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狗怎么这么让人心疼,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哄她了。
祁今隅被这一通直球表白震惊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缓了好几分钟,他默不作声地抱住宁语之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他坐到她原本的位置去,再让她坐在他腿上。
他脑袋靠在衣柜壁上,将宁语之的双腿掰开了点,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脚踝,最后停留在她的裙摆处。
宁语之今天穿的是T恤搭雾霾蓝长裙,此刻裙摆在他胯侧铺散开来,旖旎暧昧。
但其实视野也并不清晰,衣柜里很昏暗,只有细微的一点光线从外面漏进来。
这个姿势让宁语之的视线比他高出一截,宁语之低头看他,碎发散下来扫在他眉骨上。
她懵了两秒,对上祁今隅黑沉沉的眼眸,她指尖往下挪,攥住裙摆。
“你突然换位置做什么?”
“因为这样把你抱在怀里更方便一点。”祁今隅说着,抬起她的手腕,在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宁语之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瞬间热意一路从耳根攀升至脸颊。
她抬手挡住祁今隅凑过来的脸,声音都变了调:“这里是衣柜。”
“衣柜怎么了?”祁今隅见她羞赧,好心情地笑了一声,“反正就我俩,在哪亲不是亲?你不想亲亲小狗吗?”
宁语之被他说服了点,但还是觉得这场景很怪。
她往后仰了下,道:“一般在衣柜里做这种事的,不都是和奸夫.....”
话音未落,祁今隅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不容她退缩。
他舌尖顶开她的唇齿,另只手则在她耳朵上打着圈揉捏安抚。
宁语之被他吻得腰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手指不知何时抓紧了他衬衫后背的布料。
他伸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掌心托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紧了点。
宁语之不太适应地抖了下眼睫毛。
祁今隅停住吻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什么奸夫,我明明是正宫,想让我当小三?不可能。”
“是吗,为什么感觉你是会为爱做三的类型。”宁语之呼吸有点乱,但不忘挑衅地说。
听完她这话,祁今隅挑起眉梢,附在她耳边提前两天的画笔事件捉弄她。
宁语之脸色僵了两秒。
祁今隅轻笑了一声,虽然感觉逗她还挺好玩的,但也打算见好就收。
偏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传入耳畔。
宁语之下意识神经紧绷起来,往前栽了下,扑在他身上。
祁今隅闷哼一声,理智断了一瞬。
宁语之面红耳赤地想起身,却被他径直吻了上来。
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颈,掌根贴着她的颈骨,指节穿进她的发丝,呼吸急促灼热。
宁语之惊惶地揪住他的衣领。
她想把祁今隅推开,却怕闹出更大的动静,只好压住自己细碎的呜咽,闭眼承受着他的吻。
衣柜外有踱步的声音。
来人似乎在外面停留了会儿,但仅仅十几秒,便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宁语之听见动静,总算松懈下来,她脑袋往后仰,躲避着祁今隅的吻。
祁今隅见她不专心,还在侧耳倾听外边动静,便抬手覆住她的耳朵,又把她往自己面前按。
他这次直接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上,经过锁骨窝的时候,他擦过红绳质地的线,在那处轻轻含了一下,舌尖在那处打着圈,留下点红痕。
宁语之浑身战栗,又羞又恼地瞪视着他,但喉间却抑制不住地滑出点哼唧声。
衣柜里又闷又热,两个人呼吸都错乱了。
他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扯开两颗,她的衣领也歪到一边,露出半截肩膀和锁骨下一小块泛红的皮肤。
祁今隅一路往上,轻轻舔舐过她颈侧动脉,在那根薄薄的血管上打着圈。
见她眼睛湿漉漉的,他勾起唇,重新吻住她的唇瓣。
呼吸交缠,空气灼热。
两个人再次阖上眼眸。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耳朵上,一点点地吮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宁语之大脑空白,耳边只有好似真空的小杂音,但他们接吻的声音格外明显,回荡在她的耳膜上,被放大无数倍。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但这次她什么也没听见,祁今隅顿了两秒,略收了点沉重呼吸,继续吻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将她发出的声音吞没。
这次进来的人再房间里踱了一圈,最后站在衣柜前。
然后,她伸手推开衣柜门。
门被开到一半,盛恣注视着面前的两人,呆若木鸡。
喉咙里那句“哈哈哈,找到你们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祁今隅淡淡抬眼扫她两秒,眼底挟着股凶残的压迫感和被打扰的不悦,漆黑的眼眸直直注视着她,眉眼锋利,毫不避讳。
见她还没眼力见地站在原地,他微微前倾了一些,抬腿勾住衣柜门重新关上。
宁语之闭着眼,被他捂住耳朵,对外面发生的事无知无觉。
只能感觉到他直了一下腰,她轻轻“唔”了一声,然后指尖扶住他的下颌。
祁今隅轻笑了声,闭上眼,重新在黑暗里吻她。
盛恣杵在原地半分多钟,才勉强消化完刚刚那一幕。
刚刚祁今隅看她那眼神,她怎么觉得满满的威胁挑衅呢?
