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都这样了,云妮仍旧局促到不敢和躺在床上的那块烂木头对视。
足以可见她带给过她怎样的心理阴影。
想到这里,他更心疼了。
“无论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大胆地提出你自己的要求。不要害怕。”他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底气。
江沛玉沉默片刻,现学现用:“那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他咬住她白嫩嫩的孚L。
随着此刻不间断的动作,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某种引诱。
他就像是咬住鱼饵的饵,哪怕被钓上去之后只有被开膛破腹取出内脏的下场,他也甘之如饴。
咬住饵的时候吃得尽兴就可以了。
他现在就吃得很尽兴。
江沛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昏死感。
其实还挺舒服的,像是进入深度睡眠。
厨房最近按照祁衍的要求煮了很多调理肾虚的汤药。
贺灵还以为是男主人的身体经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忄生爱,终于虚了。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因为负责整理他们卧室的佣人和她关系很好。
据说一晚上过去,那里的沙发地毯还有床垫统统都要扔掉。
床单更是可以拧出大半瓶水来。
可怜的云妮。
Cassian先生高大健壮,云妮却纤细柔软的像柳条。她一个人怎么承受得住。
当然,这样的话肯定不敢到处乱传。
毕竟这里的男主人虽然是一个温和儒雅的绅士,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一位从来不会心软的人。
说的更具体点,就是冷血。
之前有个佣人因为父亲生病,所以先后偷走了家里很多东西拿去卖掉,凑手术费。
祁衍知道后,不仅辞退了他,还将他卖掉东西得来的钱全都要了回来。
然后捐出去。
即使那个人怎么求饶怎么磕头,他始终都是带着温柔的微笑:“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走我的东西。”
他说他的父亲生病需要手术费,金额太大,他是没办法才.....
祁衍不等他说完,硬生生地将对方左边耳垂上的那枚耳钉扯下来。
他的耳朵也因此被扯下一块肉,流了很多血。
他捂着耳朵哀嚎。
祁衍并未受这些惨叫的影响,他只是细细打量起手上的那枚耳钉。
“如果我没记错,上面的蓝宝石是我遗失的那枚袖扣。”
他换衣服时随手摘了,后来发现只剩下一枚,以为另一枚是不小心掉在了哪里。
他也没想过去找,只是将剩下的那枚一并扔了。
没想到不是不小心掉了,是被他给偷了。
祁衍不仅要回了所有的钱,还把他送进监狱。
并且请了最好的律师,给他定了最重的罪。
直到现在他还关在里面。
他东西他可以自己扔掉,但不能被别人拿走。
并且,那个人是真的为了给他的父亲凑医药费吗。
恐怕不见得吧。他只是找了个更好的由头来让自己毫无负罪感地进行盗窃。
至于那个人的父亲,没多久也因为手术失败去世了。
但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件事,贺灵在面对祁衍时一直都很局促。
她其实很佩服江沛玉,她把一个冷血绝情的男人硬生生调成了适合她的温柔爹系。
她的内衣内裤这种贴身衣物都是祁衍亲手洗的。
第一次撞见这一幕的贺灵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Cassian先生站在那里为她手洗内裤。
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皮质袖箍固定在大臂,放松状态下的手臂肌肉线条依然明显。
因为台面相对于他的身高过于低了,而不得不微微弯腰,因为他此刻的动作,衬衫后背都绷紧了。
能清晰地透过衬衫看清背阔肌的轮廓。
他身上的优雅贵气是与生俱来的。
可他此刻却做着和他优雅气质不相匹配的事情。
他洗的很细致,甚至比家里那些负责清洗工作的佣人还要细致。
洗完内裤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佩戴好婚戒。
Cassian先生无时无刻都在和外界展示自己的已婚的身份。
与其说是展现,更像是在炫耀。
——当然,贺灵不清楚自己这样想的对不对。毕竟Cassian先生本质上就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
有些时候,他哪怕在佩戴手套时,也会提前将戒指取下。在戴好手套之后,隔着那层贴合皮肤的冰冷皮革,将戒指推回原处。
贺灵的确很好奇,她甚至还专门和江沛玉请教过,她是怎么将Cassian先生驯服的如此爱她的。
江沛玉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驯服?
