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没有从“哥哥”的身份中脱离。
严君林也知道，贝丽爱他，只是因为渴望一个无微不至的温柔好哥哥。
她未必想见识他的真实，未必好奇自己会被如何地粗鲁对待，她绝不会想知道。
——该如何满足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妹妹？
沉默寡言的哥哥想了一段时间。
“嗯，”严君林说，“那你想不想仔细看看？”
救命，救命，救命。贝丽要昏迷了。
这进展太超过了。
这么快的吗？不需要她来坑哧吭哧推进度吗？她甚至已经做好暗示暗示再暗示、暗示不成就用强的心理准备了——但严君林直接把进度条拉满了。
“我想看，”贝丽说，“务必让我看清楚。”
严君林起身，打开了灯。
贝丽此生都忘不掉那种视觉冲击。
唯独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任何修辞和形容词都是多余的，贝丽想，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看到的画面。
倘若这是一场游戏，那这一幕一定会作为重要CG被收录在她人生中。
严君林没有提出任何无礼的举动，在这时刻，贝丽震惊地看看摸摸，他始终是宽容的态度，垂着眼看她，想看清她有没有露出嫌弃。
嫌弃哥哥对她有肮脏的念头，嫌弃他在她注视和触碰下没有任何压抑、反而越来越明显。
贝丽仰脸，看他：“你想做吗？”
严君林确认：“现在？”
“嗯。”
“等我一会，”严君林说，“我点个跑腿，买——”
“我有。”
严君林心中一边提醒自己冷静，一边看着贝丽：“你有？”
他在缓慢地确认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嗯嗯，”贝丽说，“我准备了一些……不是为陆屿准备的！是——”
“好了，”严君林说，“这个不重要。”
他抬手，单手捧着贝丽的脸，柔声确认：“今天晚上，如果是陆屿，你不会这样做，对吗？”
“哥哥呢？”贝丽反问，“如果今天我和陆屿在一起——”
“你们不会在一起，”严君林深深地看着她，“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贝丽太爱这句话了。
她就喜欢这样。
猛扑过去，贝丽主动吻上严君林的唇。她不太会亲，莽莽撞撞的，像一头力气很大的小牛，一下将毫不设防的严君林扑倒在床上，他被她的举动逗笑，刚笑一下，妹妹柔软的唇和试探的舌头就进来了。
严君林的大脑有短暂的麻痹，像噼里啪啦绽放开了烟花，忍不住抱紧贝丽。
她的睡衣薄薄的，完全隔绝不了体温，又软又舒服，像天上的云，像春天的风，偏偏她的吻笨拙又铆足劲儿，像完全凭借着本能，一股倔劲儿。
心口窝一阵激荡，再也忍不住，严君林将人按住。
这个过程中，贝丽一直死死地搂住他脖颈，不松开，怕一松开他就被热情吓跑。
隔着一层睡衣，严君林的手按在她的月复部，平坦，女性特有的柔软脂肪。
只是粗略一比，他的血管就要爆掉了。
贝丽喘着气望他。
“不后悔吗？”严君林目不转睛望着她，问，“真想和我——和严君林做吗？”
回应他的，是贝丽主动的拥抱。
她蹭了蹭他的脸颊，被他下巴处一粒漏网胡茬扎得小声哼一下。
“我不后悔，”贝丽认真地说，“我喜欢哥哥，喜欢和哥哥做这些事，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第81章 兄妹爆改小情侣番外
贝丽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手指贴在严君林肩膀上，他骨架大，背也一样，肌肉重，很结实。严君林埋脸在她脖颈中，仔细闻了闻。
“好香，”他说，“像水果糖。”
贝丽才不会告诉他，她用了三遍沐浴露，连脚趾缝都仔仔细细搓了三遍。
“我用的是浴室里那瓶紫色的沐浴露，”贝丽说，“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多用用。”
她磕磕绊绊的，全身的水都往一处去了，现在嘴巴喉咙都干得要命。
“放松，”严君林笑了，安抚，“别害怕，我心里有数。”
贝丽说：“我心里也有数。”
比起来超过肚脐了，更恐怖的是围度，这简直就是给0.3的自动铅笔配0.7的铅芯。
“贝丽。”
严君林叫了她的名字，一手捧着她的脸：“看着我。”
贝丽克制着害羞和害怕，睁大了眼睛：“现在可以了吗？”
