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暨直接将她身子转过来,看了看她,然后面对面的抱住她。
“那你回去就多喝点热水。”
沈小骥又被他这样抱住了。
小腹突然真的隐隐坠痛着。
她瞥着眉,有点难受。
陈暨突然和她说:“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太瘦了怕你承受不住压力吗?”
沈小骥松开瞥起的眉:“为什么。”
“因为我…很重……”陈暨顿了一下,在她头顶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小骥没说话。
陈暨就把她松开了,眼底下有许多笑意,低着头手捧着她的脸说:“哎,小傻瓜,什么都不懂。”
沈小骥看着他,嘴巴瘪了下。
陈暨一见,又委屈了,立马捧着她的脸道歉:“啊啊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沈小骥酸着鼻子,将脸挪开,用拳头打他:“陈暨你满脑龌龊。”
陈暨任她打着,继续道歉:“我错了,别哭,别害怕。”
沈小骥直接推开他:“走了。”
陈暨在后面看着她,也没再跟上来。
然后和她讲:“明天见,女神。”
沈小骥上楼的步伐一顿。
女神?
陈暨似乎听出她停顿下来了,又笑着说:“你是我的女神,最美丽、最动人的女神。”
“…”
然后停下的步子响的啪嗒啪嗒的,很快,重重的,进了家门。”
感觉陈暨最近脑子不太正常。
陈暨笑着,又停留了一会儿。
才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陈暨你天天yy沈小骥给大家讲个鬼故事,鬼故事就是……我…我没有大纲…每天现编……有点难受
第53章 推开她 第一次将她
是期末啊, 考试又要来临了。
这次沈小骥有十足的把握能留在尖子班。
因为陈暨,他时不时会给她讲题,有些思路一搞懂, 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悟了。
很多很难的压轴题她也知道用什么办法去解开了。
期末考试的第一天,不用上课,不用自习, 空闲时间的教室里没什么人在复习,而是闹哄哄的在班级里聊着天。
有人在聊题目, 有人在聊八卦, 有人……在聊陈暨。
沈小骥走近班里就似乎听到了陈暨的名字。
她看了看声源处,是几个女生在那聊,沈小骥不动声色地向她们走近,假装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然后就听到。
“我前面在卢老师办公室看到陈暨了, 他好像是犯了什么错?看到卢老师一边盯着他一边接着电话,电话那面好像是陈暨的父母。”
“陈暨父母?他是东临的, 他父母应该不在这里吧?”
“肯定不在啊, 之前期中考试的时候不是开了一次家长会吗?就没看到他父母, 而且…你不觉得卢老师一直在特殊关照他吗?”
“特殊关照?哪里有?不是因为他家境牛逼吗老师也不敢惹吗?”
“我感觉不是, 就是在特殊关照而已, 真的不敢惹怎么会开学还骂他, 感觉卢老师就是刚开始还对陈暨严格了点会骂他, 后来陈暨不听连骂都不骂了,卢老师什么时候对学生这么好了?”
“是不是老师发现陈暨的成绩似乎还不错?就不骂了?”
“不错是不错,可是也没有到不骂他的程度吧,我们班成绩最好的郑怀景还时不时被劈头盖脸一顿说呢。”
“这倒也是……那他是犯了什么错了呢。”
“不知道。”
“哦对了……听说陈暨的妈妈好像已经死了。”
“我好像也挺说过,而且你看他整天那副模样, 感觉他家庭不太幸福的样子。”
“对吧对吧,你也这么觉得吧,我也这么觉得,他真的好明显的……整天高冷中带着忧郁,跟自闭儿童似的,除了沈小骥和那个七班的男生,别人一句话都不讲,啧。”
“啊,原来大家都这么认为吗?我还以为就我这么认为……”
“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大家早就都在传他的事了,但是他脾气不好,怕他本人听到发脾气……所以咱都偷偷的传,你心里知道就行。”
“好的好的...”
窗外的枯枝烂在树上,轻轻地晃动了几下。
沈小骥看了会儿,就转身走了。
回到座位上看了一会儿书。
陈暨慢慢悠悠地回来了,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凳子往前挪,给他让了位置。
但陈暨依旧不走寻常路,直接从他桌子前面跨进去。
刚跨进去,就摸了一下她的头:“复习哪门呢?”
