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带球跑了_倪南歌【完结】(35)

  耕种并不会带来快乐,尤其是针对毫无兴趣的新手,关山月没从中体会到什么快乐,干活只会给人带来疲累,或许得等花彻底绽放的瞬间,她才能在观赏中品味幸福。

  但另一个新手可不这么觉得,他多少有些理论知识,虽然酒精冲昏了头脑,把这些曾经的所学忘了一半,但他上手极快,仿佛他天生应该是个园丁,他迅速地从中找到了耕种的乐趣,并引导着她学习。

  她因此也被迫感受了他的幸福,在此时此刻,感同身受。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酒精顺着她的血液流淌,她扛不住困意,彻底昏睡过去。

  翌日一早,关山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是黑白灰的配色,颈肩酸痛,仿佛枕着什么东西,硌人。她难受地翻了个身,不知道是不是宿醉影响的,这一翻,浑身都疼。

  她躺在床的角落醒神,昨日的荒唐时分涌上心头,她捂着疼痛的脑袋,悄悄地转过头,哦豁,果然,在总裁不知道几平方的大床尽头,安静地躺着一个人,胳膊伸长放在一侧,隐约看得到几道抓痕,胳膊下边的床单凌乱,好像刚睡过一个人。

  睡过谁呢?关山月尴尬地扬起微笑,心里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毫无知觉地就发生点什么啊!好歹要在双方都意识清醒的时候啊!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叮了一声,在关山月的耳边炸开,她吓得鸡飞狗跳,把手机拽过来捂进被子里,妄图掩盖所有会发生的器皿。

  过了会,见手机没有再响,她悄悄拿出来,手机没锁,她轻而易举地点开了手机的主页面,她点开静音,一条短信提示弹出,显示在惹眼处,备注是“小刘”,短信的内容全部展开:“元小姐的航班即将抵达,花我已经按照往常的安排预定好了,需要我准备好车过来接您吗?”

  浑身的血液倒流,她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她偏头看向熟睡的男人。

  所以,我算什么呢?

  自怜的情绪消失得很快,或许昨日已在酒精中燃尽,她自我意志旋即占了上风。

  关山月把手机轻手轻脚地放了回去,冷哼一声,算什么,她瞥了一眼邵子濯,算你做鸭。

  她穿着拖鞋溜出去,随意揪了一张A4纸,红笔找不到,她跑去书房拿了邵子濯的朱砂,调出墨汁,拿毛笔在上面认认真真写“就那样,以后多练练!!!”

  想来还不解气,她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就值两百!”

  折腾半天,关山月生怕再回去的时候邵子濯醒过来了,她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外看了看,确定床上的人还没醒过来,才放心地进去,把纸轻飘飘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台灯压住,再放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两百元纸币也压进去。

  她把那条手机短信也调出来,“元小姐”几个字好刺眼,她拿便利贴挡住,在上面整齐地写上“扯平了”。

  收拾所有,好东西,关山月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家门口,悄悄在心里跟邵子濯道别:“再会”。

  关上门,她独自拎着行李箱下楼,再没有回头。

  第33章 阴差阳错

  头疼欲裂,胃里像有把火似的烧着,邵子濯按着额头缓缓清醒,手臂上传来莫名的辣疼,他一侧头,手臂上横斜着几条抓痕,旁边泛着红,痂还疲软着,新鲜得要命。

  这疤?昨夜的事一帧帧涌上心头,邵子濯牙根酸涩,狠狠闭上双眼,完了,怎么能控制不住自己,他们本就脆弱的关系会不会雪上加霜?

  他伸手按开台灯,手指一滑,触到台灯下纹路清晰的纸,邵子濯借着台灯的光拎起来,竟然是?

  一百块钱?

  家里已经许久不用现金,哪来的钱?邵子濯起身坐直,又在台灯下看到了一张一百块,下面还有张纸,露出点殷色朱砂红。

  邵子濯把台灯拿走,钱放在旁边,那张纸录出真容,上面方方正正地写着几个大字“就那样,以后多练练!!!”下面还有一行小一点的字,“就值两百!”

  看来是没生气,邵子濯松了口气,但随即面色怪异起来,就值两百?

