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过一家书店。
程今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的书。
"想进去看看吗？"沈宴问。
"可以吗？"
"当然。"
他们走进书店，里面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
程今在书架间穿梭，时不时拿起一本书翻看。
沈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样子。
"程今，"他忽然说，"你喜欢看书吗？"
"喜欢。"程今说，"但最近太忙了，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书了。"
"那今天买几本回去。"沈宴说，"晚上我们在酒店看书。"
程今转过头看着他："你也喜欢看书？"
"喜欢。"沈宴说，"而且我更喜欢和你一起看书。"
程今笑了，挑了几本书。
沈宴帮她结账，两个人拎着书离开了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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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去了卢浮宫。
程今站在玻璃金字塔前，看着这座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
"沈宴，"她说，"我一直想来这里。"
"那今天就好好看看。"沈宴握住她的手，"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
他们在卢浮宫里待了三个小时。
看了《蒙娜丽莎》，看了《断臂维纳斯》，看了《自由引导人民》。
程今走得很慢，每一件展品都会停下来看一会儿。
沈宴跟在她身边，有时候给她讲解，有时候只是安静地陪着。
"沈宴，"程今站在《蒙娜丽莎》前，"你说她为什么笑得这么神秘？"
"因为她有秘密。"沈宴说。
"什么秘密？"
"如果我知道，就不是秘密了。"沈宴笑了，"程今，你有秘密吗？"
程今转过头看着他："有。"
"什么秘密？"
"我不告诉你。"程今说，"因为如果我告诉你，就不是秘密了。"
沈宴笑了，握紧她的手。
走出卢浮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街灯亮起来，把整个巴黎都照得很温柔。
"程今，"沈宴说，"我们去塞纳河边走走吧。"
"好。"
他们沿着塞纳河散步。
河水在灯光下泛着波光，游船缓缓驶过。
两岸的建筑都亮起了灯，倒映在水面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好美。"程今说。
"是啊。"沈宴说，"但还不如你美。"
程今瞪了他一眼："沈宴，你今天说了多少次这种话了？"
"不多。"沈宴笑了，"而且我说的都是真话。"
程今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他们走到一座桥上，桥上挂满了情侣锁。
"沈宴，"程今停下脚步，"我们也挂一把锁吧。"
"好。"
他们在桥边的小摊上买了一把锁，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他们的名字。
程今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
写完后，她把锁递给沈宴："你来挂。"
沈宴把锁挂在桥栏上，然后把钥匙递给程今。
"你来扔。"
程今拿着钥匙，走到桥边。
她看着塞纳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钥匙扔了出去。
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进河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程今说。
沈宴从身后抱住她："嗯，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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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去了一家小餐厅。
餐厅在一条小巷子里，很不起眼，但里面坐满了人。
"这家餐厅是我上次来巴黎的时候发现的。"沈宴说，"菜很好吃，而且很地道。"
他们点了洋葱汤、鸭腿、奶酪，还有一瓶红酒。
菜上来的时候，程今尝了一口洋葱汤。
"好喝。"她说。
"那就多喝点。"沈宴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程今，我们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暗潮》获奖，"沈宴说，"庆祝我们在巴黎，庆祝我们在一起。"
程今举起酒杯，和他碰杯。
"干杯。"
两个人喝了一口酒，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程今忽然说："沈宴，我很开心。"
沈宴抬起头："什么？"
"我说，我很开心。"程今说，"和你在一起，在巴黎，我很开心。"
沈宴看着她，眼睛里有温柔的光："我也是，程今。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开心的事。"
程今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嘴角一直带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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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
程今洗完澡出来，看到沈宴坐在床上看书。
是她今天在书店买的那本。
"好看吗？"她走过去。
"还不错。"沈宴说，"你要看吗？"
"不要，我想睡觉了。"程今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沈宴放下书，关了灯，把她拥入怀中。
"程今，"他在黑暗中说，"谢谢你陪我来巴黎。"
"应该是我谢谢你。"程今说，"沈宴，这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日子。"
"我也是。"沈宴说，"程今，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会的。"程今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开心下去的。"
沈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巴黎在夜色中沉睡，而他们的心里，都装满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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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继续在巴黎游荡。
去了埃菲尔铁塔，在塔下拍了很多照片。
去了圣母院，在教堂里坐了很久。
去了蒙马特高地，看了街头艺术家的表演。
去了香榭丽舍大街，逛了很多店。
每一天都很充实，每一天都很快乐。
程今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
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项目的烦恼，只有沈宴，只有巴黎，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后一天，他们去了奥赛博物馆。
程今站在莫奈的《睡莲》前，看了很久。
"喜欢这幅画吗？"沈宴问。
"喜欢。"程今说，"很安静，很美。"
"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去莫奈的花园看看。"沈宴说，"就在巴黎郊外。"
"好。"程今说，"以后我们一起去。"
"嗯，以后我们一起去。"沈宴握住她的手。
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两个人没有打伞，就这样走在雨中。
"程今，"沈宴忽然停下脚步，"我有话想对你说。"
程今转过身，看着他。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滑下来。
"什么话？"
沈宴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几秒说："程今，我爱你。"
程今的心跳了一下。
"我也爱你。"她说。
沈宴笑了，把她拥入怀中。
雨越下越大，但他们谁都没有松开。
这一刻，程今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70章
◎回归现实◎
从巴黎回到北京的航班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程今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冷空气扑面而来，和巴黎温润的气候完全不同。她裹紧外套，看着熟悉的城市夜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巴黎的那几天，像是一场美梦。
现在梦醒了，她必须回到现实。
沈宴走在她身边，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怎么了？"
"没什么。"程今说，"只是觉得，假期结束得太快了。"
"是啊。"沈宴握住她的手，"但程今，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光。"
程今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堆积如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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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程今准时出现在公司。
她刚坐下，小林就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程姐，您终于回来了。"小林的表情有些凝重，"这几天出了不少事。"
程今接过文件，快速翻看："说。"
"首先是《长夜》的宣发。"小林说，"华影那边希望下周一召开新闻发布会，但张导说他还没准备好，想再推迟一周。"
程今皱起眉头。
《长夜》的后期已经完成了，按计划应该尽快启动宣发，为下个月的上映造势。
"张导为什么说没准备好？"
"他说想再调整一下成片的色调。"小林说，"但华影那边觉得没必要，现在的版本已经很好了。"
程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张怀民的完美主义，又开始了。
"华影那边什么态度？"
"李副总打了好几次电话，说如果再拖下去，会影响上映档期。"小林说，"程姐，您能不能和张导谈谈？"
程今点点头："我下午去找他。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