“我爱你，”严君林说，“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是作为异性——我爱你。”
贝丽说：“我感觉到了。”
哥哥不可能对着妹妹这样。
严君林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她闻起来是热热的香，很想咬一口；抓紧床单，控制住不下口，他清楚自己在趁人之危。
如果他真是个好人，绝不会借着她的好奇和冲动做这种事。
可惜他不是。
严君林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好能看清楚她的每一个表情。她微微张着口，眼睛越睁越大，眉毛慢慢皱起，像忍着不出声，不安地掐着他手臂，过了很久后，才用力呼出一口气，问是不是完成了。
严君林说：“只是手指。”
贝丽眼前一黑。
她看着严君林的脸，意识到今天的准备似乎不够充分，或许她应该买些涂抹类的麻醉剂，不不不，那样似乎会更痛苦，没有意识的话就不会意识到被伤害；应该买那种油剂，就像戴小号玉镯前，要仔仔细细地给玉镯涂一圈，这样可以减少摩擦力。
胡思乱想中，严君林低头，吻了她的眼睛。
“别害怕，”他再度承诺，“我爱你。”
贝丽放松多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东西都有用。
如果能一直听到哥哥的甜言蜜语，无论多艰难她都会认真坚持下去。
她想要一个亲亲，刚仰起脸，还没说话，严君林就贴上来，闭上眼，贝丽高兴又期待，却最终抵不过差距，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慢慢地流出眼泪。
严君林停了。
“没关系的，”贝丽拽住他的手，害怕他反悔，“我可以的。”
严君林抱住她：“都疼成这样了，还可以？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做的？”
他心软了。
再高的破坏欲也抵不过她的一滴泪。
她一哭，一皱眉，什么不能给她。
贝丽说：“可是迟早都有这么一次。”
“下次多准备些东西，”严君林安抚，“不能硬来。”
贝丽说：“我想硬来。”
严君林没说话，他打开灯看，果然发现了微微撕裂的小伤口，一点点，不太明显，这就是她那滴泪的来源，贝丽还试图遮掩，他拨开贝丽的手，亲了一口。
他最后也没硬来。
只是抱着她，低声说下次会做好准备，身体更重要，他不想给她留下糟糕的印象。
贝丽追问：“下次是什么时候？明天可以吗？”
严君林想了想：“可以。”
“我想在你房间，”贝丽勾着他手指，忍不住，“我觉得会更有感觉。”
“什么感觉？”
贝丽想，严君林果然什么都不懂，他肯定也不知道情，趣，或许也从没有过她这种幻想。
尽管很难为情，贝丽还是悄悄地告诉他：“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在你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和我一起。嗯——我会感觉，就像和自己哥哥在一起，很有那种背徳的感觉。”
严君林心说感情变质后我就不再把你当妹妹。
你果然还是把我当哥哥。
但没关系。
毕竟你只有我这一个哥哥。
严君林问：“背徳？”
“嗯嗯嗯，就那种，长辈们不在家，”贝丽兴致勃勃，“你和我躲在卧室里偷偷地做，是不是还有点像偷青？就那种要瞒着所有人的感觉，随时可能会被发现，是不是特别紧张、刺激——”
没说完，严君林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他叹口气：“再说下去，我今天一整晚都会睡不着。”
贝丽没问为什么一整晚都会睡不着。
她感受到了武器的威胁。
像大猫搂住小猫，严君林侧躺着将她抱在怀里。
“明天，”他说，“明天去我房间住。”
贝丽摸着他的手，开心极了。
“那我从现在就开始期待了，”她说，“明天一定啊。”
她会数着秒开始期待明天的大餐。
——喔，还有明天的约会。
严君林起得很早。
贝丽睡了特别好特别长的一梦，尽管严君林胳膊有点硬、肩太宽侧睡时被子里会进风，他身体很热就像一个源源不断的大暖炉——她依旧睡得很舒服。
电话铃声惊醒了贝丽，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严君林起身，去外面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