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感觉指尖倏然一热。
就好似触在了极其温热湿濡的地方,她甚至感觉到了指肚被牙尖磨砺的酥痒。
姜宁穗身子一哆嗦,回头便瞧见让她极为惊悚且震撼的一幕!
裴铎他…他含|住她指尖,吮|住轻咬。
指尖酥酥麻麻,颤栗感遍布全身,姜宁穗杏眸里被逼出了湿乎乎的泪花,她想抽回手,可任她如何拽都拽不出,只能被迫任由青年的唇含|过她指节,落下一片湿润。
马车外面便是郎君。
且亦是赵家与裴家。
她作为赵家媳,却被裴家之子堵在马车里,对她行孟浪之举。
若是郎君此时掀开车帘。
若是裴伯父亦或是谢伯母掀开车帘,后果不堪设想。
裴铎他未免太过胆大妄为了!
姜宁穗被他逼得红了眼眶,泪意很快濡湿眼眶,染湿眼睫,那双可怜兮兮的杏眸控诉着裴铎,祈求着他,盼他放过她。
瞧瞧。
多好欺的嫂子。
被他如此毫无底线的欺负,也只是可怜的控诉他。
他憋了一路,早想着亲近嫂子已解渴症,奈何车上有个碍事的废物。
那废物走了,他如何会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接近嫂子的机会。
若非怕将她的唇|蹂|躏|红肿被旁人瞧见异常,他怎会只吮|她指尖缓解渴症?
嫂子该感谢他的。
他这般为她着想。
不是吗?
“你…你放开我!”
姜宁穗声音带了些不自觉的颤栗与泣声。
她心惊胆颤,生怕郎君掀开车帘,窥见裴铎不知羞耻的含|吮|她指尖,彻底发现她与裴铎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裴铎起身欺近她,捏住姜宁穗下颔,在她湿乎乎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他轻声哄道:“嫂子莫怕,你郎君已经回家了。”
青年的唇贴过她眉眼,鼻尖,最终落在那颤巍巍的唇畔上。
终是没忍住,极轻的舔|吮。
裴铎的舌贪婪的刮过她嘴里每一处地方。
那熟悉的、凶猛的气势让姜宁穗招架不住,这一月以来,她次次被他诱骗,啃咬,侵入,那是不同于郎君的气息,亦不同于郎君浅尝辄止的吻。
她不习惯。
很不习惯。
且极其羞耻难堪。
每一次被裴铎堵住唇,都让她生出一种背叛郎君的罪恶感。
每一次被他欺到身子虚软的瘫在他怀里动惮不得,任他肆意妄为,她更觉自己是个放|浪形骸的荡|妇,晚上与郎君同塌而眠,白日却跌入另一个男子怀抱,任对方碰她,亲她。
她不要这样。
更不愿再整日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不要背叛郎君,更不要再做放|浪形骸的女人。
在裴铎的舌再度勾缠过来时,姜宁穗一狠心,第一次做出反抗,用力咬住青年的舌,牙尖刺破皮肉,血腥味瞬间蔓延在两人唇齿间,姜宁穗害怕的抖了抖身子,觉着自己咬重了,吓得又慌忙松开齿关。
她以为,裴铎应会吃痛离开。
可他没有。
青年扣住她后颈,极为疯狂的勾缠她舌尖。
于裴铎来说,姜宁穗咬他,并非拒绝他,抵抗他,而是在迎合他,奖赏他,鼓励他。
血腥味与舌尖的刺痛感争先恐后刺激着青年的燥|欲。
他贪婪的嗅闻着她。
只觉着,嫂子好香。
好香。
这般香的嫂子,好想就此将她吃干抹净。
姜宁穗几乎瘫在他怀里。
比起裴铎,她太娇小了,几乎陷入青年宽阔厚实的胸膛里。
她高扬着下巴,被迫接受强势的、掠夺性极强的吻。
不要!
这是不对的。
她是赵家媳,他是裴家子,两个最不可能的人,怎能在两家门户外,在逼仄封闭的马车里干这等下作之事。
姜宁穗想推开他,却如何也撼不动。
裴铎终于放过她的唇,他埋在她颈窝,舔|着她颈窝,口中呢喃:“嫂子,你身上可是抹了什么令人上瘾的毒药?怎地我一挨着你,便离不开了。”
姜宁穗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语气红了脸,也气红了眼。
正当她想要再度挣扎时,马车外倏然传来裴父的声音:“铎哥儿可是在马车里?”