祁今隅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们俩到哪步了啊?
盛恣脑细胞死了一大半,彻底凌乱了。
她木愣愣的走出房间,在门口蹲了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别离开了。
她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把刚才那幕写成一小段素材记录下来。
虽然她有点像撞破奸情的无能丈夫,但是单看那场景,其实还挺有性张力的。
就这么在门口蹲了二十来分钟,她记录完素材开始找教学影片,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宁语之低眼看着面前的人影,愣了下。
“盛恣,你怎么在这?”停顿两秒,她问,“其他人都被你找到了吗?”
“我在当保安。”对上她身后祁今隅警告的眼神,盛恣凉凉道。
当他们的爱情保安。
她为了他们不被其他人发现可太拼了。
“保安?”宁语之一脸茫然,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转头看向祁今隅,笑着说,“小少爷逼格挺高啊,房门口还专门配备一御前侍卫。”
祁今隅张了张口,想解释,但无从辩驳,便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宁语之回看盛恣,“其实我建议你来给我当保安。”
毕竟她一般不会夜探祁今隅的香闺,但是祁今隅经常入室抢劫她。
盛恣煞有介事点头,目光落在宁语之的领口上,擦过她锁骨处那一小块红印和红绳,她咽了下口水,小心地抬手将她衣领整理了下。
“语之,等下我和月月想在你房间一起看电影,我正好刷到一部不赖的片子。”
“好啊,正好我那有台闲置的投影仪。”宁语之说完,意识到什么,尴尬地抿了下嘴唇,也跟着她的动作把自己的衣领往上提了点。
她转头看向祁今隅:“你一起吗?”
“诶,别喊他,他懂个屁的电影。我们看我们的,让他自己去看看他书房吧。”盛恣一脸自求多福地摇摇头,看向祁今隅的眼神里多了点同情。
祁今隅脸色一变,顾不得问清楚发生什么事,便往中楼书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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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今隅站定在书房门口,看着疑似被打碎成肉松的小猪佩奇雕塑碎片和人彘维纳斯陷入沉默。
高达手办裂回进厂前的状态,一整个分尸现场。
颜料被洒得满墙满地都是。
他的电竞级电脑上被抹上不少奶油,连带着那些珍藏的漫画也被弄坏,七零八落地散在一边。
一片狼藉。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是真想一拳一个小朋友了。
书房里几个小孩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大的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道:“哥哥,我们不是故意的,刚刚我们不小心打了一架,就这样了......”
祁今隅冷笑了一声,他被这几个熊孩子用“不小心”的借口弄坏多少东西了?故意淘气想报复他问他们期末成绩的事罢了,还来这套。
另一个最大的孩子,叫王炽元,是他姑姑的孩子,算是这群小孩里和他姻亲关系最近的,也是这群小孩里的头头。
他最有恃无恐,大概是短视频刷多了,嚣张地小声“切”了一声,咕哝了句:“受着呗。”
祁今隅神色冷凝,绷紧下颌线,过了几秒,他弯腰笑开,轻声细语地哄道:“哥哥想带你们去买窜天猴玩,好不好呀?”
他得去找个小房间,跟他们好好玩玩。
其中一个小孩看起来倒真有点心动,被王炽元拉住耳语了几句阻止,他之前也被祁今隅教训过,所以不太信任他,看向他的眼底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