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深,男人千万别夸自己长得帅。”
辛乔心里一阵慌乱。
门口侍女匆忙走过的脚步,惹得她抓着简深衣襟的手指又往下扯了一下。
那张脸差点撞上她的鼻尖:“现在看够禁忌吗?”
“够。够恶心的,想一脚踩死。”
“不信。”
简深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冰凉的手指还带着室外残余的温度。
不过他准备得很充分,为了瞒过陵佑,连指都腹带着一层黝黑假皮肤的粗粝质感。
往前又压了压,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成同一团雾气。
“啊……真的别。”辛乔的膝盖曲起来抵在他腰腹上。
“其实我的人生理想就是穿着西装站在你旁边,念婚礼致辞来着。”
简深的声音放轻,眼神黏在她脸上不肯移开。
“真没志气……唔!”
辛乔后面的话被吞掉了。
离墙有几分距离的沙发被两个人的重量挤压着一点点推到墙边,底座蹭过地板发出低哑的闷响。
墙纸上繁复的金箔被挤压剥落了几片,金色碎屑飘落下来,散进辛乔的发丝间,还有几颗在动作间恰好坠在了她锁骨凹陷处。
简深的吻落得很慢,从唇角辗转而上,最后在眼角停驻。
唇瓣擦过皮肤的触感像蘸了温水的画笔,在雪白的新娘身上作画。
辛乔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指尖蜷缩。
忽然她闭着眼,睫毛全湿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没入鬓发。
“这几天怎么了?”简深停下来,额抵着她的额,呼吸还没平复,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别哭了,宝宝。”他伸手揽过她,掌心覆上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
辛乔下巴抵在他肩上,把这几天的委屈一点点渡进他颈窝里。
缓了许久,简深微微退开一些,低头看见手心那滴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愣了一瞬。
指尖沾了那点湿润,他带着一丝恶趣味,慢悠悠地抹回辛乔锁骨凹陷处。
像画完最后一笔时才盖上的一枚私印。
辛乔湿润的睫毛眨了眨,往下看了一眼。
抹胸裙子往下滑了大半,堪堪卡在适当的弧度上,胸口那片肌肤在昏光里微微起伏。
简深冰凉的手指从她胸/口探进去,将那截因为激烈挣扎而下滑的布料往上提了提,拇指还插/在里面故意蹭着。
侍女们帮辛乔换好衣服早就退了出去,可宅子里佣人太多,每一道走廊尽头都可能藏着耳朵。
腿搭在沙发两侧,裙摆有一部分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露出的腿根比脸颊白上许多。
抓住简深的发尾,辛乔抬起胳膊压住嘴角,将快要溢出唇边的声音堵了回去。
简深从她裙底钻出来时,唇瓣泛着润泽的艳红。
低头捋好她的裙摆后,他站直后从沙发扶手上抬起她的小腿,搭进自己臂弯里,低头咬住她的下巴,齿尖擦过那里的骨头:
“宝贝,我都还没问你。”
他顿了一下,捏住她脸颊两侧,迫使她正对着自己,表情冷了许多:“为什么突然要结婚了呢?”
作者有话说:
js:既然小谷回来了那我肯定也回了呗辛是一款p人辛辛是那种心里有个小本本,听到啥看到啥不舒服的都记下了,表现上会笑嘻嘻的类型而舅舅呢,是一款j人恨嫁男……白塔佛子还记得吗民那(bushi)前面提过啦,前家主原定的家主是小谷,但是小谷不出门也不能和人正常交流,所以舅上位话说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后台显示昨天那章被锁了可是好像章节又还在
第86章
“因为……”辛乔舔了舔下嘴唇, 舌尖抵在虎牙钉上酝酿了好一会儿,抬眼用手指捏着简深的鼻梁。
摸了一下又看了看他现在的脸。
嫌弃地搓搓手指。
“你不知道吗?一看就知道你没好好读书,不知道这几个家主的权力有多大吧。我想进入总统府, 想往上再走几步。”
她躺靠在沙发上,压着声线, 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简深手指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她也像没发现似的, 还是碎碎念着:“我又不是你, 我比你有上进心多了。”
“还在生气啊?”他捏了捏她的脸, 手指刮了刮她皮肤有些干的眼下部位。
“好想咬你。”
他抵着她, 嗓音带着浅浅的无奈与纵容。
他本想先好好安慰她,手贴着她的大腿划过。
可辛乔嘴上不饶人:“说实话, 你每次闹别扭就玩消失, 一句话都不留, 真的特别幼稚。”
“那你呢, 不高兴就说要分手,然后在我没同意的时候就去找其他男人, 有问过我的意见?”