额.....她驯服祁衍?
贺灵不知道江沛玉是如何成功驯服Cassian先生的。更加不知道这些这些补肾的汤药其实是给江沛玉喝的。
毕竟是带药的汤,气味难闻点,味道难喝点都是很正常的。
江沛玉表现地非常抗拒。
更让她抗拒的是当她得知这是调理肾虚的汤药。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哪里虚的。
如果指的是那方面....
事实上,她一直都无法做到和他契合。他的体力强到让人害怕。
江沛玉从未见过他累。
此时刚起床,就看到站在床边换衣服的祁衍。
她醒的不是时候,他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江沛玉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被西裤和衬衫遮住的身体。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遗憾,男人体贴地把那碗汤药端给她嘴边。
“你喝一口我就解一颗扣子,好不好?”
江沛玉的脸突然变得很红。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还有被看穿心思的羞怯。
“只是闻起来有点难闻,味道没有那么苦。”
祁衍甚至主动喝了一口,“只有一点苦。”
江沛玉眼神质疑地看着他。
他是生牛肉都可以吃下去的人,她对他味蕾的灵敏度不抱有期待。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祁衍主动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了:“你喝一口我就解第二颗,好吗?”
他还来不及打上领带江沛玉就醒了。
此时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完整的脖颈。
利落紧实的线条,喉结克制地缓缓滚动。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但江沛玉还是羞于启齿,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流。
看到祁衍就会想亲亲他,抱抱他,想和他产生肌肤接触。
哪怕是简单的牵个手而已。
但这种事情她不敢告诉祁衍,任何人她都不敢说。
包括贺灵和安茜。
她和安茜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因为中途退学的原因,安茜比她早一年毕业。
她告诉江沛玉,说有好几个男同学让她帮忙转达一下心意。
“你当时退学太匆忙了,他们说来不及和你说再见。还说喜欢你很久了,说你是他们最可爱的中国女孩。”
江沛玉想,这样的话他们应该和很多中国女孩都说过。
安茜那边不时传来东西碰撞在玻璃上的声音,她最近迷上了珠宝罐子。
“不过我也很意外,居然有这么多人来找我。甚至还有很多隔壁系的。那个很壮的凯文你还记得吗?橄榄球队的。”
又是凯文。
她现在都快对凯文这个名字应激了。
最后在安茜的提醒下她才终于记起来:“我们那个时候不是经常去学校旁边的甜品店吗。他总喜欢在旁边的跑道上脱掉自己上衣锻炼,秀他的肌肉。”
江沛玉想起来了。
毕竟很少看到有人在跑道上举杠铃的。
安茜说:“拍毕业照那天他来找过我,他鼓起勇气向我索要你的联系方式,但我没有给,我说你已经结婚了。
他愣了很久,最后居然哭了。天呐,winnie,你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像牛蛙一样的肌肉男穿着学士服站在你面前哭的场景!!我当时吓坏了。好在他后面也没做出更加让我难堪的举动,只是让我转达一下他的心意。”
“他说他非常喜欢你,做出在跑道上举杠铃的蠢事也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引起你的注意。之前学校外面贴了几个没穿上衣的橄榄球运动员的照片。”
“他说你每次从那里经过,视线都会飘向那张海报,所以他才会......”
江沛玉的脸立刻就红到可以烫红一颗鸡蛋。
她不知道竟然有人如此注意她。
但她发誓,她只是以欣赏的角度去看的。
祁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又在想什么下流的场景?”
她局促又紧张地摇头:“没...什么也没想。”
祁衍抱着她,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的小腹上:“让我猜猜,我们云妮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