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倒西歪,好似街坊当中的不倒翁,辛夷泄愤,打了许多下。
男人时不时溢出痛苦的,喘,原本旖旎粘稠,但又真的好听,她不喜欢他的凶悍,却又喜欢钻到自己耳朵里的声音。
她觉得矛盾极了。都怪他,她真的很厌恶他,厌恶到恨不得他去死,所以她越发用了力道。
曲越任由她胡闹,任由她泄愤。
他的眼角的确溢出一些泪,看起来比方才更诱人,简直秀色可餐。
从前她就是被他给骗了。
曲越能够承受到现在,真是靠着强大的克制力。
她怎么可以用嫌弃又漂亮生动的小脸,对他施以惩处,她觉得这是恨吗?分明是引诱,他真的快要被眼前可爱的小女郎给迷晕了。
恨不得将她捉下来,狠狠吻深,吻入。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如此做,必定会搞砸一切,他只是捏着她的手腕,指骨顺着她纤细的腕子往上攀爬,一点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无形当中跟她示弱,跟她求饶。
辛夷反应过来了,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心里的气只是消了一点点,她没有好受到什么地方去,但不能就这样顺着他,叫他如意。
她又打了他许多下,男人眼角溢出的泪,顺着他眼尾滑落。
辛夷见状,勉强松了手。
看着眼前的‘残局’,居然无措起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收拾为好。
曲越居然真的被她给搞哭了?应当是装的吧。
思及此,她也不再多想,鼓着腮帮子,垂着湿透的眼睫,下去亲他,利用他作为解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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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又被她抛
主导权交到辛夷的手上, 其实她还是非常生涩,因为过往每次都是曲越带着。
在京城时,她因为害羞而躲避不敢看,不敢在意。跳江重逢之后, 她更是回避, 连带着最真实的身体反应, 她都逼迫自己忽视。
眼下, 她只能凭借记忆, 回想, 想象着周全利用曲越,是不是这样?
便是路子对了,过程未免曲折,甚至有些许.暴.力,甚至变相达到了她想要做的‘折辱’。
曲越其实早就知道她这样做,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损伤, 但还是由着她, 顺着她。
痛意与爽意夹杂在一处, 不断席卷而来, 他额面上冒出许多冷汗。
娇柔与磁沉的,喘,此起彼伏间, 旖旎.滚着热意弥漫, 化成十分浓郁的氛围。
泪水与汗水滚到了一处, 究竟是冷还是热,亦或者湿热。
总之绕不清楚,分不开,也无法用单一的言语来形容了。
好乱, 好麻,好沉......
她真的快要哭了,其实眼角眉梢早已悬挂着眼泪,怎么还不见底,怎么还要继续,她感觉混沌的天地被劈开,她在裂缝当中求着生存。
解毒的过程实在过于磨人,她都不知道怎么那么累,居然比平时由着曲越来都还要累?
平时她不怎么动,都已经很累了,现在她以为,由着她主导掌握,不会那么累,没想到,解毒的过程还没有过半,已经累得死去活来。
她甚至有些许犯晕,想要歇息。
不知道是太累了没有力气,还是余毒在体内纵横肆虐,总之她下不去了。
不仅仅是她难受,就连曲越也十分痛苦,因为真的卡在这个节点太久了。
他纵然腰腹有力,也不敢贸贸然动作,好不容易她主动一点,愿意用他,倘或是中间出了一点什么问题,又惹她的厌烦该如何是好。
即便他知道,她并没有对他敞开心扉,但碍于余毒未清...愿意亲近,已经是个好的开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这样不上不下,她额头上的汗珠频繁滴落到他的肩膀上。
眼下不用曲越说什么,辛夷也知道他不舒坦了,更遑论她方才动手打了他,力气还有些许重,距离太近,对视之下,两人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狼狈。
她抿唇别过潮红的脸,曲越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黏在鬓边的长发,只是微微抬起腰,起身。
辛夷却如临大敌,面容都有些扭曲。
她觉得很恐怖,无异于溺入深海,攥着他的臂膀,有些急吼吼问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你、你不要乱动。”
她凶斥他。
原以为曲越要欺负人,可没想到他只是亲了亲她的眉眼,又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额头蹭着她的额头,安抚她不要着急,可以慢慢来的。
他的声音发着颤,明显已经难受得不成样子了,居然反过来安慰她?
