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赵础努力地想了想,去厨房弄一勺子白砂糖过来:“那你吃这个,吃了就有味儿了。”
苏合香没吃,她慢悠悠地用手指蘸一点白砂糖,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赵础也看过去。
是要他/舔吗?是这样吗?不会吧,他疯了才会有这想法。
真的要他/舔?太难为情了。
没事的,家里只有他们,没有外人,他做什么都是她一个人看。
可是万一他想错了,她不是给他/舔/的怎么办?
妈的,不管了,先/舔/吧。
赵础一条腿屈膝。
过了这个村,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店。
赵础暂时压下羞耻探出舌/尖轻碰女孩手指,撩起眼皮直直地盯着她。
见她没不让,就受到强烈的鼓舞,喉咙里溢出烫而混乱的喘息,似野兽亢奋嘶鸣,他笨拙又激动地含/住她粉色指尖,糙/热/舌/面一点点地舔/掉白砂糖。
苏合香的手指被他舔/湿了,她把手指上的津/液蹭到他脸上,看起来好嫌弃的样子:“嘴里甜了吗?”
赵础乖顺地嘶哑道:“甜了。”
苏合香懒洋洋地俯视他一眼:“那过来亲我。”
第59章 出租屋二人转(完) 愿你所有都如愿……
赵础脑子空白:“什, 什么?”
苏合香:“……”
她指床上手链:“拿走。”
“不是,你刚刚讲的别的,手链等会拿, 妹妹,你叫我过去,”赵础起身,手掌撑在床沿朝她凑近些,“你叫我亲你。”
苏合香好笑:“这不是听见了吗?”
赵础看她的眼睛, 目光向下看她的嘴唇,又去看她的眼睛, 整个人有些魔怔。
苏合香不耐烦:“你到底亲不亲?不亲就滚蛋。”
眼前一暗, 有火热的雄性气息扑到她脸上,她的嘴上碰过来一片裹挟颤抖的干燥。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
女孩双手放在床单上面,干净粉白的指尖微蜷着, 垂落的密长睫毛轻颤。
男人闭着眼,喉结滚动, 宽厚的背部绷到潮/热。
时间仿佛静止。
男人气息不稳地退开点,睁开眼摸了摸女孩的脸颊, 把她几缕长发别到她耳后,又去啄了啄她的嘴角。
初吻总要和紧张害羞同时出现,捆绑着的,但苏合香却没表现出来,这时候的她距离对他打开心扉还很远。
她的心底世界仍然处在封闭状态,不会把破碎了粘合起来的伤处暴露出来。
即便是喜欢的。
她可以让喜欢连接由各种因素构成的性,却不准它连上自己孤单的灵魂。
赵础无法从女孩脸上得到什么信息和回应,他忐忑无措。
小孩突然在今晚提出叫他/舔手上白砂糖,说要亲嘴, 这都是好奇好玩,他一个大人,不但不劝阻,还可耻地听从。
不就是趁她懵懂,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不该亲两次的,他没有让她体会到一个成熟男人基本的克制。
赵础沉浸在甜蜜的懊恼中。
耳边倏地响起一声:“我叫你亲我,你干嘛呢,就这么糊弄我?”
他愣在当场,抬眼对上女孩不满的眼神,忙讲:“没糊弄。”
“是吗?”苏合香语气随意,“第一次亲人?”
他点头。
“哦。”苏合香扭脸看旁边,指甲在床单上轻轻地抠几下,这是唯一透露她心思的小动作,她随即就恢复如常,“那你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谁家亲嘴就只贴贴的啊,你这都不会还谈什么……”
赵础有些急躁也有些鲁莽地堵住她剩下的话音,重重地亲她,粗粝滚/烫的手捉住她细/软腰肢,将她捞进怀里,生涩地啃/她下唇。
他不懂技巧,凭着一股生理性本能撬/开她唇/齿,笨拙地去吃她香/舌,在她嘴里翻/搅。
亲出了叫人脸红的声音。
牙齿不留神地磕到,苏合香呼吸紊乱地推他胸膛,推不动就咬/他。
赵础低哼,他清醒点,紧张地问她是不是嘴疼。
苏合香的表情一闪而过不自在:“不亲了。”
赵础隐忍地喘气,指腹轻柔地蹭掉她嘴上水/液,哑声说:“好,那不亲了。”
苏合香躺床上把被子一盖,这家伙不会接/吻,拿她当白菜啃来啃去,嘴里嘴上的乱/啃,一点都没有书里写的浪漫。
还要教。
可她现在不想教,下次看心情。
甜倒是甜。
吃过白砂糖了嘛。
她瞥到什么,一下就生出捉弄的心思,使坏地天真道:“哥哥,你衣服里放棍子了啊。”
赵础头皮发麻,慌里慌张地捂住。
苏合香笑的眼睛弯弯,那里面灵动的光让人移不开眼。
赵础痴痴看她,情不自禁地弯腰去亲她放在被子上的手背,嘴唇磨了磨:“妹妹,我亲了你,你明早起来会后悔吗?”
