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5)

  在门被合上之前,季玉希盯着站在门口的几个侍从,想到自己今晚上的遭遇,低垂着眸没有再看。

  门被合上,他把怀里的琴放下来,开始打量这自己要住上一晚的房间。

  柜子上放了一个匣子,季玉希打开看了一眼又心惊地合上,藏在了床底下。

  他咬着唇,又害怕那位女君只是徒有其表人面兽心。

  他攥紧自己的衣裳,想着躯体化的身子剧烈颤抖了几下,安静的环境更能让他回想自己在巷子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

  夜里总是藏匿着很多东西,那些女君进了巷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们就像是玩具一样被发泄着欲望。

  并不只是单纯得出卖身体,一些人总是过于狠辣,剥皮挖肉的事情不再少数。

  他在屋内走完了一圈,坐在凳子上发呆,开始认命起来。

  外面没有声音,甚至都没有脚步声。

  季玉希从凳子上起身,绕过屏风一步一步走到室内。

  他把外衫脱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甚至有些露骨的里衣,里面的肚兜也若隐若现的露出带子。

  他的掌心是柔软的被褥,昂贵的丝绸和金线做成的。

  熏香也被点燃,里面掺杂着甜香,这种气味他再熟悉不过。

  在巷子里,这种东西是多少的熟悉。

  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锁骨下,想到自己被喂下的汤药,一时间静坐在那里没有动。

  若是不得这位女君喜欢,等回到巷子,他就要被喂避子汤。

  巷子不会允许他们怀有子嗣,除非某些大人喜欢玩弄这种孕夫。

  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会被熏香里加的东西逼到浑身难受水淋淋的。

  季玉希丝毫不怀疑这个药效的后果。

  他会像个荡夫一样缠在女人身上。

  他把茶杯里的水浇灭了香炉里的熏香,里面的灰很快扑出来,茶水将烟灰打湿甚至浸入更深。

  身体里的异样很快平静下来。

  室内有些昏暗,窗户紧闭着,蜡烛也没点燃。

  门口依旧没有动静,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在等了一个时辰后,他解下帷幔放下一半,把发簪取下来,脱下鞋袜,小心地上了床。

  他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直勾勾地盯着屏风,眉眼慢慢爬满了几乎窒息的倦怠,瞳孔里却冷漠冰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褥太过柔软,他很快熟睡了过去,发丝散乱在他的肩膀上,白皙柔软的脸蛋上渐渐露出可怜的模样,从皮肤浅层透出来的粉嫩渐渐深红起来。

  他的下巴有些尖,皮紧紧贴合在骨头上,眼尾像猫一样上扬,纤细却依旧有些饱满的身子在蜷缩在床上之后,布料贴合在皮肉上露出身体的曲线来,青涩带着难以言说的靡艳。

  快要入夜时,外面开始有了动静。

  睡醒的季玉希坐在铜镜前,梳着自己的发丝,床上又恢复前不久前的样子。

  推门进来的几名侍从很快把他带下去,季玉希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换上一身薄薄的里衣,披散着柔软的长发。

  他被热气弄得绯红,换下那一身艳俗的衣裳后,整个人又变化了一些。

  被侍从扶进屋内,季玉希坐在铜镜前,透过镜子去打量身后的几位侍从。

  似乎是她的随从。

  他抬手碰了碰耳坠,细长的手指滑过那几率发丝,湿润的眼眸内盈盈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侍从送来一杯茶水放在旁边,他没有喝,只是端着茶杯的底部,只低声问她什么时候会来。

  “女君现下还在外面与其他女君交谈。”

  “喔。”他有些天真地继续询问,“女君会喜欢我吗?”

  他们没说话,都不约而同看向他这张脸,又想到他的身份,眼眸里露出鄙夷的情绪来。

  京中好看的皮囊不少,女君即便是要纳侍也应该是良家子,而不是从小生活在巷子里早已算不上清白的奴隶。

  而他现在不过算是床榻上暖床的玩意,谈何喜欢不喜欢。

  他察觉到这几位侍从的恶意,握紧茶杯闭上嘴,只低头小口喝着茶水。

  晕黄的烛光下,原本空旷的室内变得静谧起来,多了几身衣裳,还有男子的首饰物件。

  他们四处收拾着,发觉香炉里的熏香熄灭后,又换了一套。

  过了一炷香后,他们都从屋内退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章

  走廊挂起了灯笼,庭院很快亮堂起来。

  侍从走在女君前面,停在屋门口,伸手推开了门,随后退到一边。

  裴若绪抬脚踏进去,就闻到了多出来的气味,沉甸甸地软香直往鼻尖钻。

  很显然,屋子里有其他人,是被别人塞进来的。

  她想到中午时那少年,脸上没有什么变化,面无表情地走进去,也没有看向屏风隔绝的室内。

  在脱下外衫后,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侍从们候在门口没有进来,低垂着头没有乱看。

