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理引用。”赵嘉禾捏一捏他结实的手臂:“你爱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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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家,电梯门打开。
电梯厅里没亮灯。
感应坏了,赵嘉禾走到灯下,又跺了两下脚。
还是没有亮灯。
她站在灯下,脑袋稍仰,自言自语了声:“这么黑?”
他已经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照亮了四周,并意有所指地接一句:“灯下黑。”
“……”赵嘉禾:“您现在是连我都不能放过了吗?”
他笑了笑,问:“有备用的灯管吗?”
“有是有。”
“拿给我。”
赵嘉禾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灯管,递给他。
等她摸着黑换了拖鞋起身,“我去给你拿梯子。”
话刚说完,手刚摸到门的握把,电梯厅里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不用梯子,不用工具,徒手换吗?
她、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拉电闸。
妈妈说得对,奶奶说得也对。
生活真的会变得便利。
“考你道题。”
“说来听听。”
“假如五分钟之前,在我们打算上楼的时候,整栋楼停电又停水,你打算怎么做?”
他不上钩,哂笑着:“三十层以上的住户,这道题才值得叫考题。”
赵嘉禾轻轻嗤一声,不理会他了。
但她又好心待客,将一双四十九码的男士拖鞋放他面前,敛敛神色道:“不能给你拖鞋的所有权了,只能给你使用权。”
他换鞋,淡淡道一句:“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赵嘉禾此刻特别能够共情甘露。
他的阴阳艺术简直登峰造极。
“别说了,别说了。”赵嘉禾笑着踮脚去捂他的嘴,连连求饶:“刚刚那道题我重新回答。”
他顺势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鞋柜上,点点头,垂下视线看她,继续淡言:“愿闻其详。”
赵嘉禾笑着看他,手却沿着墙壁一点一点儿摸上去。
“啪。”
她关掉了灯,归还了夜的漆黑。
然后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吻得主动,用她柔软的唇沿着他的唇线一点点儿舔吮,从他偏薄的上唇到丰润的下唇,吻得细致轻软,又在他的唇峰处缠住磨了好一会儿,而后探出一点儿舌尖去挑他的唇缝,钻他的牙齿,舌头抵进去他的口腔里,往深处乱颤,撩拨意味十足。
过了一会儿,有只大掌握在她的后脑勺处,掌心搓揉着她的头发往前轻轻推压,她的脑袋仰得更高了些,他顺势含住她的舌头,唇齿间呼吸交缠,一场主动权在吻声里无声交换,而后,他毋庸置疑地占据了主导,吻得强势又汹涌。
两人在电梯厅里亲热了好一会儿。
有些人已经药到病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两件衣服
赵嘉禾去开门。
这种灯管需要放到小区指定的回收点, 林树沉在她身后将换下来的灯管装入新灯管的包装盒里,放置一边,说,等会儿他走的时候再顺带下楼。
他也换好拖鞋。
门一打开, 丁少就像狗一样, “蹭”地一下, 蹿了出来。
有些猫,实则在听到动静后, 已经在门后挠了很久很久很久,直到放弃。
她最大的与众不同,不是瞭望,不是盯梢, 而是, 小小的年纪, 就懂得了适时放弃。
林树沉弯腰伸手, 丁少一下儿就跳到了他的手里。
他的手是小猫最舒服的猫窝,其次舒服的猫窝,是……
另一双四十九码的拖鞋。
林树沉将丁少送回她的地盘儿,宽大的浅色地毯上一双同款, 赫然入眼, 一只踢翻在东, 一只零落在西,上面沾了几根白色猫毛, 和几排尖锐的牙印。
赵嘉禾还在那儿打趣丁少对林树沉的热情:“她见到你, 怎么那么开朗?”
