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皇妃李铁柱_归休乎君【完结】(6)

  我在对这种现象的不满和不解中,忍不住询问过我的婆婆:「为什么大家习惯男人高高在上呢?」

  我婆婆的反应耐人寻味。

  她首先脸红了,其次对我说:「柱子,关于这种上下问题,你可以关上门和业儿商讨,夫妻讲究配合,你不用来对娘说。」

  那天晚上魏业昭径直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视死如归地说:「来吧!你不是不满意吗!」

  鉴于母子俩的思路都比较清奇,我一直没有得到答案,也一直没有确立我就魏业昭「在外面有女人」这件事是否具有发言权。

  在我还没有思考出具体的降妖办法时,魏业昭主动向我摊牌了。

  他给我看了一本诗集,这本诗集是一个小册子,散发着香气,字迹也很优美,关键是内容表达了一个少女深深的思慕之心。

  作者郑月姮。

  我当时的心很凉。

  而魏业昭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一定想通过三个方面来给我施压,一是郑月姮的才华,二是郑月姮的深情,三是郑月姮的名字好听。

  从而让我不得不同意他拥有这个女人。

  我久久不能说话。

  最后魏业昭问我:「柱子,你说,这个郑月姮是不是对我居心叵测?」

  第6章

  魏业昭非常委屈。

  他咬牙切齿地向我宣泄了委屈。

  他说这个郑月姮总是来找他谈一些诗词歌赋,他学习已经很辛苦了,郑月姮还来找他说这些个东西,给他增加了相当大的心理压力。

  并且一旦他表现出不耐烦,郑月姮就会巧妙指使随身携带的福庆公主开口,让魏业昭不得不哄一哄这位小姑姑。

  魏业昭说自己是个孝顺的侄子,也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不忍打击郑月姮的上进之心,所以想了个办法,让陛下在宫中开设女性文化课程。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随着郑月姮知识面的扩展,向他请教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他很多时候走路都必须鬼鬼祟祟的,生怕遇到这个求学者。

  但郑月姮没有放过他,直接给了他一本诗集让他斧正。魏业昭认为,我有义务参与这次斧正,因为我们是有难同当的夫妻。

  我当时心情比较复杂,因为我的丈夫很显然不太解风情,但我的立场,又不能给他解释郑月姮的这种风情,因此我只能加入这项斧正。

  我们讨论了大半夜,最终由魏业昭执笔,我署名,对郑月姮的原创诗词进行了评价,魏业昭还着重批评了她「用词浮艳,容易引起读者审美疲劳」这一缺点。

  这份斧正送回去后,郑月姮大受启发,此后都潜心学术,没有再来找魏业昭探讨任何东西。

  但我们的婚姻并未由此平静,而是遭遇了新的危机。

  这个新的危机,来自洪德陛下。

  陛下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召见了我们,我们当时很紧张,因为此时陛下身体不大好,脾气也很暴躁。

  果然我们一跪下,他就朝魏业昭劈头盖脸砸来一堆东西。

  有书,有画册。

  五花八门。

  不堪入目。

  我们当时脸就红了。

  魏业昭在羞愧之余立刻低头认错,我在羞愧之余立刻恍然大悟。

  如果说魏业昭新婚之夜还只是一个笨拙青涩的小兵,那么很快他就成长为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

  我以为这是由于他个人的天赋和悟性使然,没想到却是他暗自努力秣马厉兵的结果。

  他跪在一堆房中秘籍中间,显得十分垂头丧气。

  陛下一句话也不说,挥挥袖子,一群太医立马冲上来包围住我们,挨个进行了诊断。

  诊断的结果是,魏业昭和我,没有一点毛病。

  陛下这才开始长篇大论地训斥我们,我们也才得以了解事情的经过。

  起源于我的贤惠。

  由于我学习我婆婆对我公公的照料,从饮食上关心魏业昭,但部分食物却引起了他强烈的误解,他认为我让他补,说明我对他不满,因此他要自我提升,因此他开始偷偷学习,因此朝野开始流传——

