正事要谈,你先自己玩一会。”
自己,玩一会。
她听懂了,红着脸,点了点头。
屋内响起很轻微的声响,杂乱无章,不得要领。
祁衍低头看了一眼,看她像是在陶艺店里给那些泥团拉胚。
他没有插手她自娱自乐的小游戏,身子微微后仰,躺在沙发靠背上。
“提前准备一份假的报告。”同时不忘提醒对方,“监听装置记得隐秘一些,别被发现了。”
对方立刻就懂了。
既然艾略特一直觉得这份专利属于他,那就让他拿走好了。
毕竟重要的不止这个技术,还有他记在脑子里的数据。
以及他和祁衍的合作。
上层会议之中总会有些不能被外界知道的机密内容。他要是走了,脑子里的东西也会一起被带走,无论去了哪里都会是个隐秘的危险。
他们的交谈持续了非常之久。
祁衍后颈抵着沙发靠背,身子向后仰靠,肌肉绷的有些紧,胸腔和腰腹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的频率有些过于快了。
“嗯...东西到时候全部交给警方。以及他打算和其他国家合作的事情。”
数罪重罚,可以直接将他关到死。
对方显然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好的,Cassian先生。”
对方突然发出一声克制的闷哼:“呃...”
他立刻关心道:“Cassian先生,出什么事情了吗?”
安静持续地有点久。
大约几分钟之后,男人低沉优雅的声音才再次从容响起:“没事,刚刚下雨了。”
现在雨又停了。
他的语气虽然从容,但能感受到有些急迫,他似乎急着要去做某件事,一刻都有些忍不了。
这显然不符合他泰然自若的沉稳本性。
那人难免好奇。
刚才那通如此重要的通话,他的语气和情绪都没有任何变化。淡定的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眼里。
难道又有什么突发情况。
实验室爆炸?六十多个港口一起被封?八十万吨的货物丢失?
很显然,哪怕以上的事情全部发生,这位优雅轻慢的上位者,也不会拥有太大的波动。
情绪稳定是他让人害怕的一个重要原因。
过于稳定,就变成了无法揣测的恐怖。
但是他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因为对方早就迫不及待地挂断电话。
男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挂断界面。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实在是好奇。
哪怕是家里出现了一万个死人,相信那个人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当然,接下来,他的家里的确要出现数不清的‘死人’
以蛋白质的状态。
第六十七章 “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哄老婆……
假期过去, 学校正式开学,江沛玉也迎来了自己的新身份。
一名大二转校生。
她耽误了太多时间,安茜明年就要毕业了。
最近她们的联系变得没那么频繁, 或许是因为不在一个国家太久,二人之间的共同话题逐渐变少。
其实安茜和从前一样,仍旧会她分享以及吐槽自己最近的生活。
江沛玉十分艰难地去区分她话里提到的人物。
实际上, 外国人的名字在她看来像是一段很长的咒语。
为此,江沛玉有些沮丧。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和你的朋友分别有了新的生活和社交圈。你试图融入, 却完全融入不了。
其实他们上一次见面就在一个月前,不算太久。
-
江沛玉希望可以在学校隐藏自己和祁衍的关系。为此,祁衍叹了口气,故作受伤地询问她:“云妮是觉得我拿不出手吗,作为你的丈夫,我给你丢人了,对吗?”
江沛玉慌张到语无伦次:“当然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想解释, 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于是就陷入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两难境地。
好在祁衍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这种老实孩子逗弄起来虽然有意思, 但不能太频繁。
容易玩坏。
“行了,不逗你了。”他替她将衣服穿好,又往她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 上面镶嵌着一颗帕拉依巴碧玺。
此时躺在她的胸口,将她白皙的皮肤衬的更白。
原场地在巴西,净度很纯。祁衍去那边‘办公’偶然获得的一块原料。
他对这类珠宝还算了解, 因为有些场合会用到,用来代替美钞进行交易。
但不代表他喜欢,他只喜欢这些东西带来的价值。
不过戴在她身上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是宝石衬人, 是人衬宝石。人漂亮了,宝石也变得顺眼。
“开学礼。”他弯下腰,用额头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算十分亲密,却让人心动的一个动作。
“祝贺云妮再次成为一名学生。”
江沛玉显然愣了一下。
那块帕拉依巴碧玺克数很大,挂在她的脖颈上很有存在感。无论从那个角度看,火彩都很出色。
江沛玉曾经和祁衍提过一次,她说她的幸运石是帕拉依巴碧玺。
有一段时间她和安茜沉迷于星座书,二人还经常去塔罗牌店占卜。
老板说她的正缘应该是一名律师,在她二十一岁那年遇到,和她一见钟情。
江沛玉认为律师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她刚要继续去问一些细节,譬如对方的年龄,性格,以及身高。
别说她肤浅,那个时候她才刚满十九,正是少女怀春的年龄。
可是对方却摇头,说她根据牌面来看,她的正缘应该不会出现了。因为会出现一个不速之客,并且对方会成为她的正缘,取而代之。
靠他强硬的手段和强大的能力。
回天乏术啊。
女巫让她自取多福。
安茜安慰她:“她就是个骗子。”
江沛玉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现在想来,那个人也并非完全是在欺骗她。毕竟她的确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所以她是什么时候告诉祁衍自己的幸运石是帕拉依巴碧玺的?
好像是有一次在沙发上,她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喜好秘密都说过他听了。
因为那次的祁衍太温柔了,他一边动,一边替她去涂抹手臂上的伤口,问她是被谁打伤的。
她突然很想哭,被人霸凌的恐惧和委屈全都在此刻爆发。
她一股脑地都说了。
男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将她放在腰上轻轻颠着。
“没关系,不用害怕,哥哥会帮你出气的。”
他替她把眼泪擦掉,手指的温度却让她流了更多的眼泪。
太温暖了,在这个完全陌生,没有任何亲人的国度,他成为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她就像是在望不到边的海上提心吊胆漂浮了很久,终于找到一艘可以搭载她,并且异常坚固强大的游轮。
她不用担心再次回到冰冷的大海等死了。
“是隔壁班的同学....”她哭的委屈,但眼泪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流。
身体像是云朵一样,忽上忽下的飘。
男人坐在沙发上,点燃一只雪茄,一手扶着她的腰,慢条斯理地问:“后来呢。”
后来......
男人第一次觉得桃子不错也是在那个时候,嫌它晃来晃去的碍眼,就主动凑上去尝了一口。
然后就不舍得离开了。没有完全成熟,但仍旧柔软,入口即化。
“后来就拿东西砸我。”她抱着男人的脑袋,委屈声音多出几分缠人的娇,“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想改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