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玉知晓林正君跟林尚书离府后,心中格外震惊。
正常情况下正君就该回到后宅,即便受了委屈,没有主君的允许,怎么可能回父家。
昨日新进府的侍夫也被送出了府,如今府上就只有侍夫一人,不用想也清楚日后若是正君不回来,后院就只有侍夫管事。
裴若绪进了后院就径直朝暖阁过去。
见院子里的下人都老老实实地干活,没见谁碎嘴子背后议论什么,裴若绪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的鸣玉。
“还在睡?”
“侍夫还在睡。”
女人推开了门,站在门口的鸣玉连忙关上,心底那点心思不敢露出来半点。
谁能想到一个从巷子里出来的男人,还能得到女君的宠爱。
明明看上去的确空有一张皮囊,没有脑子,整日里拈酸吃醋,一不得意就发脾气,不会书画,只知道给自己攒银钱。
女君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屋内。
他迷迷糊糊醒来,双颊睡得有些绯红,察觉到帷幔被掀开一角,下意识伸手埋在女人怀里蹭了蹭,隔着衣料,那一层温热的躯体温度缓缓渗过来。
长长的青丝垂在肩膀上滑落下来,中衣睡得有些凌乱,一半滑下了肩头,露出细腻白玉般的锁骨,一双眼雾蒙蒙地盯着人。
“妻主怎么才回来。”他有些埋怨道,“我等了妻主好久。”
柔软的布料被脸颊压得微微凹陷,衣料摩挲过耳垂,他浑身软得厉害,完全没有一点力气。
他照常地埋在女人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脖颈,脑子里一时没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
裴若绪托着他的臀部,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微微偏头就能闻到沁入皮肉的浓香。
怀里的身子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她随意嗯了一声,“做梦了吗?”
“忘了。”季玉希蹭了蹭女人的脖颈,慢慢缓过来,“妻主今日不用去宫里吗?”
“今早上已经告了假,下午不用去。”
他安静了一下,被女人抱着离开床榻,里室也没其他侍从。
他歪了歪头,眼珠子滴溜地转了一下,“今日是怎么了吗?奴听说正院那里有些吵闹,不知道是什么事。”
“正君惹妻主不高兴了吗?侍夫说纳就纳,也没过问过妻主的意见,的确要责怪。”
他想在旁边拱火,没有抬眸看妻主的神色,觉得外面有些安静地过分。
侍从怎么没有进来,怎么不把孩子抱过来。
他不是吩咐了,女君来了就把孩子抱过来吗?
季玉希见妻主不怎么说话,只以为她还在气头上,仰头亲了亲妻主的嘴角,柔软怯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得意。
“妻主怎么不说话?是累着了吗?”
“是有些累。”她缓慢说道。
女人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双手抱紧他的腰身,“也没什么事,只是他父家上门来了,有些事情也要解决。”
“哦。”他被亲了一次,眼睛也下意识眯了眯,没意识到正君父家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过了一会儿, 鸣玉抱着小女郎进来。
季玉希小心地扯开自己的衣襟,看到里面已经被濡湿晕开,薄嫩的皮肤也泛着绯红。
他用湿布擦了擦胸口, 这才抱着孩子给她喂食。
屋里还有其他侍从, 他有些不自在地低头看着孩子, 不大喜欢自己喂孩子时身边有人。
身上的痕迹也会若隐若现地出来, 被侍从看到总归是不好的, 谁知道心底会怎么说他呢。
好歹他也是侍夫,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男人, 总让下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做什么。
他低眸看着孩子没什么异样后,低头亲了亲孩子, 再去看妻主时, 正巧同她对视。
季玉希轻轻抿唇,抚摸着孩子的后背,不敢再去看妻主。
妻主怎么回来了有些怪怪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他想问下人听听正院里闹了什么事,忍不住开口, 软声问道, “正君的父家来这里做什么啊?”
“是和离的事情。”
什么和离?他有些茫然,抱紧怀里的孩子, 一时间被咬疼也忽视了过去。
“和离什么?”