沈小骥将书给他看:“英语作文。”
陈暨挑了下眉,说:“这个乱编就好了,看这个多累。”
沈小骥有些无奈地说:“我没有你这么优秀。”
考试正常进行着,整个校园里都弥漫的纸墨卷子的味道,每间教室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大家奋笔疾书地答着题。
直到晚上六点考完,学校里全部都放了学,沈小骥才抓住陈暨问:“你今天去卢老师办公室了?”
他们一起走在校园里,准备往校门外面走。
陈暨贴在她身边,似乎扭头看了她一眼,说:“嗯,去了。”
沈小骥垂着眼睑问:“老师找你做什么?”
陈暨表情有点散漫,耸了下肩:“不知道。”
沈小骥立马抬眸,严肃地喊他:“陈暨。”
陈暨被她喊了,好笑的回过头,说:“我真不知道啊。”
犯的错太多以至于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沈小骥吐了一口气:“那你就把当时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讲给我听。”
陈暨有些犹豫,还问她:“你真这么想听?”
沈小骥有些累了,不过是问个情况,他磨磨蹭蹭的一直不肯说有什么意义呢。
班里都传开了。
沈小骥不给他第二次机会了,直接大步往前走,不理他了。
陈暨这才追上去赶紧和她说:“我说我说,就是我那死了很久的爸爸突然复活了,给老师打电话了。”
沈小骥听到这个呆住,僵硬地回头看他:“你说什么呢?”
什么死去的爸爸,又复活。
陈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似的,没所谓的说:“就是我爸死而复生了,不知道,应该是突然闲的慌,跑来关心我了。”
陈暨的嘴毒的有点崩塌沈小骥的世界观了。
她嘴巴动了动,说:“关心你不好吗?”
陈暨却直接说:“关心是好,可关心的不是我,是我的问题。”
沈小骥:“你什么问题。”
“我什么问题么。”
陈暨突然停顿下来,看着她说:“应该是你父母电话打我爸那去了。”
听到这个,沈小骥跟哑巴了一样,久久说不出来话了。
她父母?给陈暨的爸爸打了电话?
沈小骥想起那天和父母吵架的晚上,她回家时父母在手机里和卢老师说的话。
可是她没想到他们居然电话都打到人家爸爸那里去了。
依旧是沈福祥的作风。
沈小骥闭口不提,她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而是比较关心另一个问题,所以又问:“为什么这样说你爸爸。”
陈暨表情忽然一变,脸上的笑容全无,眼睛往别处瞟,嘴角冷冷地扯了一下,很讽刺地说:“因为他不算我爸。”
沈小骥却认真地和他说:“他是你爸爸,就是你爸爸,没什么算不算的。”
陈暨浓眉倏然瞥下,眯着眼看着她:“你教育我?”
沈小骥不理他。
陈暨就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直接大步迈着往前走。
接下来的一路,沈小骥都在跟陈暨怄气,陈暨终于忍不住将她拦下来:“你到底在气什么?”
沈小骥瞪着他,倔强的模样显得有些死板:“我希望你变好。”
突来的几个字,让陈暨有些不解了,希望他变好意思是他不好吗?
他就问她:“我不好吗?”
沈小骥立刻摇头,表示他不好。
陈暨就问了:“呵?我哪里不好?”
他还不好,那整天对她那么好的人是谁,天天累死累活赚的钱都撒她身上了,心也都在她身上,都没空想自己的事,他这辈子没对谁这么好过。
沈小骥想了很久,才和他这样说:“你对自己的父亲说这样的话,无论怎样,都不该。”
陈暨突然沉默了,然后第一次大声和她讲话:“那你知道他对我好不好吗?”
沈小骥被他的声音和板着的脸吓的闭了闭眼,却还是捏住手心镇静地告诉他:“陈暨,每个人的家庭都或多或少有问题,但是,我在意的是你的问题。”
陈暨有些觉得好笑的模样,点点头:“哦,我懂了,你也觉得我有问题,是吗?”
沈小骥沉默着,点头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