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赶到后,命女官挨个房间寻找,硬是将还在钻研在哪里挖凿新密道的殿下,给请回了大厅。
她本人听见儿子的所作所为后,都不敢相信似的,张大了嘴巴:“罗伯特,你简直是,愚蠢......”
“闭嘴,您根本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罗伯特事到如今,不再讲究家教什么的。
殿下的新点子,就这么夭折了么?
“罗伯特,无论你要求什么,只要无伤大雅,我都答应。你先放开老爵士”,陛下话语虽简单,但却充满了力量。
他还直直地盯着罗伯特,盯得他浑身发毛。
陛下不是在跟自己谈判,而是一如既往的命令。
罗伯特的气焰立刻灭下去不少。
没这么简单的,下一秒,他突然掏出了匕首。
老爵士原以为陛下驾到,自己即将得救。
画面突转,他差点自动撞到那亮闪闪的刀刃上。
罗莎蒙德殿下被吓地大叫一声。
众人也都被这刺耳的叫声唬住了,以为老爵士出了什么事。
原来是绶带士兵受到陛下的指令,去寝室搜出了,殿下近期在捣鼓的地图。
罗伯特一看见那图已被奉给陛下,手开始哆嗦起来。
母亲从不跟自己密谋大事,但他还是能从日常的起居中,窥见一些。
这图的存在,他是知道的。
他的手太抖,反而碰到了老爵士。
老爵士“啊”的一声,就倒了下来。
众人惊呼,以为出了人命。
绶带士兵们不是吃干饭的,冲上来就将罗伯特给擒住了,远远踢开了他的匕首。
现场乱成一团。
陛下着人将罗伯特关进监狱,还请侍从官大叔狠狠压住老爵士的伤口,速传医官。
一旁的殿下已抖成筛子,跪在地上,不住地流泪。
陛下仔细打量着那地图,是殿下自己寝殿通往城堡外的线路,看来已在计划,只是还未来得及秘密开挖。
“你可以啊,这些日子,没有反省,就在琢磨逃跑?”陛下喝问。
殿下浑身上下不再有铂金钻石般闪耀,她闭着双眼,嘴里念叨着:“姐姐,我好累啊......”
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殿下搬出了永恒不变的救兵:陛下的心结,朗读师小姐的祖母,已故伊丽莎白公主殿下。
此时无法细细追究,陛下只好命人先将她送回寝室,并将里里外外都搜查干净,重重地关上了殿门。
几位德高望重的医官一番急救之后,老爵士情况稳定,还好,血虽流了些,但暂无性命之忧。
国王终于安心坐下,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在两位王妹的事情上,他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商量,不得不说,这也是陛下的难处。
“詹姆士还在遥远国度”,朗读师小姐垮着小脸,冥思苦想还有哪位此时能安慰安慰陛下。
首席大臣见状,明白陛下还没想好如何治罪,就摆了摆手,带领众人躬身行礼后,离开了此处。
侍从官大叔擦净了手上的血渍,出来复命:“陛下,老爵士已无大碍,稍后绶带士兵们会护送他回去。”
陛下点点头,心中却苦笑:“这么些年来的书,是白念的,竟然还拿刀对着老师。”
希望只是罗伯特这个独例,自己殿里那几个魔头不是这样。
想到詹姆士还在友国见证新君主的诞生,他又稍稍松泛了些,站起身,活动了几下脖颈,转身走了出来。
朗读师小姐和侍从官大叔远远跟着,一路回到了书房。
矮桌上已摆放着茶和点心,此时还在冒着热气。
看来是侍从官大叔提前请厨师领班预备的。
朗读师小姐感激地望了一眼大叔。
第24章 屡遭洗劫
陛下的头疼一时半会儿还消除不了。
罗伯特母子三番五次的试探,是国事,也是家事,都这样难处理。
掺和友国内乱的高山国,没捞到什么好处,竟调转枪头,千里奔袭,跑到这里来抢劫。
真是千古奇闻。
首席大臣初听得此事,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最近是怎么了,不肖子孙频出。”
他一刻不敢耽搁,拽着奏折,就不顾年纪,一路小跑着到了城堡门口。
甫一停下,他才不停地拍着胸脯大喘气,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吓地绶带士兵们扶着高帽就奔进去报信。
陛下带着侍从官大叔亲自迎了出来,当场吩咐城堡将军带队去围追堵截,一定要将那伙歹人给生擒。
“开什么玩笑,当我国是哪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陛下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朗读师小姐在书房也听见了,但陛下不让她跟出来,只好闷闷不乐地等信。
很快,侍从官大叔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陛下和首席大臣他们回大殿了”,他看到朗读师小姐踮着脚尖往后望,知道她还在担心。
她点点头,不住地:“怎么到处都这样乱糟糟的?”