林树沉蹲下来,将那几根白色猫毛捏在指腹间,微微一捻, 丢到垃圾桶里,轻叹:“在她的地盘上看到我脚上穿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我也很开朗。”
赵嘉禾再一次轻快地笑起来,很快,她两只手捂住了脸。
她在自己的手掌心里,释放了她的失态。
“抱歉,我给她准备了漂亮的猫窝,但她对你的拖鞋一见钟情。”赵嘉禾:“只好委屈你,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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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了手,赵嘉禾先领他参观了一下自己的这套房子。
中档小区,一梯一户,治安良好,性价比较高。
她这套房子内部的风格细究起来,应该属于毛坯风。
当时买的是二手毛坯房,她挺喜欢这种水泥风格的家装风格,想最大程度保留住这种原始的感觉,就没有找专业的装修公司合作,她请了位朋友口碑介绍的装修师傅来帮忙简单处理。
口碑介绍的私人师傅也很负责任,帮她将地面、墙面反复打磨平整后,又分别刷上两层固化剂,再刷地坪漆、罩面漆,最后再通水电,卫生间和厨房间装修得稍微精致一些,贴了差不多色系的磁砖。
因为一个人独居,没有室友,所以家里并没有安装传统的房间门,而是以卷帘、布帘替代。
又因为是极简主义者,所以软装部分家里添置也不多。
客厅里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块大地毯,墙上几幅朋友送的艺术画……
还有几盆绿植,这几盆绿植还是辞职以后,失业以前添置的,失业这段时间,它们倒是生长得很有活力。
赵嘉禾站他左侧,脑袋的高度抵到他的锁骨处,她问:“你会不会觉得不理解?”
“以你喜欢的任意方式生活。”林树沉手掌落在她的头发上轻抚:“在任何时刻。”
参观过房子以后,两人一块儿去厨房里准备晚餐。
赵嘉禾以前是几乎不做饭的,一来没有时间,二来,她对美食没有太多的追求,吃饭都是随便着对付一口,自然不会为了填饱肚子,去花费很多时间做饭炒菜。
“你应该也是。”
餐桌上,几叠清炒时蔬,赵嘉禾根据平时对他的了解,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不是。”
在今天以前,她从没见他做过饭。
赵嘉禾搁下筷子,同他辩言:“你怎么不是?”
“我会为了填饱女朋友的肚子,去花费很多时间做饭炒菜。”
“真的假的?”
“真的。”
“我不信。”
“那就,拭目以待?”
“且看分晓。”
林树沉不动声色:“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赵嘉禾刚提起筷子,就回过味来:“你又套路我!!”
林树沉轻笑:“我对你,只有真诚,没有套路。”
为了应对他的套路,赵嘉禾决定升级难度。
她故意说:“那我明天想吃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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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沉从门外拎了条鱼进来。
今晚的餐桌上,除了他现炒的几道素菜,果真出现了一条鱼。
这两晚,他的素食做得出乎赵嘉禾的预料。
口蘑和茼蒿搭配,土豆用干锅的方式烹制,青菜与香菇一起炒熟,清炒莴笋表面再撒上几粒碎红椒点缀……色泽鲜艳,激发食欲,素食的味道竟也能同荤食同样可口,口感很不错。
鱼……
鱼倒不是他做的,他说是在食堂厨师那里走了个后门。
赵嘉禾一个人吃不下一整条鱼,吃了半条,还有半条放在冰箱里冷藏,准备留了第二天中午沾了醋当冻鱼吃。
今天比昨天早些,两人吃完晚餐,在出去散步和待在家里培养感情之间,赵嘉禾同他说起先前花木老板连卖带送的趣事,问他要不要和她一起去露台上坐坐。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登上露台。
就着两盆将死植物,他教给她植物的起死回生之术。
赵嘉禾照着做了,将昨晚他的话送还,道:“拭目以待。”
他也将昨晚她送他的话送还给她:“且看分晓。”
参观完露台,两人站在围墙处,眺望这个城市的夜晚。
远处的灯火,近处的行人。
赵嘉禾同他说起履新的事:“以你的立场,如何看待这两个工作机会?”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点评两份工作机会,而是说:“既然不是通知我,那于你而言,必然都不是最优选。”
的确如此。
在胜任力上,赵嘉禾自认为两份工作都能够胜任,企业平台规模也都还可以,次于和丰,她只要按部就班地去履职就可以,但这样稳步过渡的工作,似乎缺了些挑战度,也缺了些激情。
“那就别将就。”
“我的工作履历已有三个月的断档期。”
赵嘉禾还是向他坦诚说出了她心中的顾虑:“拒绝这两份工作机会,那么这个断档期将有可能继续延长,是四个月还是五个月,或者更久,我不能预料,往不理想的角度去想,也有可能,我后续可以选择的工作机会还不如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