  屋子里静悄悄的,待在里室的人也没有出声,更没有从里面出来。

  裴若绪翻动着书本,茶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

  过了一会儿,女人起身绕过屏风慢步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榻边上撑着身子的少年。

  他只穿着里衣,像是浑身没有力气一样撑着身子靠在那,发丝凌乱地散在肩膀上,呼吸凌乱,咬着下唇湿漉漉地盯着她。

  模样稚嫩青涩,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瞧着也不老实。

  裴若绪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看清楚他的模样后也没有继续靠近,只是坐在榻上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叫什么名字?”

  那嗓音冷冷清清的,像雪子一样。

  季玉希没有在她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比如急色,比如欲望。

  似乎没把他当成一个男子。

  不受控制的身体和未知的恐惧让他强撑着身子不敢躺下去,抱着角柱身子也贴合在那,手指紧紧扣着角柱的边缘,也没有精神去注意从肩膀上滑落下来的衣裳。

  听到她的问题,他有些散乱的思绪渐渐停止。

  “我叫......桃红。”他的嗓音低低的,又带着柔软,含糊地吐露出来。

  “想离开吗?”她忽视他这副柔弱的模样,语气平淡,“明天早上,我会让人送你回到你的家乡。”

  一时间,床上的人没有说话。

  他愣在那,瞳孔顿时紧缩,脸蛋轻轻贴在角柱上,迟疑地开始思考她的话。

  放他离开?

  季玉希的大脑嗡嗡的,想不顾一切答应下来,可现实让他紧闭着嘴巴,呆呆地盯着坐在榻上的女人。

  他能回到哪里?

  离开府城回到乡下,回到他母亲和父亲身边吗?他不是走失的,是被卖掉的。

  自从他的妹妹出生,他就被卖到了巷子里。

  他再回去还会被卖第二次,哪里还有什么亲情,或许会以二十两的价格卖给哪家需要夫郎的女人。

  即便不回去,他又能去哪里?可总比回巷子强。

  死在外面也比死在巷子好。

  他轻轻吸着气,没有再思考什么,蜷着身子尽量让身子往后靠,不然人看到他锁骨处的异常。

  他直接点头应了下来,没有胆子去细想她为什么会这样。

  是捉弄他等着看他丑态吗?他这种这副放荡的模样不就是被那些侍从喂了药吗?

  裴若绪看到他点头,起身没有再说什么,朝屏风外走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她压在床上发生那种事情,或者更过分的被人毒打。

  他紧紧抱着角柱,艰难地挪动着身子,轻轻喘息,没有一会儿就看到那几个侍从绕过屏风朝他走过来。

  季玉希几乎呆呆笨笨起来,缓慢地眨着眼睛,眼眸低垂着不看他们,任由他们替他换上衣裳。

  他松开抱着的角柱,坐在床边,捋了捋自己的发丝,被水浸湿的眼眸和眼尾的嫣红,奇薄的脸皮顿时媚态横生。

  “女君吩咐了,你先回去暂住一晚收拾东西,次日就可以携卖身契自行离开。”

  真的吗?

  他轻轻抿唇,缓慢地眨眼,从床上下来时还有些站不稳。

  他换上来时的那身衣裳,直接披上自己的外袍,被人扶着出了室内。

  季玉希走得很慢,垂着长长的睫毛,忍耐着身体的不适和脱力,裹紧自己的外袍,走动时双腿还在打颤。

  跟在他后面的几个侍从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嗤笑他是个狐媚子狐狸精。

  女君不在这里,他这副模样装给谁看,还不是被女君赶了出去。

  长廊外已经黑了下来,灯笼的光亮朦朦胧胧的,凉下来的微风吹过来,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朝庭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而在对面的走廊处停着两个人,只能看到她们的身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生子文 女尊文  荒原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