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忆:那亲亲呢?你们至少总该亲亲了吧?]
[林觅棠:应该,也不算亲过。]
[董琴忆:哈?亲亲也没有?不是,程定愿他到底行不行啊!]
这天指定是聊不下去了。
林觅棠选择视而不见,红着脸退出了与董琴忆的聊天界面。
让林觅棠感到意外的是,向来不怎么联系她的关天河在半夜的时候,居然也给她发了条消息。
[关天河:林觅棠,管管你家程定愿吧,真的,算我求求你了。微笑jpg.]
林觅棠纳闷又困惑。
[林觅棠:程定愿他怎么了吗?]
也不知关天河究竟是起得这么早,还是跟董琴忆一样,一夜都没有睡觉。
消息竟然也是秒回。
[关天河:呵呵哒。]
[关天河:程定愿他一言难尽,丧心病狂,虐待小动物一晚上,简直丧尽天良!!!]
林觅棠:......?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
挤好牙膏的牙刷规整地摆在漱口杯上,洗漱完,林觅棠趿拉着拖鞋来到客厅,满屋飘香。
“叮”的一声,豆浆机刚好运作完成。
程定愿系着围裙,慢条斯理地将榨好的豆浆倒进玻璃杯里,余光这才注意到林觅棠的存在。
“醒了?”
好多天早上没有在厨房里看到程定愿忙碌的身影,林觅棠竟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以至于她愣了两秒,才温吞地点一点头:“嗯,醒了。”
昨晚上的种种再次浮现在眼前,程定愿此时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神色如常地叫她过去吃饭。
就像是,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觅棠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想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说昨天晚上的那些,其实都是她喝醉酒后的幻想?
可是。
不应该啊。
刚刚在浴室洗漱的时候,镜子里,她锁骨的地方明明还有被咬过的红痕,一夜未消。
他是不是不想认账?
像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赶在林觅棠说话之前,程定愿轻瞥了她一眼,率先开口道。
“过来,先吃饭。”
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林觅棠最终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噢,好。”
今天的早餐是饭团和五谷豆浆。
饭团被捏成了小兔子的模样,不知程定愿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居然还用番茄沙拉酱给“小兔子”画上了可爱的眼睛和嘴巴。
林觅棠拿起饭团,左看右看,突然就觉得有些无从下口。
怎么说呢,麻辣兔头那是真的香香,眼前的小兔子饭团也是真的可爱,叫人舍不得吃它。
林觅棠迟疑片刻,正打算先喝点豆浆缓缓,忽听坐在对面的男人低声唤她的名字。
“林觅棠。”
林觅棠茫然地抬起头来:“嗯?怎么了。”
“说说看吧,”程定愿姿态闲散,单手懒洋洋地托撑着下颌,“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喔。
她还以为他有多能忍呢,这就按耐不住了吗?
“昨晚啊——”林觅棠慢慢坐直了身体,放下了手里的兔子饭团。
“我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喝了酒,后来酒精有点上头,就醉了。”
闻言,程定愿眼里的散漫微不可察地淡了下去。
随即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耷拉下眼睑,抿直了的唇线缓缓拉开一个讥诮的弧度,似笑非笑的。
“所以,昨天晚上才会脑子糊涂了,说喜欢我?”
“噢,你想问的是这个吗?”林觅棠端起玻璃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醇香的豆浆。
“可是,”她歪了歪头,手指慢慢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说喜欢你的时候,我还没有醉呀。”
话音刚落,程定愿肉眼可见地怔愣住了。
他眼里的嘲弄渐渐变成了不可置信,还多了许许多多,林觅棠读不懂的含义。
林觅棠看着他。
小狗的尾巴忽地高高翘起,在身后摇个不停。
小狗的眼睛也变得晶亮亮。
“这会儿没醉?”