“同正君和离, 现下他已经离府了。”裴若绪语气平淡, 脸上也没什么变化,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季玉希一时愣在那,贫瘠的脑子也忘记问为什么,只是呐呐地哦了一声,等怀里的孩子吃饱了, 鸣玉把孩子接过去,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把孩子抱回去吧。”他小声道。
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现在拿孩子撒娇诉苦似乎不大管用,让侍从下去后,缓慢走到妻主身边。
“和离了,那以后怎么办?”他小心问道。
主君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狐媚子,让家宅不宁,后面不会发卖了他吧。
他也没想妻主同正君和离。
只是在旁边找着机会就吹枕边风,连大门都没出一次。
“如今后院就你一个侍夫,过几日就去父亲那学学怎么管理后宅。”
他呆愣着,下意识想要拒绝。
“父亲身体不好,这些事情总不好让他一直管着,玉希先去在沂州不是也告诉你过吗?”
季玉希被迫点头,搭在妻主肩膀上的手无意识地蜷起,还没从刚刚那话反应过来。
裴若绪抬手握住他的手揉了揉,轻轻扯到自己怀里来,顺势抱紧了他的腰身。
“父亲要求有些严,若是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这几日怕是不能陪你出去了。”女人的声音有些低。
“我没事的。”总不能打他吧,顶多是被几句。
季玉希轻而易举地被摆弄着身子,面对买你地,裴若绪低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闻了闻,他的衣裳也滑在肩上。
他有些无措地抱着妻主的脖颈,心里本该高兴的,毕竟府上没有正经主子,那他以后就是管事的。
虽说国公府要管的事情多,可他名下也没几个铺子,酒楼也才刚刚开门。
女人的手掌轻轻扣住他的后肩,季玉希被抱得结结实实的。
他轻轻呜咽了一声,绵软的性子让他做不出挣扎的举动来,只能等着妻主松开他。
孩子还小,吃得不多。这种事情做多了,他也没多抗拒这种事情,总不能浪费。
有时候妻主起了兴趣,甚至给他喝奶。
季玉希被松开时,看到妻主嘴角沾上了,狭长的眼眸也垂着带着餍足后的散漫,有些羞得帮妻主擦拭干净嘴角,怯怯地盯着她。
裴若绪抬眸看着他这张羞红美艳的脸蛋,眼睛也水润润的格外好看,连羽睫也湿漉漉的。
他的衣裳微微敞开,里面没穿肚兜,肥白的身子掺杂着昨夜还未散去的痕迹,格外靡艳勾人,像只妖精一样。
季玉希软着腿从妻主身上起来,站在屏风旁背对着女人收拾自己,像是想到什么,“那我要日日都去吗?”
“若是半知不解,日日去也正常。”她嗓音有些哑,“你可以来问我。”
季玉希低眸攥紧自己的衣领,轻咬着下唇,谁想日日去主君那里了。
他有些担忧起来,怕去主君那里,想到那一次被挑剔被责骂,完全不想再去第二次。
“那我又不是一天都待在那,要出门的,这几日待在院子里可闷了。”他嘟囔道。
白日里快午时才能从床上下来,后面就是待在屋里挑衣裳挑首饰,在院子里逛逛妻主就差不多回来了。
尽管起得很晚,该午睡依旧午睡,下午便是陪孩子,等入夜了就会被妻主抱着去床榻上,半夜才能睡着。
他是侍夫,这些是他该做的,甚至最好日日缠着妻主,旁的人就不会有机会。
他瞅了瞅妻主,见妻主还盯着他,靠在太师椅上,一袭松绿的衣袍,有些羞地走到妻主身边坐在她的腿上,伏着身子抱紧妻主的脖颈。
……
三日后,季玉希抱着账本从主君院子里出来,把东西丢给鸣玉,柔艳的小脸上带着被骂后的恼怒。
鸣玉抱着账本,提醒道,“外边还有人。”
“他不喜欢我,做什么要让我过去学,一会儿说我笨手笨脚,脑子笨,一会儿说我心思不正,整日里花枝招展。”
季玉希说着轻蹙着眉,瞅了瞅四周见没什么侍从,握住袖炉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竹林,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先是换下身上的衣裙,这才去偏房看孩子。
“今个没哭吧。”季玉希问乳夫。
“没有,小女郎很乖。”
“那下午妻主过来看过孩子没?”
乳夫点点头,“来过了。”
季玉希抱低垂着头抱起孩子,方才换上暗紫色的衣裙,腰身被细绳子拢住越发的细,整个人矜贵漂亮,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模样。
年纪小,反倒是越发的美艳,身形也变得丰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