“不可避免,我的小姐”,大叔缓了缓,摇了摇头:“从那友国出内乱,各方都插一手,就不会有好日子了。”
她想起邻国陛下为了友国的内政,还特意跑了一趟,来和自家国王窃窃私语:“唔,邻国还未出马。”
大叔赞同。
就在城堡将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赶去市集抓捕之时,城外又传来了村民的农舍被洗劫的消息。
事务官阁下从大殿外一路回到书房,不住地摇头。
朗读师小姐和侍从官大叔被吓了一跳,看来将军他们扑了个空。
“得各处巡查了”,她叹了一口气。
不久,陛下带着首席大臣,也回到了书房。
“如今詹姆士还未回到国内”,首席大臣喃喃地。
“不碍事”,国王招了招手:“三王子该历练了。”
首席大臣得令,就转身出去了。
“三王子在陛下出访遥远国度时,和大王子以及二王子都是监国”,她暗暗地想着:“有实战经验,此时出马,收拾匪徒,不在话下。”
这不,三王子和将军他们汇合后,分成了好几组,愣是硬核将城内城外都搜了个遍,很快,这伙贼人就落网了。
抓到他们时,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在威胁一户老人家帮他们藏身呢。
身形可遁,但连日来,到处抢劫的财物等,出卖了他们的行迹。
“不知死活的东西”,国王愤愤地,将手中的奏折也扔到了地上。
朗读师小姐拾起来,想放回桌上。
没注意瞥见了散开的卷轴,那上面的文字写的清晰。
原来是被抓后,高山国贼人在试图跟三王子谈条件。
“你以为谁都跟那殿下一样吗?”国王没忍住骂了一句,首席大臣正好跨了进来。
“陛下”,首席大臣行礼后禀报:“三王子现场问出,是友国的几伙反贼,都联系了他们,但画饼太大,难以兑现。”
陛下看了他一眼,就走到高高的窗户面前:“如今新女王上任,这些老王子叔伯们,可以消停消停了。他们拿什么付给高山国啊,只能把我们拉下水!”
朗读师小姐听到这话,猛然一惊。
“詹姆士还在友国呢”,她立刻想到,不禁暗暗在心里祈祷:“希望他和女王陛下,都平平安安的。”
幸亏这詹姆士小王子在友国一路“监工”,不然那小公主是否能平安顺利地登基,还真是个问题。
“父亲真有先见之明”,他望着那些小丑般上蹿下跳的家伙。
这群遗老遗少们,大言不惭地也身着贵重礼服,混迹在大典队伍里,以后女王有的是好果子吃的。
当他也收到国内传来的消息,高山国趁机捞油水,终于被兄长和将军他们活捉,终于畅快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他眼睛亮亮地:“真是大快人心!”
大事完结,他也该回国了,家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
不在国内的这段期间,朗读师小姐肯定忙坏了,所有奏折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人身上了。
“哥哥他们能抓贼,但文字方面,还真帮不上忙”,他飞快地收拾东西,巴不得马上就飞奔到父亲的书房门口。
终于,他和在友国驻扎的代表碰面之后,踏上了归途。
代表的任务艰巨:之前时不时去探访朗读师小姐在意的女孩学校,如今,又加上了要暗中保护女王陛下。
“她们都好吗?”朗读师小姐抬起头,正好看到往书房里冲的詹姆士。
他笑着点头:“都好都好,别担心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呢?”
朗读师小姐放下手中的卷轴:“看你活蹦乱跳的,就知道好极了,嘿嘿。”
陛下迟些时候回来,和詹姆士以及朗读师小姐详谈了友国境内如今的形势。
“女王刚继位,情况好点的话,尚能支撑一阵子”,他有点担心:“如果各路势力还未放弃的话,像我们那位一样,那她的日子就一天都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