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别得更过去了,即便是在曲越的腿上,他都几乎看不到她的侧脸,耳朵后面红得好厉害。
曲越怔了一息,唇角微勾,捏了捏她的耳尖,将她掐着下巴转过来,凑近,吻上她的唇。
他没在外面辗转摩挲,直接撬开她的唇瓣,吻入香软的.湿.热,勾着她的.舌.尖追逐嬉戏。
上一次尝了滋味,原本已经被克制压了下去,这一碰触,两人皆不受控制颤了一下,祈柔习惯性绷着自己,迎接他,承受他的亲吻。
曲越喜欢她的顺从和青涩笨拙的回应,他在她的檀唇当中肆意索吻,汲取她的香甜与芬芳,起初只是追逐而已,渐渐的,竟觉得这样的接触不够了。
他掌控着祈柔的后脑勺,吮.吸.着,她.潮.湿的舌尖,拖.拽.出来,或亲.或.咬。
她觉得有些细微的.疼.痛,酥酥麻麻弥漫在舌.尖.上,又顺着舌.尖.窜到四肢百骸。
捏着他臂膀的手腕改为搂抱,拽着男人的锦玉腰带,挽起来的乌发开始乱了。
她没忘记这是在外面,马车行走于京城大道,她跟曲越肆意的接吻,万一被人看见,那......岂不是要被人诟病?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但不想有人说道曲越的不是,更不想因为她的缘故,叫他沾染上污点,所以她抗拒,两只手阻隔在中间,抵挡着他,脸也开始躲闪,人往后避。
曲越追逐压了下来,她躺到马车的软榻之上,长发彻底散了,珠钗落到角落里,眼角溢出一些泪,曲越没有放过她,还在亲。
她喜欢又害怕,阻隔在中间的两只手腕被他捏住了,直接束缚到了头顶,她娇且柔弱地呵气如兰。
不知道吻了多久,祈柔晕乎乎到分不清方向,更不知道马车到了何处,好像周围没有这么吵了。
她衣襟散乱,长发铺在榻上,有一些横成于鼻尖,黏在眼尾,唇瓣。
眼里的水雾积攒成一汪,鼻尖红润,唇瓣更是肿胀。
曲越看着她仿佛被人‘凌虐’惨了的模样,胸腔心气不比寻常,跳得很快。
指腹摩挲带走她脸上的长发,眸子幽沉暗邃。
祈柔还在.喘,她不仅仅是唇瓣.肿.胀,舌尖也被曲越给.咬.破了,泛着辛辣的疼痛,但是她没有说,也没有反抗。
曲越捏了捏她的面颊,低声磁沉问她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什么?此刻她的脑子发懵,根本没办法思考,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问她什么。
“感受到我对你的思念了,嗯?”
祈柔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若非曲越点破,她早就忘了这句反问,还以为他说的是那个。
因为烧得灼热,仿佛一块滚烫的巨石。
不,不是巨石,不那么贴切,更贴切的话语她形容不尽,说出来太臊面皮子。
男人眉眼深邃精致,不笑的时候,冷淡又禁欲,此刻弥漫着.情.欲,令她心中起伏.激.荡。
祈柔便是羞怯觉得青天白日,这样极其不好,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跟他亲近,因为曲越说思念她,而且......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只想同他在一处,晕乎乎被男人压着又吻了一会,抱起来坐到他的腿上,柔弱无依靠着他,揽抱着他窄劲的腰身,脑袋闷在他的侧颈处,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好喜欢曲越,她黏着他。
便是深知此刻行为不妥,怎么能够跟他在马车里厮混,却还是克制不住。
她喜欢他给予的一切,哪怕伴随着浓烈的不安,有时甚至慌怕到落泪,但里面有她祈盼的愉悦,得到想要的同时,也接纳着其余的不适,这是她选择的路。
做人不能太贪心了,但这个人是曲越,她没办法不贪。
“好些了么?”
男人以指为梳,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平复着心里的悸动,也舒缓着她的呼吸。
往日里他十分克制,不将七情六欲放在眼里,心绪几乎毫无起伏。
但这春王母子蛊通过.肢.体的接触融得太厉害,感应之间,过于兴奋,以至于他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方才的激吻便已经彰显了问题。
蛊师说,只要女乞有了身孕,母蛊与子蛊的药效被腹中孩子彻底吸收,那便会恢复正常了。
所以,他没有将自己的心绪起伏放在心上。
祈柔蹭着他的侧颈,缓和了许久,还是没能彻底平复。
她的长发乱得糟糕,衣襟也皱巴巴的,面色红润得不正常,此刻若露面,即便是整理好了仪容,也必定会被人看出猫腻,知晓她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她摇脑袋表示没有。
头顶传来男人的一记轻笑,他胸腔颤动,似乎还吻了吻她的发顶,她察觉到了。
“我也没有。”他说。
祈柔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因为抱在一处,怎么规避得了?
