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手边的水杯空了时,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并让服务员续上。
服务员端来一些甜点。他也让人将椰浆布丁拿走。
嗯..为什么偏偏拿走椰浆布丁?
米娅有些小小的不爽,她想吃。
赌局继续。
江沛玉的座位就在祁衍的左手边。
从此刻开始,每次轮到她时,他发牌的速度都会慢下来。
他的手指放在那张有质感的扑克牌上,看了眼她桌上的牌。
随后,左手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扑克牌,然后才压放在桌面,推至她面前。
江沛玉惊喜地发现,幸运之神仿佛终于开始站在她身边。
接下来她的牌型每一次都很好。
祁衍换牌的速度很快,微型摄像机下也不会存在破绽。
同样的,此刻没有任何人发现。
或许是在得知一枚筹码等于五十万美金后,她变得格外谨慎。每次下注都少得可怜。
祁衍有些头疼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此刻隔着手套按了按太阳穴:“需要加注吗?”
他出一次老千,居然只值五百万?
守财奴江沛玉摇头:“不要。”
“......”
等到时间结束,可以离开这个贵宾厅时,江沛玉没有半分犹豫。
好吧,她还是有过片刻犹豫的。
离开前,她看了眼身后的祁衍。他还保持着之前的站姿和神情。
此时手中捏着那副被重新洗好的扑克牌,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眼中带着极力克制,却仍旧呼之欲出的浓烈感情。
难以想象,如果没有克制,这份感情又该会浓烈成什么样子。
但江沛玉还是离开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至少此刻不知道。
在她们离开后,祁衍补齐了他出老千给这桌客人造成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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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不理解:“你后面运气那么好,为什么不继续赌?”
江沛玉的心因为刚才和祁衍的对视变得有些乱:“我觉得太贪心的话,会变得不幸。”
贝拉问:那你觉得有钱人也会变得不幸吗?”
贝拉的话问住了她,她有些茫然地看过去:“什么?”
贝拉说:“每一个成功的资本家都是贪心的,你觉得他们也不幸吗?”
“那倒不是。”江沛玉条理清晰,“他们拥有和野心相匹配的能力,所以可以很好的驾驭这份野心,并实现它。但我不行。”
大部分的普通人都不行,所以才有了知足常乐这个成语。
江沛玉对自己的认知很准确。
贝拉却完全不理解,她认为winnie符合她对贵族太太们的一众印象。
明明是追求金钱的婚姻,却要标榜自己不在乎金钱。自命清高。
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有欲望又不是什么坏事。男人能够把女人当宠物逗弄豢养,女人为什么不能将男人调教成一条听话的狗?
米娅还在为那盘被拿走的椰浆布丁耿耿于怀,她邀请江沛玉和她一起去甜品区吃椰浆布丁。
江沛玉拒绝了她:“抱歉,我对椰浆过敏..……”
贝拉四处乱看的眼睛不知道看到什么,那双浅蓝色的漂亮眼珠忽地一亮。
于是随口和她们二人说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间,待会再去找你们。”
然后便离开了。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他太显眼了,哪怕是在这种遍地都是有钱人的地方,他的存在感强烈到让人觉得他的身上自带滤镜。
抱歉啦winnie,我要去勾引你的老公了。
赌场里面有休息室,江沛玉倒是没有太意外。
但当她经过那条长廊时,听到里面传出的急促喘息声,她真的愣住了。
"Oh my god!Push harder!"
江沛玉加快脚步,逃离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去了服务员给她安排的那间房。
她的衣服不小心被泼了红酒,她想去换一件。这里的服务的确很周到,服务员让她先去休息室等待片刻,这边会按照她的尺码让人去附近的商场买一套同款式的衣服回来。
江沛玉的衣服是设计师专门为她画图定做的,外面没有同款。于是江沛玉说:“只要尺码合适就可以,不需要完全相同。”
对方立刻笑着点头:“非常感谢您的理解,待会有女服务员将衣服送去您的休息室,不用担心。”
休息室很大,也很宽敞,打开窗户能够看见很完美的夜景。外面有人敲门,江沛玉以为是那个女服务员将衣服送过来了
她过去开门,刚要道谢。
甚至没有看清外面的人,对方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这副高大身躯突然扑过来,带给她的巨大冲击力将她推到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后背抵着后面的墙,手臂碰到的地方刚好就是开关,随着那个深入浅出让人窒息的吻,她挣扎时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
于是房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种让人疯魔的氛围当中。
她的手臂被高举在按在墙上,男人的手指一根根地拨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看不到她时他在忍,看到她了仍旧只能忍。
现在他彻底忍不了了。
男人弯下腰,手捧着她的脸,强行让她抬起头去承接他这个蕴含了太多情绪的吻。
太激烈了,太刺激了,她被吻到窒息,甚至开始不受控地翻起白眼。有气无力地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想推却没有力气。
两个人都吻到气喘吁吁。
男人的黑色手套还没有摘下,冰冷的皮革和没有被遮住的温热掌心此时同时捧着她的脸。
江沛玉一直在挣扎,她咬他舌头,用膝盖去推他的腿。
然后。
她感受到,脸颊上多出了一滴温热的液体。
渐渐地,她也停止了挣扎。反而有些紧张地抓着他的外套下摆。
“这几天过得还好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她被蹂躏吃肿的唇,但他的双手仍旧捧着她的脸,此时额头相抵。
只字不提想她,却处处都是想她。
“新交了那么多朋友,改天可以让他们来家里做客,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他的声音很温和,那种让人鼻酸的关心和爱护是江沛玉这些天来一直很想念的。
他们的体型差异那么大,他弯下腰去和她说话,眼神和蔼 ,又带着一些欲言又止。若是此刻有人从后往前看,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背。
他的眼窝更深了,高挺的眉骨需要丰富的眼部组织支撑才能达到一个最柔和的弧度。
或许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导致整个人变得有些憔悴。
眼窝深邃之后,全身上下唯一柔和的地方也荡然无存。低下头,鼻梁两旁的双c线更加明显。
江沛玉站在他面前,身后是结实的墙壁,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她都寸步难行。
“这半个月,我没有去见你。我知道你讨厌这样,所以我没有做。”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江沛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刚才在发牌的时候,她甚至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针眼。
贝拉私下还偷偷问过她,她说这个人的毒瘾似乎很大。那么多针眼。
江沛玉知道,祁衍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她明白那些针眼的由来,甚至有一次,她亲手给他注射过。
“我....”
她刚要开口,却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顿时紧张起来:“你又发病了吗?”
他摇头,答非所问:“你那个同学去找了我,”
“什么?谁?”
“虽然她做了自我介绍,但我没有记清她叫什么。”
米娅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刚刚才分开。
“是贝拉吗?”
“叫什么不重要。”他顿了顿,“她进了我的休息室,但我立刻就让人将她请了出去。不过她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江沛玉本来还在思考他的前半句,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睛立刻因为担忧而瞪大了:“什么药,严重吗,会不会危害到你的生命?我给医生打电话,去医院洗胃...”
他摇头:“应该来不及了,这种药的药效很强,十分钟内就会快发作。”
江沛玉吓的脸色都白了,嘴唇颤抖。
见她担心自己,祁衍放松地笑了,他抱着她安抚:“放心,只是让人xing欲变强的药,不会危害到性命。”
所以...
他刚才的呼吸急促和身体发烫都是因为...
江沛玉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那该怎么办......她能帮到他什么吗。
祁衍当然知道她同学的目的,从他进入贵宾厅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
云妮没有胆子来赌场,更加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顶着他太太的头衔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