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15)

  不要在这里练什么字了。

  他埋在女人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想到她后院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正君,甚至没有通房,便异常兴奋。

  没有比此刻这个时候更好的机会了,不用担心一进府要跟别人抢大人,还得费尽心思留大人在自己屋里,说别人的坏话,还得防着别人把大人拉进自己房里。

  他一个人可以占着大人,有很多时间能怀上孩子在这个府上稳定地位。

  他得好好把握才是。

  裴若绪低眸看着缩在自己怀里不抬头的侍夫,又看了看案桌上的宣纸,手掌在他的后腰上摩挲着,“行。”

  “以后早上下午记得来这里练字。”她又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季玉希环着女人脖颈的双手不自觉环紧了一些,埋在女人的脖颈,声音也有些闷闷的,“我知道了,大人。”

  “大人是不是嫌弃奴什么什么都不懂。”他在女人耳边说话,嫣红柔软的唇瓣也轻轻抿着,在女人脖颈处不经意地擦过,呼吸也温温热热的。

  “不会写字,不会诗画。”他嗓音带着颤音,却完全没有一点委屈,身子更贴紧了女人一些。

  “我不嫌弃。”她说道。

  裴若绪微微僵住身体,忽视他在她耳边的动静,也没有心思再说什么笔墨纸砚这些话。

  他歪头把口中含着的头发吐出来,舌尖也探出来了一点,口中发出极低可怜的气音来,活像是个妖精似的,完全没有一点端庄。

  很快,桌子上的笔墨被衣袖拂在一旁,外袍垫在身下,少年轻轻呜咽着,偏着脸露出锁骨和肩膀处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他紧绷着身子,本来柔软纤细的腰肢仿佛成了身体唯一能支撑的地方,任由女人握住揉按。

  他被亲得哈气,张口呼吸着,眼眸里湿极了,湿淋淋地盯着俯身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才半知半觉起来,装模装样地抱紧女人的脖颈,直呼外面有人。

  书房的门和窗户都没有关,里面一点动静就会传出去。

  更别提季玉希就被压在靠窗的书案上。

  此刻,他身上的衣裳都解开了,虽还穿在身上,却像是被层层剥开的春笋一样,雪白滑嫩,手感极好。

  女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没被这样勾引过,眼眸里既晦暗又新奇。

  半个时辰后。

  书房内,季玉希仔细擦拭干净桌子后,这才慢慢吞吞地穿上衣裳,坐在铜镜前理头发。

  他瞅了瞅正在捡书披散着头发的大人,指尖轻轻滑过自己的耳坠,漂亮漆黑的眼眸里还含着眼泪,小巧精致的脸也水润润的。

  还没洗澡就这样穿上衣裳,身子依旧有些难受。

  他撑着身子起身,把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去,漆黑的眼睛盈盈地盯着女人的模样。

  “妻主”他似乎没意识到勾着女人在书房厮混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又缠过去要给人理头发。

  “妻主的头发散了,奴给你理理。”他嗓音很软。

  眼前的女人低垂着头,抬起来的手托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有些锐利的眉眼此刻全然柔和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章

  吃过午饭后,侍从把厨房煎好的药端了进来。

  里室内。

  裴若绪倚靠在软榻上看书,而季玉希坐在铜镜前梳着自己的头发,身上也只穿着薄薄的里衣。

  药一端进屋里,季玉希就闻到那熟悉的药味,拿着梳子的手也顿了顿。

  “侍夫,该喝药了。”

  这药要喝多久?

  几天还是十几天?或者说一个月?

  大夫也没说是怎么个情况,就是说他身体弱,得好好补补再调理一下。

  他接过碗,温度已经很适合喝了。

  季玉希抬眸瞅了瞅正在看书的大人,轻咬着下唇,低头把药喝了下去。

  那药又苦又难喝,直喝得人有些反胃。

  他把蜜饯塞进嘴里,压住口中的苦味,侍从接过空的药碗,从里室退了出去。

  梳妆台上还散在几件首饰,是沐浴时取下来没放进匣子里的。

  他见大人不理他,心中不高兴起来,走到软榻边上坐在大人身边,低眸看着她手上握住的书,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大人下午还要去衙门吗?”

