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地扑上去:“再亲……”
周淮琛忍无可忍,手里刀叉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大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
这一次,孟逐溪亲完没跑成,被他强势按住,保持着近在咫尺鼻尖相碰的距离,无奈又可怜巴巴地问:“就不能一次多亲会儿?”
孟逐溪眨巴眨巴眼。
星空之下,她的眼睛里有光,一闪闪,像星光坠落,明亮又闪烁。
她笑眯眯地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大胆地往下滑,贴着他的身体,游走过宽厚流畅的背,结实有力的腰,没停,继续往下探去……
周淮琛没动,黑眸牢牢盯着她,由着她所有明目张胆的招惹,默许且纵容。
她停在那里,轻轻一握,同时身子凑上前,在他耳边小声问:“你说,亲哪里?”
周淮琛脑子里“轰”的一声,手背上绽出青筋。大手强势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凶狠吻上去。
他在这方面一向凌厉,大开大合,只是大多数时候以她的感受为先,总是克制的,今晚也是。本来体谅她这番小情调,想陪她看场浪漫的流星雨,再抱在一块儿说点小情话。结果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上来就这么撩他。
周淮琛咬着她的唇不放,用力吸吮。唇齿纠缠,她软得像一朵娇花,一揉就碎出汁水。每到这种时候,他总是分外矛盾,既想对她温柔小意,放慢了节奏好好疼她,小心呵护,心底原始的本能却又同时作祟,恨不得将她摧残得更可怜些。
没一会儿,他就这么面对面将人抱了起来,迫不及待往不远处的帐篷走。
这里常有客人来露营,亲子、情侣、朋友……平常这个时候,海岸线上很热闹,冲浪、烧烤……这晚因为提前安排,周遭只有他们一对。
往日的喧嚣不再,夜晚变得消停。又或许并没有消停,喧嚣与火热仍在,甚至变本加厉,幕天席地没有多余的眼睛,有情人更加肆无忌惮。
“流星雨几点?”男人咬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嗓音低沉粗重,“订个闹铃?”
孟逐溪手臂圈着他的脖子,红着脸说:“不知道。”
周淮琛犹豫不过一秒,盯着她眼睛,问:“那不看了行不行?”
孟逐溪:“要看。”
周淮琛:“……”
周淮琛回头往海面天际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往前面帐篷看了一眼,眼底十分挣扎。
孟逐溪忽然“噗嗤”笑出来,眼底明晃晃的捉弄:“周队长,就这么忍不住啊?”
小丫头捉弄他的时候,戳他软肋一戳一个准,跟个小妖精似的。得亏他不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不然还考什么试?索性让她把他吃了得了。周淮琛没好气,往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警告:“别太得意啊,不然一会儿狠狠收拾你!”
孟逐溪肆无忌惮地说:“你不收拾我的时候也挺狠的。”
周淮琛:“……”
虽然知道她在口嗨,但周队长心底还是忍不住反思,他真有那么粗暴吗?他觉得自己挺温柔的啊。
这时候,孟逐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放我下来。”
周淮琛牢牢把人抱怀里,双臂稳稳托着她的臀,直直盯着她,没放。
到手了,舍不得放。
孟逐溪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口,安抚道:“不是说还有点难过吗?周爷,我给你跳个舞取乐怎么样?”
男人挑眉。
孟逐溪就这么把她老公按回椅子里,自己跑回酒店房间换衣服去了。周淮琛本来眼疾手快抓住她,让她就在帐篷里换,她半真半假撒娇:“不要!你趁机闯进来怎么办?”
周淮琛:“……”他是禽兽吗?还趁机闯进去?
不是,自己老婆,他还用闯吗?
周淮琛气得没搭理她,结果他这一没搭理,他就一个人在海边被晾了快一个小时。
海边夜里挺凉的,他本来被老婆撩得浑身燥热,这下可好,被冷风吹了一个小时,心如止水,十分冷静。他拿起桌上手机看了眼,没催她,直接起身准备去捉人。
音乐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古雅舒展的乐曲,柔美中带着力道,像她一样,直击人心的动人。
他循声看去,酒店的灯打得很漂亮,在远处,距离削减了亮度,到这边只剩下朦胧昏昧的光影。孟逐溪换好了舞裙,朝他走来。踩着音乐节奏,脚步细碎轻盈,风吹起她身上的缓带轻纱,勾勒出他无比熟悉的身体线条,她的脚步轻且快,像是风将她吹来,眨眼,就将她吹到了他的眼前。
周淮琛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她再次按回椅子里。
她换衣服之前大约还顺便洗了个澡,一阵清甜的香气窜入鼻息,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呆呆的,她指尖轻点了下他的肩,都没怎么用力,他就坐下了。
她跳舞的时候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笑容清澈甜美,将放着音乐的手机往桌上一放,踩着音乐的节点在他面前舞动,视线凝着他,只给他一人看。周淮琛跟失了魂似的,木偶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跟着她。
月光下,幕天席地,海浪一浪浪拍打,篝火热烈燃烧。音乐动人悦耳,娇美的姑娘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