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矜持不过一秒:“害,什么露营不露营的,我主要是有成人之美!对了,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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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岁宜开车到海边有一段路程,第二天,孟逐溪提前开着车去接周淮琛下班。周队长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很诚实,老婆头回接他下班,他没矜持住,激动得大老远就朝着她一路小跑过去。
他事先不知道哪家餐厅,是孟逐溪说想去他才会陪着,结果车一路径直开出城,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
“你说谁请吃饭?”他问。
孟逐溪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盈盈说:“我。我请吃饭,周队长,你去不去?”
周淮琛闻言,哼笑一声,靠着座椅拖着嗓音,慢条斯理道:“去,赴汤蹈火都去!”
路程有点远,出了城后还是换回周淮琛开车。他们下班就走,到海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里沙子最细软的一段海滩属于酒店私有,路景越投桃报李,孟逐溪成全他跟昭棠,他已经提前替孟逐溪安排好,整个酒店都被他包了下来,除了工作人员,再没有别人。
晚餐摆在沙滩上,烛光映着红酒与玫瑰。露营的帐篷已经搭好,里面宽敞明亮,大床柔软得让人恨不得立刻躺上去翻滚,灯带将米白色的帐篷帆布照成干净的暖橘色。
幕天席地,篝火热烈地燃烧着,干柴烈火的噼啪声应和着遥远的海浪。
第90章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
“喜不喜欢?”
虽然也不是孟逐溪准备的, 但她心中对周淮琛觉得亏欠,格外讨好。
结果某人得寸进尺,喝了一口红酒, 十分高冷地说:“还行。”
孟逐溪笑眯眯继续问:“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周淮琛抬眸看着她,眼底都是温柔笑意, 却偏要口是心非:“你这是在向我赔罪?”
孟逐溪想想,觉得上次确实对不住她家周队长。虽然是不可抗力, 但无论如何, 最后都是他受了委屈。于是大方地点头:“嗯呐!那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还原谅……还要他怎么,他都恨不得把心剖出来送给她了, 还原谅?
周队长觉得, 两人这段关系里,虽然是她先喜欢, 但明显是他更加卑微, 更加患得患失。这丫头本性难移, 爱着爱着能随时跑偏注意力,他不行,他爱了眼里心里全都是她。为了上次没公开的事,他个大老爷们都开始内耗了,结果这丫头嘴上求原谅, 看她没心没肺那样, 就知道她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他可算是明白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了。
“不能。”他非要嘴硬。
“啊……”孟逐溪懊恼地咬了下唇,忽然满脸无辜地问,“那你是要气得现在扭头就走吗?”
孟逐溪一脸商量问他:“你看, 你能打车回去吗?把车给我留下,我自己看完流星雨明天开回去。”
周淮琛:“……”
孟逐溪看着他一脸憋屈的表情,用力咬着唇忍笑。忍了没超过三秒, 憋不住,过分地趴在桌上大笑出来。
“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笑吗?”周淮琛无奈地看着她。
孟逐溪笑得更欢乐了:“谁让你嘴硬的?”
周淮琛:“……”
就说这丫头没心没肺吧。
爱得更多的那个人总是要卑微点的,他认。随他了,他百毒不侵地吃饭。
孟逐溪自己笑了一会儿,又坐起来盯着他看。她胃口小,又是晚上,早已经吃好,就摇晃着酒杯,欣赏某人的美色,不知道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忽然,她放下酒杯,朝他走去。
男人抬眸,询问看向她。
孟逐溪一声不吭,理直气壮坐到他腿上。
周淮琛没拒绝,甚至还张了下手臂,更方便她挤进怀里。但平时雷厉风行的周队长谈起恋爱来是真别扭,明明都这么迫不及待回应她了,手里偏稳稳捏着刀叉,就不肯放下,负隅顽抗做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孟逐溪坐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大桃花眼柔情缱绻地凝着他,小声问:“真难过了?”
她都没问生气,生气他还能否认,难过这个真不能。
周淮琛低眸凝着她,四目相对,他又挣扎了一下,应该是输了,反正最后承认了:“嗯。”
孟逐溪仰着脸。
夜幕之下,光线自然变得昏昧,四周点着蜡烛和灯带,不甚明亮,暗沉沉的光线落进他低垂的眉眼。他的肩宽阔稳重,目光深邃。
她凑上去,轻吻了下他的唇:“现在好点没?”
周淮琛眼神都没动一下,惜字如金说:“好点,不多,忽略不计。”
孟逐溪失笑,十分大度地凑上去,又亲了一下:“现在呢?”
“不多,忽略不计。”
“再亲一下!”
“忽略不计。”
“再亲一下!”
“略不计。”
“再亲一下!”
“不计。”
“再亲一下!”
“计。”
孟逐溪玩上头了,周队长难过有没有好点她不知道,反正她玩得很开心。两条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脸乐此不疲地去亲他的嘴巴,亲一口退开,再亲一口退开,满意地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藏得越发艰难,却非要挣扎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