“酒早醒了。”
“所以——”程定愿缓步来到林觅棠面前,欺身而下。
脉络分明的青筋微微凸起,骨节分明的长指抚上林觅棠的唇角,指腹将残留在她唇边的豆浆也轻轻抹掉了。
他的声音同样放得很轻。
仿佛他正被困在一场奢求已久的美梦里,不愿意轻易醒来:“这算是表白吗?林觅棠。”
好闻的松木冷香充斥着林觅棠的鼻尖,她望着程定愿近在咫尺的好看眉眼,有样学样地反问他道。
“这还不算是表白吗?程定愿。”
程定愿认识了林觅棠二十五年。
自然知道,像林觅棠这样胆小拧巴的一个人,能够鼓起勇气主动向谁表白,于她而言究竟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这小狗怎么又开始抖了。
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我们也领过证,”程定愿的呼吸渐重,就连嗓音也变得靡丽起来,“现在是合法夫妻。”
林觅棠:“所以......呢?”
“所以——”他的薄唇停在离她的唇不足半寸的地方。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你了?”
【作者有话说】
提前预告一下下,大概还有三章左右就完结啦
第37章
吻技太差,会被老婆骂
原来,接吻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情。
林觅棠晕晕乎乎地心想。
程定愿的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许多,也薄。
老一辈的人都说,唇薄的人也薄情,林觅棠却不这样想。
她一下又一下慢慢啄吻着程定愿的嘴唇。
由于没有经验,这个略显稚嫩的吻也显得有些毫无章法。
直到程定愿被她的墨迹弄得快没有脾气了,伸手径直掐住她的下巴,低笑出一声来。
声音有些沙哑:“林觅棠,到底会不会亲啊?”
林觅棠刚想说她以前又没跟人亲过,没经验不是很正常吗?
未曾想嘴唇刚一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音节,就被程定愿掐准时机用唇堵住,舌头长驱直入。
紧闭着的牙关也跟着被轻易地撬了开来,舌尖被勾住吸吮,林觅棠尝到了其中薄荷的味道。
和她温吞平静的吻不同,林觅棠很快就被程定愿这带着掠夺性质的吻亲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呼吸也不顺畅。
直到耳边模模糊糊地响起一声猫叫,林觅棠才短暂清醒了一秒,慌里慌张地想要把程定愿给推开。
“别......别亲了,糖小愿还在呢。”
“没关系。”程定愿慢条斯理地攥住她抵在他身前的手腕,低头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不看就好了。”
不看?
什么不看?
直到眼前的视野被黑暗彻底覆盖,林觅棠才明白过来程定愿的意思。
不是,这和掩耳盗铃比起来,究竟有什么区别啊?
但很快,她就分不出心思来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只因察觉到她的分心,程定愿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激得林觅棠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林觅棠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骨节分明的长指深入发间,就连后颈也被男人的手掌给轻而易举地掌控住了。
她喘不过来气,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直到感觉快要被这蛮不讲理的吻亲到窒息了,程定愿才松开她。
“学会了吗?林觅棠。”
“什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程定愿这话的意思,林觅棠边努力平缓着呼吸,边不甘示弱地轻瞪了他一眼。
“都、都不给人换气的机会,你亲得也不怎么样。”
本以为这样至少能够挫挫程定愿身上的那股子张扬气。
哪想到这人只若有所思地垂了下眼,就又不知餍足地重新吻了上来。
落在耳边的语调也是含含糊糊的:“那,看来我得多亲几遍,再多多练习一下。”
“要不然吻技太差,会被老婆骂。”
-
[恋爱会影响学习,恋爱会影响工作,尤其是刚刚陷入热恋的小情侣,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满心满眼都只有对方。]
诸如此类的话,林觅棠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听到了现在。
林觅棠起初也有在担心,出门上班之前,程定愿拉着她亲了那么多次,开车把她送到公司楼下后,又在分别前不知疲倦地在车里亲了快两分钟。
两人才刚刚正式确认关系,她是不是也会像老话里说的这样,无心工作,脑子里全想着程定愿,恨不得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不会,根本就不会好吗!
邱姐一大早分发下来的工作任务,林觅棠只花了两个小时不到,就全部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