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年被她这副模样弄笑了:“进屋等我,找到人再过来接你。看看还喜欢吃哪款,让李婆做吧。”
“可是我想一起去。”季沐桉得到李婆的允许,把合同装进帆布包里,带回去研究:“李婆家这块地,似乎跟玫瑰地存在合作关系,我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林颂年把装着火棘果的矿泉水瓶也塞进她的包,拿在手上,偏了偏头,示意她趴上来。
这次季沐桉一句废话都不多说了,直接跳上去。
这一路,她将这片山头的火棘果从枝叶到果实都研究了个遍,棵棵硕果累累,一点都看不出问题,直到林颂年跟十几个战士堵人堵到这片有造型的火棘果盆栽。
这片火棘果被精心地修剪出各式造型,在山坡空地的阳光下茁壮成长,果实棵棵饱满,还都被整株移栽到了统一规格的精美陶瓷花盆里,一排排摆得整整齐齐,随时做好打包搬上货车的准备。
林颂年站定在这片山坡的中心点,托了下墨镜,朝正前方的果树轻抬下巴:“小黑。”
不知道是林颂年跑得太快,还是他的墨镜尺寸正好卡住高挺的鼻梁。
墨镜和她都在他的身上十分平稳地待着,一同愉快地感受着风和自由。
季沐桉甚至能思考到他们是怎么被骗了,也想明白,怪不得她昨天能神不知鬼不觉被林颂年带进山。
在后面追上来的警员跑得东歪西倒,像个溺水的不倒翁直直地朝前面一盆偏小的盆栽踹去。
季沐桉大声提醒道:“别踹盆栽!”
话音刚落,小黑从旁边猛地横窜出来,护住盆栽的同时,还顺势甩出一个戴着面罩、气喘吁吁的瘦小身影。
林颂年又随意地抬了两下下巴,两名战士一个凌空翻、一个侧身滑进盆栽之间的缝隙,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下一秒,求饶声从那端传来:“大哥,我只是在巡山、在巡山,啊——”
三名警员刚从那边搜了出来,连根草都没找到。
现在被林颂年当众揪出来,又懵又害怕,齐刷刷看向某处草丛。
陈弋霄撑着一把太阳伞从那里走出,脸比锅底都要黑,快把嘴里的烟咬得稀巴烂,目光扫过林颂年,落到他背上的季沐桉。
“怎么能劳驾林队长背呢。”陈弋霄踹了一脚不争气的下属:“快过去帮林队长背。”
季沐桉看着那个满额大汗的警员,朝自己伸出黝黑胖乎乎的油手,环紧林颂年的脖子:“不要。”
陈弋霄:“还挑上了呢。来,我身上比林队干净,我来背。”
季沐桉双腿夹林颂年紧紧的。
打死都不要从他身上下来,也不给他机会放自己下来。
“不要。”她埋头到林颂年颈窝:“你好臭!”
话落,陈弋霄脸更黑了。
准备上手扒季沐桉下来,林颂年那额汗,都能给她洗澡了。
他一身干爽,喷了宝格丽极地冰峰的香水,味道清逸清鲜、治愈空灵,人人都说好好闻,这个长得真美丽的女人说他臭?她瞎了吗?
陈弋霄的手刚伸过来,林颂年往旁边一躲,没让他碰到季沐桉,嗓音低哑:“陈警官,不用了。我自己背就行。”
“这语气,说得我要抢你女人似的。”
陈弋霄冷哼一声。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这样想的。
【作者有话说】
嘿嘿~
林颂年冷哼,这祖宗太招蜂惹蝶了。又来一个。
需要开启全面防护模式。
季沐桉:请认清你的身份,我们比陌生人熟悉一点而已。
林颂年:嗯,那就升级一下身份。
季沐桉隐隐不祥的预感。
——
有件难过的事,存稿耗尽。
跟下章的季沐桉一样抓狂,都是被自己逼的。
第11章 (0607大修过,跟盗版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就是爱跟林颂年抢风头的陈警官呀。
季沐桉抬头,上下扫视他一圈,长得还挺帅,皮肤白皙干净,眼角快挑上天去了,跟要刷假睫毛似的。
“我也差点以为陈警官是来野餐的呢。”
她笑意盈盈,满脸诚意:“要帮你拍照吗?你还挺白。”
随意地补了一句夸赞,被陈弋霄听进心坎去了。
他点着香烟,吞云吐雾:“我这叫会保养,不像你,糟蹋了这张漂亮脸蛋。”
说完,走去骂人:“快点,把人给我拎出来。”
留季沐桉在这想找脸罩戴上。
“季沐桉。”
林颂年偏头看她。
季沐桉下意识转过头,假装看向远方:“怎么了?”
