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是Omega。
Alpha永远无法被Alpha标记,我没有办法掌控你,你对我的依赖是短暂的,信息素消沉不过几个小时,留恋就会消失。
雁过还会留痕,我们分开,你身上会有属于我的任何吗?
如果你是Omega,一个终身标记就能让你离不开我。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简单又狂妄。
褚安也说不清自己的掌控欲到底从何而来。
是Alpha天生不容抗拒的奇怪心理吗?越得不到越想要,得到了就随意丢弃。
还是由被拒绝后的难堪引发的?
抑或是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把他留下,尽管这个人已经明确拒绝了自己。
那我能不能再用些手段,让他不要拒绝我,让他心甘情愿留下?
或许给你一个孩子……孩子能将你留在我身边吗?
就算孩子也是你的任务,可是,褚家即将没了。
他们锒铛入狱,你们有过的任何协议都不再作数。
一个孩子,给你一个孩子。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褚安就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一举两得,既能将郁恪留下,又能有孩子调和关系。
而她在门边站立太久,久到郁恪察觉她回来,扬起脸笑着看向她,“老婆!”
这一声呼唤将她喊得清醒。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我竟然也要利用孩子才能留住一个人吗?我竟然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郁恪还这么年轻,这么稚嫩,就要用他薄瘦的身体去孕育另一个生命了吗?
如此残忍……
但是,似乎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这是最简单最容易的,有了孩子,郁恪就应该不会再想着离开了吧?
这个决定一旦做下就无法挽回,褚安深深唾弃自己的残忍和自私。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般的人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可我真的很想留下他,让他永远待在我身边……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没有办法完全改变郁恪原来的想法。
一切都不如一个孩子来得实在。
可Alpha和Omega不一样,郁恪的生殖腔太青涩,太狭窄,连()都要费好大力气才能幢进去,真的能孕育出孩子吗。
更别说经历过一次流产,检查结果显示损伤很大,现在已然不适合生育,说不定以后也没有办法怀孕。
褚安锁眉,有些不理解。
一次流产而已,去的是S市最好的医院,用的是现在最好的技术,怎么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
见她迟迟不说话,郁恪抬眼瞄她,褚安正好捕捉到他的目光,目光交错的瞬间,一个念头陡然而至。
——褚家。
郁恪说过,做完手术的第二天,他就被叫去了褚家。
是不是褚家做了什么手脚?得找时间问问他。
“老婆老婆?你发什么呆啊,你们约的几点?我们会不会迟到?”
褚安深深看他一眼,领着他出去,“走吧。”
郁恪又偏头盯着她看了半晌,“老婆你刚才在门口想什么呢,你看了我好久好久,我头发很乱吗?还是你觉得这衣服不适合我?”
“想事情,没看你。”
“哦。”
褚安以为他会消停一点,没想到他蹦了几步,跑到自己前面,揪起卫衣抽带,指着上面的装饰,笑嘻嘻问:“老婆这是给我的吗?”
那眼神,活生生的,不就是在说“是给我的礼物吧”。
鬼使神差,褚安点了头。
其实那是她别在上面忘记拿下来装盒的,一个发卡,要送给柠檬玩。
郁恪毫不知情,笑起来,高高兴兴挽着她的胳膊,开始扯东扯西,既说刚才刷到的搞笑视频,又说家里缺了什么,周末要去逛街。
褚安心不在焉听着,时不时附和他笑一笑,来一句“真的么”,“那挺好”,“蛮有趣”。
郁恪特别开心。
原先那些愁绪都烟消云散了。
上了车郁恪还在看那枚发卡,扬到褚安面前,“真的很好看,和我的新衣服也很搭配,你记不记得你有个胸针也是这个款式?”
褚安并不记得。
“狐狸,好可爱哦,老婆你是觉得我是狐狸吗?”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其实褚安并没有看出来那是一只狐狸。
但现在说貌似不太好,只能含糊道:“夸你呢,狐狸精。”
郁恪又笑,漂亮的狐狸眼明媚而张扬,眼底蜜意正浓。
他靠在褚安身上,手心捧着发卡,悄声说:“老婆,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真的好喜欢,好开心。老婆我爱你。”
褚安一怔。
“我会一直把它别在衣服上的,真的好漂亮,好闪哦。”
第一次送礼物吗?