  “嗯。”她放下书,任由他又趴在她身上,抬手掀了掀额前的头发,曲起腿来托着他的后腰。

  “我刚上任,需得四处走访确认,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她嗓音温和道。

  府城算得上富裕的城市,没有什么水涝旱灾,年收成较好,粮仓也是满的,一些达官贵人也会到此地游玩。

  除了暗地里见不得人的交易往来,裴若绪并没有看到比较糟糕的事情。

  任职三年,这是每个上任知府的期限,在这里过过履历就会被召到京中任职,对于一些暗地里的事情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若绪帮他揉着后腰的酸胀,另外一只手则是放在他的后颈处。

  季玉希轻轻哼了哼,被揉着腰身,很快放松瘫软下来,双手抱着女人的脖颈,时不时蹭了蹭。

  鼻尖的气味很浓,他嗅着女人身上的气味,盯着她的脸,“大人这几日在忙些什么?”

  “衙门事情忙吗?”

  “还行,衙门没什么事。”她语气很随意,放在他腰间的手也规规矩矩地揉着。

  季玉希安静了一下,脸贴在女人的脖颈处呼吸,尖尖的下巴也抵在她的锁骨处。

  裴若绪见他安静下来,想到他不久前被她按在桌子上的模样,身子虽然单薄却匀称,肩颈和那一双腿都很漂亮,皮肤雪白,软绵绵地瘫软在桌子上,浑身乱得不成样子。

  他长时间在府上待着的确会无聊,后院也没什么人。

  裴若绪思索着,“你在府城也待了几年,虽说没有时间去哪里玩,若是在府上待得无聊了,想去哪里玩就让府上的随从跟着去。”

  “奴只要大人多陪陪奴就好了。”他小声道,“奴没有觉得府上无聊。”

  白日里只有他一人,没有人能威胁他的安全,他怎么可能还会跑出去呢。

  他说着,身子也紧紧贴在女人身上,还没缓过来的腰身小幅度地颤抖,大腿也时不时发抖。

  没有听到衙门有什么事,季玉希很快安心下来,安静地缠了大人一会儿,被抱着去床榻上歇息时,也老老实实地埋在她的颈窝处,盯着屋子里的一切,心中格外得意。

  只要他不惹得大人的厌恶,能早早生下孩子,日后就不用害怕吃不饱没有地方住还要遭人欺负辱骂。

  虽说是拿身子去讨好伺候女人,可只有一个恩客。

  帷幔被放下来,季玉希把里衣的带子扯下来,露出雪白的皮肉来和水红的肚兜来,缠在女人的怀里,仰头轻轻地舔着她的嘴角。

  毫无疑问地,他被拍了拍臀部,身子也下意识抖了抖,口中发出发颤的声音。

  “乖点”女人说道。

  女人常年拿着笔,又学过骑射,掌腹带着薄茧,摩挲在最为稚嫩敏感的地方,季玉希瑟缩了一下,用小腿蹭了蹭女人的腿。

  “时间还长着呢,奴还受得住。”他只是在伺候大人而已,巷子里学的就是这些,哪里知道正常的时候该怎么样。

  他虽是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老老实实下来埋在女人怀里,身子却更贴紧了一些,只穿着水红的肚兜。

  他的身形很好,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身,皮肤也细嫩得很,眼尾微微上扬,绯红的时候昳丽媚得很,像个狐狸精一样。

  “该午睡了。”她只这样说道。

  被褥被扯过来盖在他的身上,遮住了他的皮肤。

  狭小的空间内,季玉希缩在女人怀里,完完全全呈现随意被女人欺负占便宜的姿态。

  他还不想睡觉。

  他睁着眼睛,轻轻地吸着气,后腰还有些难受。

  床里侧还留出了很大位置。

  “我腰疼。”

  他枕在女人的肩膀上,腰腹贴在女人的腹部,虽说是老实下来,但还是小动作不停,拨弄着大人的衣裳,眼珠子轻轻转着思考着什么事情。

  裴若绪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理会他的动作,手环着他的腰身,掌腹也贴合在他的腰侧,时不时摩挲着帮他揉按。

  随着腰间缓和了许多,也热热地有些暖,季玉希这才闭上眼睛抵在她的颈窝处。

  屋子里安静下来,裴若绪睁开眼睛看着他睡着的模样,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落下鸦青色的阴影,漂亮的小脸上白皙绯红,显得格外乖巧温顺。

  她的指腹轻轻捻了捻他的发尾,想到京中的来信,微微叹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

  帷幔被掀开,侍从端着水盆到床边来,撑着身子起身的季玉希拢了拢身上的里衣,确认没有露出什么痕迹来后,这才低垂着头洗了脸后,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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