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让人省心,又交到了不好的朋友。
他同样知道她的朋友往酒里放了东西,可他没有戳破。
他反而卑劣地利用了这一点。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云妮太倔了,太看重她的个人隐私。
的确,她应该生气。
毕竟在婚前他答应过她,会给予她自由和尊重。可他还是难改他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并美其名曰这是一种保护。
保护了什么。
保护了他对云妮的绝对所有权。
祁衍很擅长打碎别人的硬骨头,然后重塑成一条听话的狗。
Zachary那么硬的骨头,照样被他调教成现在忠心耿耿的狗。他身上有好几处陈旧枪伤,都是主动替祁衍挡出来的。
可是同样的事情,祁衍舍不得对云妮去做。
如果在以前,他或许不会有任何犹豫,可是现在不同了。
他是真的怕她不要他。
她又不是做不出来,已经跑过一次了,也不缺这一次。
可他不同,他早就离不开她了。他的后背还纹了她的名字。在中世界的欧洲,只有奴隶的身上才会被纹上主人的名字。
那些奴隶主比她傲慢那么多,他们不会随意丢弃自己的奴隶,因为奴隶也是他们的私人财产。他们对自己的财产总是充满了占有欲。
什么时候云妮也能对他存在这种占有欲呢。
他叹了口气:“但很遗憾,她下的那种药好像的最猛的一款。”
他的身体早就开始发热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西裤质量非常好。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江沛玉充满了内疚。
祁衍抱着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她身上的温度。
和他相比,她像一块可以降温的冰。
抱着她的舒适程度前所未有。真想一直抱着,抱到二人一同老去再死去。
“和你无关,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在我的酒里加了东西。”他说。
江沛玉难以理解:“那你为什么还....”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蹭,伴随着他不克制的喘息,整个屋子仿佛都弥漫着椿药的气息。
“我想利用这个机会接近你。像你这样的好孩子,在得知这种事情后一定会感到内疚,然后我可以像从前那样让你心软。”他脖颈上的青筋忍到暴起。手臂肌肉更是变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臂上的袖箍被勒到非常紧绷,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被他抱着的江沛玉当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异样。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此刻都变得尤为夸张,滚烫发硬。那种极具爆发力且蓄势待发的力量令江沛玉毫不怀疑,此刻搂着她腰的手臂只要稍微再大点力气,她的上身和下肢就会从腰部断掉。
和他此刻的手臂相比,纤细不止是她的腿,还有她的腰。
浓郁的荷尔蒙让她头脑发晕。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担心你会更加讨厌我。就当这是对我的惩罚,今天我什么也不会做。”
第七十四章 “我..我可以留下来吗,……
听到祁衍这么说, 江沛玉反而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上去真的很难受。
江沛玉一直认为祁衍是个不顾别人感受的大坏蛋。
刚在一起时他从来不会因为她承受不了而停下。
她的反抗反而会成为他欲望的催化剂。
他并非不擅长克制,相反, 他很擅长。他对情绪的把控到了让人感到恐惧的程度。
前提是,他愿不愿意这么做。
而在这方面,他从不委屈自己。
那个时候他总是会笑着警告她:“慢慢放松, 让我查你学历。怕什么,刚刚已经查过那么多次了, 不是吗?”