  皇太孙,不太行。

  当事人永远是传言的最后知情者。

  所以我们直到被陛下训斥了一通,才知道这个事情。

  魏业昭当时脸色白了红,红了白,相当精彩。

  陛下在对我们两个思想污秽的年轻人表达完失望后,又对我们进行了惩罚,他打发我们去城外的佛寺住一段时间。

  这本质上其实是一趟清心之旅,即让深邃的佛理和美好的自然风景,陶冶我们的情操,净化我们的心灵。

  这座寺庙位于大山脚下,包裹在无尽的绿意之中。

  由于它皇家寺院的身份,日常的生意其实比较清淡,僧人们也都比较悠闲,魏业昭和我的到来给寺里其实很添加了一些麻烦。

  首先我们占用了两个院子,其次大师们必须每天给我们讲授佛理,再次佛祖必须每天聆听我们的感悟和祈祷。

  而魏业昭这个人,在对佛法的领悟上常常走向歧途。

  比如大师在讲授完「五蕴皆空」后,我感觉自己思想境界得到了很大的升华,甚至想马上跟魏业昭离婚,把毕生都奉献给佛祖。

  而魏业昭则是蹙眉凝思,然后提出了疑问。

  他问大师如果说佛祖五蕴皆空,那我们为什么要进献功德?如果佛祖在意的话,就说明并不五蕴皆空,如果不在意的话,我们就没必要进献。

  大师表示,佛祖在意的不是功德,而是诚意,功德只是诚意的一种表现。

  他又问,大众的诚意通常带着一定的心愿,比如升官发财,佛祖如果帮我们实现的话,就表示佛祖支持五蕴不空,佛祖不帮我们实现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要有诚意?

  大师说,佛是觉悟了的人,人是未觉悟的佛,佛祖并不会直接帮我们实现心愿,但与佛有缘的话,会赐给我们解决问题的智慧和方法。

  魏业昭于是问他怎么才能与佛有缘?

  大师说,无缘也是一种缘法。

  由于魏业昭和佛祖不太有缘,他在寺里的日子通常比较忧愁,我们在开满繁花的小路上散步时,他也是一脸心事重重。

  我想这件事主要还是由于我错误借鉴了别人的经验,内心多少有些愧疚。

  于是我安慰他说:「寺中清幽,风景如画,偶尔来住上一段时间又有何妨?」

  魏业昭说:「合房?什么合房?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这个心思猥琐的男人如此怒斥了我。

  魏业昭的思想和行为,总让我认为佛祖是看他长得好看所以特别宽容,但没过多久,佛祖大概看够了他的脸,对他降下了一个严惩。

  我们在寺里住满一个月后,魏业昭渐渐和佛祖建立了一定的缘分,跪在佛前的姿态也越来越虔诚,因此当我突然扑向他的时候,他严厉地让我自重,不要在佛祖面前亵渎他,随后又红着脸告诉我,晚上再说。

  而我此刻毫无心情。

  我问他:「殿下,你怕蛇吗?」

  他思考道:「寺外树林,的确有蛇…」

  我又问他:「如果现在有蛇,你怕吗?」

  他道:「这大殿森严的,哪里有蛇!」

  我说:「这里。」

  我把手伸给他看。

  手里捏着条斑斓的蛇。

  魏业昭瞬间变色。

  我看到这条蛇的时候,它正盘在魏业昭脚边,对着他嘶嘶吐信。

  我不敢出声,还没来得及思考,已经扑上去捏住了它。

  魏业昭白着脸大呼「来人!」

  又对我说:「柱子别怕。」

  我看着他朝我伸出的手,紧张得浑身哆嗦。

  于是我们僵持着原本的姿态,直到身边围满了人。

  最后魏业昭捂住我的眼睛,那条蛇才被人从我手中拿走。

  我浑身虚脱得宛若大病一场,很快就昏了过去。

  第7章

  这件事发生之后,陛下让我们回了宫。他对此事非常重视,坚定认为是有人要行刺皇太孙,并马上成立了专案小组进行了调查。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连魏业昭自己都没想到,这的确是一次行刺,确切说是一次复仇行为。

  作案人员是一名小太监,他交代出背后主使是魏业昭的叔叔安王。

  陛下有很多孩子,安王是其中之一,他的封邑远在安州,赴藩时魏业昭年纪尚小,按理说两人之间不应有仇。

  但安王和陛下有仇。

  去年安王给陛下送来一个消息,说自己的王妃怀孕了。这显然是个喜讯,意味着陛下即将添加一个孙子或者孙女,但陛下很不高兴。

  陛下的身体在我和魏业昭成婚之前就不太好,有时还比较危险。

  他听说安王在安州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四处寻医,不过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而是为了自己体弱多病的妻子。

  因此他认为安王重色轻孝,在父亲病重期间纵欲,还让妻子怀了身孕,十分有失人子的孝道,于是他下诏训斥安王,王妃得知后竟吓得流了产,不久就惊惧而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