“松点力,你夹太紧了,我动不了了。”
季沐桉双颊一红,默默松了点力。
想说,要不,她下地?
林颂年又突然问:“很难闻?”
“什么?”
“身上的烟味。”
“哦,没有呀。”
他身上有烟味吗?
季沐桉凑到他脖子,闻了闻:“你身上没烟味呀。”
林颂年闭上眼睛,甩了甩脑袋,想到她买了一盒感冒药,再张口时,嗓音比刚刚沉:“你感冒了?”
“没有呀。”
“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喉咙很疼吗?”
想到在李婆那“趁热”吃了不少糕点,林颂年说了她几遍。她一边不听,一边嫌弃他啰嗦。
报应来得真快呀。
“没有,只是困了。”
她假装打了一个哈欠,稍显多余地补了一句:“明天我要睡一天。”
“不嫌弃的话,你可以现在睡。”
耳边响起陈弋霄聒噪的声音,季沐桉听得就肉紧,跟韩佳在耳边嗡嗡嗡似的,哪里睡得着。
“先帮陈警官把人找出来吧。”
林颂年这次没有给战士们提示,说:“阿牙开始移动了,十秒内捉不出来,加跑十公里。”
小黑大力拍了拍脸蛋:“我攻后面。”
“我侧边!”
虽然林颂年只是扫一眼、抬一下下巴,但他们已经掌握在诀窍,十秒就把人扔到连长面前。
连长定睛一看,把人拽起来,指着责怪:“阿牙少爷,可算找到你。你不把问题解决,天天躲在这有什么用!”
“守他们呀!他们想进来偷盆栽。”
季沐桉瞬间认出,阿牙就是昨晚蛰伏在围墙后的男人。他看着年纪极小,估摸也就是刚上高中的学生。
“教官,你猜错了。他守树,不是守家禽。”
她跳落下地,走去问连长:“这块地就是李婆家的?”
连长:“对。”他又忍不住说阿牙:“他们都不要你的盆栽了,为什么还要偷你的?”
季沐桉问阿牙:“原定六月份交火棘果盆栽吗?”
阿牙双眸一亮:“你怎么知道。”
季沐桉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位曹老板的大名是?”
“曹鑫。”
林颂年听到这个名字,看着季沐桉说:“我记得你昨晚跟一位叫曹鑫的人聊电话。”
语气有点像捉包女朋友出轨的意思。
季沐桉只记得昨晚她凶了林颂年,还差点拆了他的车门,还有那个乱七八糟的梦。
一想起那个梦,心底一片发虚,不太敢直视他,更不敢相信刘燕的对象就是曹鑫,这么峰回路转、跌宕起伏吗?
那昨晚他跟陈曼算什么?
名利场上互助互利?
玫瑰打卡点、火棘果盆栽……谁旅游带盆火棘果回家?
火棘果比桃子好吃吗?
季沐桉越想越不对劲。
算了……不想跟他们那群人有过多的交集。
林颂年:“问你呢?跟这位曹老板很熟?”
季沐桉走去摸了摸火棘果:“我跟他一点都不熟。”
“一点都不熟?”
林颂年半眯着眼睛看她,凛冽气息无处泄露,全涌上幽黑的瞳仁。
无人看见,被墨镜的镜片底下,那双幽黑瞳仁正有一股不可抑制的阴暗在滋长。
季沐桉笃定地点头:“要是他拿一个亿砸我,我会选择一把火烧掉这一个亿。他不滚,我自己走。”
连长:“但不能一把火烧掉这些盆栽,要不,你替我们联系一下他?只要能联系上,一切都好说。”
他边说边比了一个搓钱的动作。
季沐桉眨了眨眼睛,有所怀疑地掏出火棘果买卖合同。
刚要翻阅,就被连长抢走:“你看,你都有合同,肯定要帮忙呀。”
她眉头不悦一拧。
下一秒,就见林颂年不客气地把合同抢回来,递回给她,一个跨步,把她挡到身后,神情冷漠,十分威严:“这些盆栽,连长也投钱了?”
连长被吓得脖子一缩,说话都不利索了:“投、投投了点。”
季沐桉小声问阿牙:“你见过曹鑫没?”
阿牙摇头:“没。”他瞟连长一眼:“连长负责沟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