江沛玉身体微微发抖,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感到可怕,对还未发生的事情感到更加可怕:“已经很多次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他唇角微挑:“又没设,当然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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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陈旧往事历历在目。每次只有在回忆时才能看出祁衍的变化。
此刻的祁衍抱着江沛玉,哪怕体温在不断上升,但他还是保持着无动于衷的克制。
“虽然这么说会让你难过,但你最好减少和那个金发朋友的接触。”或许是觉得这句话单独说出来没有信服力,也可能是不放心她的理解能力, 即使在这种时候, 他也能无比冷静地告诉她,“她很早就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了。”
江沛玉满脑子都是,他身上好烫, 他的手好烫,他的怀抱好烫,他说话时的呼吸也好烫。
她也变得好烫, 浑身上下都好烫。
“嗯...什么?”江沛玉愣了一下,抬起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之后, 她沉默好久,在乎的只有一点,“你记得她是金发。”
祁衍眼眸微眯:“什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忽然变得很小:“我和她不算熟悉,因为她和我的朋友是朋友,所以我们偶尔会在一起。”
祁衍显然对她这番话里的每一个字都不感兴趣。此时握着她的手臂,江沛玉惊讶地发现,他的手可以轻松地握住,甚至还有空余。
她不知道是自己太瘦,还是他的手太大。
好吧,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异的确很是悬殊。无论是哪个部位的体型和尺寸。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桎梏她试图扭头逃避和自己对视的眼神:“你刚才说什么?”
江沛玉只能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说,我和她不算熟悉。”
“上一句。”祁衍说。
江沛玉心虚地抿了抿唇,她没想到自己随口小声的埋怨也能被他听见。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他可怕的自制力。他的呼吸和心跳乱得吓人,更别提他此刻差点将她烫伤的体温。
这一切都在表明药效早就发挥了作用。或许换了任何一个人,可能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已经不存在完整的衣服了。
但他仍旧可以保持冷静和理智去和她交谈。
“我说...你记得她是金发。你以前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住。”江沛玉也不知道她在在意些什么。
可能在她听到祁衍亲口说出,贝拉往他酒里下了那种药物之后,她对她的看法就变得微妙起来。
难怪她们不需要交一千万美金就能进来,难怪后面发牌的荷官变成了祁衍。
原来是贝拉利用了她。
其实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她的热情总是让江沛玉感到很强烈的不自在。和米娅的自来熟不同。
但她不擅长拒绝别人的热情,加上贝拉每次来找她,都是在米娅也在的前提下。
看上去是专门来找米娅,顺便和她说几句话。于是虽然存在疑惑,江沛玉也并没有多想。
贝拉总会问她一些关于股票的事情,即使江沛玉反复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懂这些。
她也每次都是神秘一笑:“没关系,可以和我说这些,我不会告诉其他人。或者你告诉你都买了什么股票?”
江沛玉再次摇头:“我没有买过股票,我对这些不太懂。”
或许是因为她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贝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外挂不用,真是暴殄天物。如果我是你,我会充分地利用这个难得的好机会,多赚点钱。”
江沛玉现在明白了她当时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
她的回想被打断,祁衍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哑着声音问她:“是在生这个气?”
“我没有生气。”她解释,“我只是...”
他好像十分渴望和她产生肌肤接触,虽然他信守承诺,什么也没做,但似有若无的触碰总是不可避免。
额头抵着额头,然后分开,用脸颊去蹭她的脸颊,鼻尖扫过她的肩颈,似乎在闻着什么。
直到鼻尖陷进她肩颈处的那块软肉,高挺的鼻背弄得她有点痒。嘴唇碰到她的锁骨,和亲吻无异。
江沛玉很怕痒,尤其是脖子和腰。
他的呼吸变成柔软的羽毛,和他坚硬高挺的鼻子在她颈窝留下难以磨灭的感觉。
他一直在闻。
闻她身上的味道,每一个地方都闻的非常仔细。
像是野兽在进食前,通过气味来判断猎物的口感。
江沛玉甚至开始感到紧张。
现在的她在祁衍眼中,是什么口感?
是苦的、辣的、酸的、还是甜的?
万幸她的后面是牢固的墙壁,她可以靠在上面。否则她早就双腿发软跌倒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还有...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江沛玉所感受到的雄性荷尔蒙更加浓郁。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束缚住的蝴蝶,而困住她的蚕蛹,就是密不透风的荷尔蒙。
无形地绑住她的四肢和躯干,束缚的同时又与她的身体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