他说他也很难受,问她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祈柔无措得更厉害了,曲越问她怎么办?她一向是听他的,她不知道如何拿主意。
抬起头仰着潮红的脸蛋朝着他看去,圆润乌瞳里的求助闪得明晃晃,可怜可爱又柔软。
曲越看着她,在祈柔反应过来时,又吻了吻她的唇瓣,轻咬着她的鼻尖。
“......”
原来曲越在外面还有别的宅院。
被他抱进门时,祈柔看了看匾额,看到上面题着清梨园三个字,字迹娟秀,不像是他写的,更像是女子所书?
她的心里闪过奇怪的念头,但很快就没心思注意这个了。
曲越直接带着她入正院,内室,她被他放到了床榻上。
锦衾柔软,躺在上面还有些冰凉,但她不觉得寒气,因为此刻身上燥热,急需缓一缓。
曲越站在床榻边沿,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她紧张地爬起来,趴跪在床榻上,长发笼罩着她的身子,她两只手撑着,仰头巴巴看着他,时不时耸吸通红的鼻尖,脸蛋清纯无辜,透着未经人事的懵懂。
神色如此,衣裙.却很乱,露出半边瘦削白皙的肩头,漂亮的锁骨仿佛蝴蝶羽翼般漂亮。
雪白的,弧.软,被长发遮掩了大半,比全都.裸.露在外更吸引人。
看着她的这张脸,这副姿态,曲越忽而有些游神,他在想,为何从未有人窥见她本来的底色?
应当是得益于她藏得好,他也幸于从未有人发觉,因为祈柔是归属于他的。
曲越动手除却外衫,祈柔看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掌在动作,睫羽抖动着躲闪,想看又不敢看,她别过脸,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他。
曲越手指一顿,俯身过来,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而易举提起来。
祈柔依旧还是半跪于床榻上,但她直起了身子骨。饶是如此,依旧比曲越矮,他身量太高了,是她见过最挺拔高大的男人。
他拉着她的手腕,停在他的衣襟前。
曲越没有说什么,祈柔却明白了,他是让她帮忙,让她来,她抿咬着下.唇,不是很敢动。
男人俊美的眉眼弥漫上笑意,牵引着她的手,教她应该怎么.剥.开他的锦袍。
祈柔专注学着,很快,就只剩下月白中衣了,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隐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仅仅是窥见线条而已,便开始面红耳赤,可视线下垂,窥见更让人脸红心跳的。
祈柔立马攥紧了他的衣角,曲越薄唇弧度越发上扬,带着她的手从衣角边沿钻进去,领着她的手触碰她方才瞧见的线条,青筋。
男人的腰腹看起来极具力量,摸起来更让人感受到结实,硬.邦邦的,好像烧红滚热的烙铁。
祈柔不敢怎么看,她的脸烫到一种程度,往常一般下垂会窥见,令人‘恐怖’的,可若是上扬,就会与曲越对视。
他的视线如此深邃幽暗,好像是在狩.猎,被他看着,她仿佛无路可逃,她压根就不敢对视,害怕被他给吸进去。
所以她别过脑袋,只留给他一个绯红的侧脸。
“还要继续么?”曲越问她,意思就是要不要换一换地方?
祈柔耳尖一动,羞赧不接话,她的长发随着他牵引的动作而晃动,逶迤出十分漂亮的影。
曲越瞧了会她,牵引着她的手,延续,来来回回,不知道具体有几个完整,祈柔没有看,但脑海当中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路线。
正当她预设手指接下来会触碰到的方向,暗暗记下他的.腹.肌.纹路走势时,忽而变了。
往却处,一往而深的。
她意识到什么,立马将手给瑟缩回去,可曲越怎么会让她退却。
他使用了巧劲,捏住她的腕骨,在不弄疼她的基础上,继续带她去说新不新,说旧也不旧,总之是造访过的地方。
祈柔浑身发烫。
这才是真正的灼热,宛若烈日般一样的,好恐怖呀。
她纤细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羞怯到发疯,思绪乱窜,腿.脚没做什么,却也有点不受控制的软了,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