苏合香笑嘻嘻:“说不定会哦。”
赵础僵住。
苏合香抬起被他亲过的手,不轻不重地把他的脸拍开:“到时候我就去派出所告诉警察叔叔,把你抓起来。”
赵础便回头,盯着她被自己亲红/肿的嘴唇:“我们不是在处对象吗,对象之间亲嘴是可以的。”
苏合香瞪他:“那你还问?”
赵础傻笑着挠挠头,完全被一个小妹妹吃死。
“我不问了,你睡吧。”
他狼狈地一只手捂裤/裆,一只手给她把几条手链拿去柜子上,不敢多待,匆匆地以一个别扭的走路姿势往房门口走。
背后传来若有似无的咕哝:“搞什么啊,那么大,吃的尿素吧。”
他脚下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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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赵础失眠了,他在垫子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大不好吗?大比小舒服的吧。
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吓到,是不是害怕。
大了疼。
赵础坐起来扇自己脸,扇几下就倒回去,他把作怪的狗东西拿出来,漫不经心地捞着颠颠,拇指按着搓,叼一根香烟慢慢地吸上一口。
烟雾一线一线地在他眼前缭绕,他舔/嘴里妹妹咬/过的地方,深夜回味那个吻,龌龊地弄出黏/腻。
赵础慵懒地喘了片刻,随意拿过衣服擦擦,他把香烟抽完,灭了烟屁/股起身去洗手,打肥皂洗了会就去房间。
房里味道好闻,赵础没留意过别的女孩子香不香,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香,他只知道他的女孩是香的。
床上人睡姿蛮乖,小半张脸贴着棉被露在外面,赵础摸上去,凉凉的。
他从她脸颊摸到耳朵:“宝宝。”
熟睡的女孩听不到这声称呼,不然是要闹的。
赵础感觉妹妹像天上的风筝,一会儿离他近,一会儿又感觉很遥远。
她对着他的时候,内心是戒备的,情绪时好时不好是一种自我保护。
可她却放心地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自己窝在他的出租屋里,每天就只看到他一个人,只和他一个人说话,还很喜欢很享受这样单一的生活。
很矛盾。
他想着,就算她玩他,把他当一个青春期解闷的乐子,过完青春期就踹了他回自己的圈子,他也认。
陪伴一程,拥有一段日子就足够了。
然而他下一刻却眼尾发红,酸楚地和她诉说:“过年的时候,我爸妈催我快点结婚,我早就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你却还小,我们为什么就不是同龄人。”
“你都不明白结婚的意义,我怎么能不要脸的想这个。”
赵础捏了捏女孩肉肉的耳垂:“小仙女的丈夫,肯定不该是只住得起出租屋,用得起二手的钢筋工。”
灰扑扑的泥巴,怎么可以养好娇艳的花朵。
泥巴必须让自己变得有养分。
他发愁怎么赚更多的钱,养他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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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础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有点头疼脑热都被他忽略,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经过银行的时候会停一停,朝里面看一会。
“想抢银行啊?”大叔开玩笑,“那叔送你个丝/袜当头套。”
赵础年轻硬朗的眉骨上一道伤疤,走路不小心让树枝划的,他心不在焉地走路:“我想找个其他工地通宵赶工的活做。”
“你活够了?”大叔板起脸,“白天干一天体力活,晚上还要干,明年清明你家里就给你烧纸。”
赵础笑:“不至于。”
“还不至于。”大叔给他来招狠的,“你把自己熬死,你对象就是别人的了。”
赵础面色一沉,他马上就把找通宵工的计划抹掉。
大叔请他喝汽水:“对象物质,要这个要那个?”
赵础拎着汽水瓶子摇头:“我弟要上高中了,家里用钱多,我对象跟我没过什么好日子,我亏欠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人家姑娘看上你,肯定是冲的你为人。”大叔安慰说,“你有心就不急一天两天,早晚都会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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