褚安不解:“之前不也一直有给你礼物么?”
郁恪一头雾水:“什么礼物?”
“纪念日,生日,情人节,过年,”褚安一个个举例,“都给你礼物了。”
“你给我的不是红包么?”
“红包不是礼物吗?”
“红包怎么能是礼物?”
明明只差了六岁,郁恪却感受到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大的代沟。
“红包真的不是礼物,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真的,老婆。”
褚安拧眉:“知道了。”
郁恪忐忑:“但是我都很喜欢的,红包很实用呢老婆!我都超级喜欢的,你给我的我都喜欢。只是这次我有一点惊讶。”
褚安捏起那枚发卡,眸光间叹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以后会给你准备礼物。
郁恪慢慢靠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面颊。
“老婆我喜欢你。”
褚安不清楚该答什么。
上次说喜欢他时他不太高兴,这次大概也不能说,于是她点点头,“嗯。”
郁恪没有得到确切回复,有些失落,心里盘算着晚上到底要到什么强度,褚安才会被哄开心。
她喜欢我的身体,那我应该把优势放到最大。
或许……那套才拆封还没有穿过的红色真丝吊带?
后面是深V,颜色也会显得皮肤特别白。
商家还送了丝袜呢,一条黑丝,一条渔网,那个部位都是处理好了的,穿着就能jin/lai,不用tuo。
还是角色扮演样式的qing/q/睡/衣?她会喜欢毛绒耳朵吗?
……再加上褚安出差的那四个月,他易感期实在耐不住时买的wan/具?
会让她心情变好吗?
郁恪私藏了很多东西,但是没敢拿出来过,全部藏着,有时候自己都会忘记。
一边怕褚安觉得他是个不正经的人,只知道床上这些事,一边……买的时候头脑发热,拿到快递,很多连拆都不敢拆,实在羞死人。
他瘫倒,用脑袋轻轻撞了撞褚安的肩膀,轻轻叹气。
看来今晚是要放大招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不知道上次是什么情况, 反正这次邀请的人不多,几乎全是郁恪认识的。
沉沅,肖榭, 木棉……
郁恪有点捉摸不透这个聚会的性质。
他悄悄抓住褚安的衣袖,褚安有所察觉, 犹豫了两秒,握住他的手腕, 带着他进去。
郁恪立马上前两步, 贴在褚安身上,“老婆。”
“嗯。”
“今天来干嘛呀?”
“……谢蔺发现了一家好吃的餐厅, 叫大家一起来尝尝。”
“?”郁恪满头黑线, “这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啊?”郁恪不理解,但尊重。
这大概是有钱人的乐趣,偏僻的地方偏僻的餐厅,呼朋唤友来这里吃一顿不生不熟的东西。
今天谢蔺做东, 却迟了二十多分钟才到,来的时候笑呵呵的, 长头发染成了白色。
郁恪看到的时候不自觉睁大眼睛。
谢蔺老远就对他笑,挥挥手, “新换的发型,好看不?”
郁恪诚恳道:“好漂亮哦。”
挨得近了, 郁恪才发现谢蔺和自己一样, 都是狐狸眼,只不过谢蔺的瞳色很浅,琥珀色的。
比上一次看到时更瘦,苍白,皮下青色的血管都隐隐可见。
精神却很好, 跟郁恪也不见外,直接坐在他旁边。
他是Omega,比郁恪矮了大半个头。
郁恪越看他越觉得奇怪,偏头看向褚安,褚安却坐在另一边,和木棉、沉沅说话。
他又转回头看向谢蔺。
菜继续上,前面几道前菜谢蔺都没吃到,此刻看向郁恪的前面。
“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生牛肉拌生蛋黄谁爱吃?
郁恪摇摇头,不确定道:“你要吃吗?我没有碰过。”
谢蔺毫不客气将碟子移到自己面前,“你居然不喜欢吃这个,我感觉这是最好吃的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