辛夷有些错愕,对上男人鼓励的眸子,很快又压下自己的情绪,她瞪了他。
对此,曲越只是笑了笑。
辛夷倒是想要慢慢来,但时辰不等人,一会凌玄回来了,又该怎么办?万一他撞见一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且,药已经快要发挥作用了。
思及此,她抿着唇瓣,有些冷,却又很娇气地说道:“你...你来吧。”
她还是不敢行至覆云处,害怕出事。
曲越反问她可以么?
辛夷依旧不说话,就是瞪他。
他笑了笑,捏着她的腰肢,将她旋带至怀中,与此同时,完成了这场解毒。
旖旎绵延继续,不知道过了多久,辛夷累得睁不开眼睛,曲越吻着她的眉眼,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假寐,不曾对他进行搭理,算计着药性发挥的时间,过了一会,耳畔渐渐没了声音,他抱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又等了一会,辛夷睁开眼睛,湿透了的眉眼眼底满是清明,“......”
她观察了一会曲越,推了推他,又叫了他一声,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应该是药发挥作用了,她撑着身子骨挣开他的怀抱起身,辛夷无比腿抖,尽管今日曲越已经足够温柔了,可...还是这样。
她都说不清楚,是不是她太弱了。
现在不是回想纠结这些的时候,她必须要快些收拾好自己。
忍着不适穿戴整齐之后,为了确保接下来的计划畅顺,她又翻出蒙汗药,打算重新喂给曲越。
触及旁边的毒药...辛夷的手一顿,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瞬,最后还是挪开了。
给曲越喂了蒙汗药,她便将他藏了起来,做出里面有人歇息的样子,任谁都想不到,不会是她,而是曲越。
明日,即便是有人发现,也不敢过分声张的,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谁敢多说什么?
她扎紧自己的裙摆,手腕,避免有蚊虫或者毒虫叮咬,毕竟凌玄可能不会带着她走官道。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得她昏昏欲睡,又在留神盯着曲越的动向,害怕他突然醒来,那么重的蒙汗药弄下去,是头牛都药倒了,但...对上曲越,她还是没有把握,毕竟他诡计多端。
终于门口传来了动静,她辨听出脚步声来自于凌玄,连忙上前将门打开,走得太快了,腿脚发软,险些摔在这里。
果然是凌玄,他一身黑衣,抬脚走进来,一看她的样子,低声问她都收拾好了?
辛夷点头,本来不想让他进来,她是真的‘心虚’,害怕被凌玄发现内室的床榻之上,曲越躺在上面。
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她正慌张呢,凌玄的视线就落到床畔之上。
她心里一咯噔,不等他问,她自顾自解释,说必须要做出有人在歇息的样子,免得到时候有人来叫唤。
幸好凌玄只是看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看样子他不曾起疑,递给她一身黑衣,让她快些换上。
辛夷往内室走去,她没有上床榻,就在浴房后面快速换了,此时此刻她都无比心慌,甚至连手都在抖,她真的太害怕凌玄突然走过来,又或者发觉了什么异常,知道曲越的存在。
“好了么?”他低声问。
辛夷快速穿好靴子,说好了。
她要跟着凌玄走了,余光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床榻,只是她没有想到,凌玄为何如此敏锐,居然快速留察到了,问她看什么?
“我、我只是瞧瞧有没有破绽,会不会被人给看出来。”
谁知道凌玄居然回身上前,似乎要去检查,她连忙攥住凌玄的手腕,将他给拉扯回来。
“不要去了,我已经收拾妥当,理应不会出现任何的破绽,我们还是快走吧。”
他看了她一眼,并不曾多说些什么。
辛夷的心里在打鼓,强行压着。
“好。”
说是离开,却不走寻常路,关上房门,他缠上她的腰肢,脚尖一点,带着她飞身踩上屋檐。
“抱紧我,若是掉下去,我可不捡你。”看出她紧张,他又开始吓她了。
辛夷抿了抿唇瓣,心下松乏了一些。
嘴上不应话,实际上,人已经揽紧了凌玄,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掉了下去,凌玄还是会去捞她的,但她就是不想给凌玄增加任何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