  行。

  他冷哼一声,认真地把那两百块叠好收进钱包,这辈子第一次靠这个挣钱,倒是值得收藏。

  邵子濯撩开另一边的被子,手机露出来,屏幕上贴干净温暖的纸,他拿起来,纸上又是三个大字“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花了两百块就扯平了?可没那么好扯平。

  邵子濯把纸扯下,准备联系关山月,他突然很想见她,他恶趣味地想,如果当着她的面问问她,今晚要不要享受一下两千块的服务,她会是什么表情?

  可一点开,屏幕里是没关上的短信界面,“元小姐的航班即将抵达,花我已经按照往常的安排预定好了,需要我准备好车过来接您吗?”

  上面还有一条,是一趟国外回国飞机的航班号,起飞降落赫然在列。

  完了,关山月肯定生气了。

  邵子濯飞速打通刘特助的电话:“元望舒的航班怎么会发到我手机上来?”

  刘特助愣了愣:“邵总,是您之前安排的,当时您要求元小姐回国的话给您发送航班号,再安排接机,花也是按照您之前的安排定好的,我昨天打您的私人电话给您确认,您没说话,给您发的消息也没回,我就按之前您的安排处理了。”

  “花已经送到,不过元小姐跟着剧团的人走了,过几天有一场舞剧,跳完就退役了。”

  后面的话邵子濯都没注意,只听到一句“之前的安排”。

  邵子濯无奈地闭眼。

  做戏做全套,之前确实安排小刘关注元望舒的回国行程,林弗还撺掇着安排了送花和接机,但后来元望舒一直不回国,他完全把这个事情忘记了,但没想到小刘太过妥帖,还没忘记这事。

  小刘又颤颤巍巍地开口:“邵总您昨天让我去接关小姐,我没有联系上她,我跟司机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人了。”

  邵子濯沉默,所以昨天相当于他一生气把关山月直接给扔在郁炀公司楼下了?

  昨天郁炀惹出来的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心虚。

  他拨通关山月的电话,手机长久地沉默后,冷漠的提示音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邵子濯确认手机号,是对的,他又打了一个,仍旧显示空号。

  他又找出关山月的微信,消息一发,消息后面跟着一个亮眼的红色感叹号,下方一行小字,提示他已不是对方的好友。

  邵子濯望着那个红色感叹号,在原地愣了几十秒。

  邵子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手足无措,平日间冷静缜密的思维乱成一团,决策系统失误,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他手举了许久,臂上的肌肉发酸,意识才逐渐回笼,他翻出通讯录,搜寻认识她的人,拨通电话询问。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响起迷糊低哑的声线,好像从睡梦中被吵醒了一般:“怎么了子濯哥?”

  邵子濯看一眼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开门见山地问:“妞妞,关山月联系你了吗?”

  对面嘟囔了两句,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才又凑过来说话,还是迷迷糊糊的:“她不跟你在一起吗,大早上的联系我干什么?”

  邵子濯没耐心哄懒鬼:“关山月合作伙伴的电话发一个给我。”

  “汪溪啊?哦,好。”

  挂断电话,妞妞发过来个号码,再没音讯。

  邵子濯按电话打过去:“您好,我是邵子濯,请问关山月在吗?”

  汪溪迟疑片刻,看向来自关山月的定时讯息,讯息上写得很清楚“汪溪,抱歉,最近遇上了一些事,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不用找我,过段时间我就会过来。只是公司可能需要你来暂时接管,公司的事情按我们之前的规划完成即可,一些战略安排都在电脑中,密码是原先那个,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可以通过我的新邮箱联系我,分红打到新卡上即可,工资不再支取,抱歉,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同你阐明一切。仅有你知道联系我的方式,请千万保密,若有他人来询问,请务必不要透露,再次感谢。”

  在收到短信的时候,汪溪即刻给关山月回来电话,就已经显示是空号了,她不死心地去微信上找,又显示好友被删除,她翻了所有的工作群,才发现关山月全都退了,能联系上关山月的,现在只有这个邮箱了。

  汪溪联系下之前的所见,再加上邵子濯这个电话,她福至心灵,即刻查了元望舒的行程,果不其然,元望舒回国了,几日后上演退役舞剧。

  汪溪经历过的豪门秘辛太多,她都不用想就能知道其中缘由。汪溪对关山月带着疑问的不赞成全然转变成理解和心疼,对邵子濯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邵总,不知道您做了什么,我们的经理不见了,您能给我们解释解释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邵子濯吃惊地一瞬,心猛然下坠,她就算不在乎自己这个人,但也不可能不在乎她的事业啊,现在什么都不要了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系统 豪门总裁 穿越重生言情 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