简深加了根手指,听到辛乔说着别扭的话时, 就将她推回到椅子上靠着。
不愿把时间都放在争吵上, 看辛乔侧着头,头纱被蹭到上方落在额头上,头发也有好几根因为静电又飘到了脸上, 一身凌乱地在生闷气,简深叹了口气,还是不忍道:
“我都没怎么见过你哭。”
唯一一次崩溃大哭,是简温离开的时候。
剩下的那些零碎的眼泪, 全都无关痛痒。
比如什么被门夹到脚趾、喝醉时想起小时候珍藏的牛奶过期没喝给浪费了、或是在床上被折腾得受不住时被逼出来的。
除此之外,他真的很少见到辛乔流泪。
最开始他们并不算熟悉。
辛乔来福利院的那年,简深已经在这里住了整整十年。
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在课堂上。
简深坐在最后一排偷偷玩光枢,视力不好的辛乔坐在第一排,也举着书本在偷偷玩。
结果两个人运气极差,双双被老师抓包,罚站在教室门口。
也是那时候,辛乔主动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那时的辛乔个子小小的,低着头,指尖不停在屏幕上点击,还不忘小声拜托他帮自己望风,说她打完这一局就乖乖站好。
简深盯着她手残的操作看得入神,正准备开口嘲笑两句,结果转头就被折返回来的老师抓了个正着。
辛乔被打手心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怒骂了他一通。
简深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关他什么事?
懒得理她。
长得黑不拉几,干瘦得跟个棍子一样,脾气还挺大。
也是从那天开始,辛乔每次见到他,都要念叨他不靠谱,是个坑人的叛徒。
但他真的有那么不靠谱吗?
渐渐熟络起来,是后来一次,他们两个的光枢被老师没收了,辛乔故意假装去讲台上问问题,悄悄给简深递眼色,让他趁机溜进办公室,把两人的光枢偷偷拿了回来。
事成之后,她突然抱了他一下,直白地说他们两个人特别契合。
转机来得很快。
因为她俩一贯上课散漫,老师直接把简深的最后一排座位撤了。
而辛乔也总上课走神,老师觉得她坐在第一排是浪费资源。
辛乔索性直接问简深要不要凑一起做同桌,还能互相监督一下。
景忱没来的时候,一直只有她们两个坐在最中间被盯着听课。
成为同桌难免关系变得亲近,两人中午碰到一起还会拼桌吃饭。
简深最开始对辛乔有点好奇,就是在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看见她趁他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走了他碗里的鸡块塞进自己嘴里,还以为他没看见,假模假样地跟他讲冷笑话。
简深从没见过有人这么爱吃食堂那难吃的菜……
悄悄观察了她几天,简深好几次都看见福利院的几个小男孩故意欺负辛乔。
他们围上来抢她的帽子,还伸手扯她的耳朵捉弄她,一个两个还好,成群结队的辛乔就打不过了。
出手把那群捣蛋的男生全都赶跑之后,辛乔凑到他跟前,一脸神秘地告诉他,福利院的院草评选大赛中,她偷偷给他投了一票。
简深心里一阵无语。
他本来人气就够高,根本不缺她这一票好吗。
可说不清是为什么,自从他帮过她这一次之后,辛乔就天天黏着他,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给他买过东西。
两个人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区区五十块,辛乔又是出了名的抠门,从来舍不得多花一分钱,却愿意花两块钱给他买饮料。
这把简深感动得要死……觉得辛乔这人能处。
大概十二岁那年的某一天,午后的教室安安静静,所有人都被老师逼着趴在桌上午睡。
阳光轻轻落下来,铺在辛乔的脸上。
简深静静看着她。
突然开窍了。
他发现辛乔长开变得好看了。
同时,他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辛乔可能对他有点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