马车外的车夫应道:“在的。”
于是,姜宁穗听见裴父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她惊恐的睁圆了杏眸,生怕被裴父看见马车里的一幕,双手一使劲,狠狠拧了下青年腰侧,试图拧疼他,让他放开她,让他理智些,莫要再胡来。
哪知,青年在她颈侧笑开。
他似是受了鼓舞般,更加拥紧了她,两片好看的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极低的呢喃。
“嫂子是在与我调情吗?”
“我甚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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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晚十点前更~
第59章
“铎哥儿,到家门口了怎不下来啊?”
裴父走近马车,正欲挑开车帘,便见裴铎先一步挑开帘子下来。
车帘挑开之际,裴父瞧见了姜宁穗的身影,疑惑道:“穗穗怎么没下车?”
裴铎:“嫂子心情不佳,需得缓缓。”
话罢,朝赵家微扬下颔。
裴父见状,瞥了眼赵家大开的院门,没去掺和。
待裴家父子进了院子,躲在马车里的姜宁穗终于松了口气。
她捏袖用力擦了擦被裴铎碰过的唇畔,逐又瞥见指尖,忆起方才青年含|吮|她指尖的一幕,面颊倏然一烫,又羞又恼的将指尖藏于袖中,起身下马车回到赵家。
一踏进院里便听见郎君厉声质问公婆。
从郎君言语中,姜宁穗听出他甚是愤怒。
他说,她是他娘子,是赵家儿媳,不是公婆随意打骂欺辱的物件。
姜宁穗听闻,心口泛起浓浓酸楚。
她仓皇低头,眼圈通红,只觉更对不起郎君。
郎君这般护着她,可她却做出了对不起郎君的事。
姜宁穗越想心中越觉煎熬苦楚,她静默立在屋外,低着头,一言不发。
屋里,赵知学愤怒之下重重拍了拍桌子,怒手指着赵父,气的脖颈青筋都绷起了。
方才一进屋门他便问了那日他生辰爹娘来镇上是否为难穗穗一事,虽二老现在无法说话,可他的确从二老躲闪的神色中窥到真相,是以,一怒之下将他们狠狠训斥一番。
赵知学发完火,出门瞧见站在屋外的姜宁穗。
孤零零的一个人,低垂着头,双手使劲搅着衣角,眼尾浸着一尾红色,可见是刚哭过。
赵知学自觉对不起娘子,事情过去这么久他才知晓真相,今日若不是裴弟道出真相,他还被蒙在鼓里,也险些因此事误会娘子,难怪他如何问娘子她都无法言出口,这种事她如何说得出口?
赵知学上前握住姜宁穗攥着衣角的手捧在手中。
他用力握了握,低头看着娘子轻颤的睫毛,语气里难掩心疼:“娘子,对不住,是我疏忽,让你受委屈了。”
赵知学越是如此,姜宁穗对他的愧疚便越深。
她死死咬住唇,说不出话来,只不停地摇头。
赵知学见状,上前抱住姜宁穗,温
柔地拍了拍她纤薄轻颤的脊背:“没事了,都过去了,经此一事,想来爹日后再不敢行这等事了。”
姜宁穗两只手臂缠住赵知学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只无声哭泣。
哭郎君对她这般好,她却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
尤其在方才,郎君在为她出头,她却与裴铎在马车里……
姜宁穗愈发觉得自己愧对郎君,险些生出咬舌自尽的念头。
许是郎君发过火的缘由,公婆并未因此事刁难她。
接下来这两日,她与郎君都待在家中,并未再去镇上,隔壁裴铎亦在家中待着,姜宁穗忽而松了一口气,两人不再同住一处小院,她终于不用怕再被裴铎欺进屋里欺负了。
隔日晌午,平静的西坪村来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裴家院外。
一个好消息在西坪村炸开。
小小的西坪村竟一下子出了两个举子。
乡试第一解元,当属裴家之子裴铎。
赵知学排第八,得了个亚元。
此次来的马车,乃是隆昌县知府亲自命人特意过来接裴赵二人去府上。
赵家得知这个消息,可谓是喜从天降!
赵氏夫妇愈发觉得那算命先生算的可真准,他们这五两银子没白花!
二老这两日因被赵知学训过而对姜宁穗横竖不顺眼的冷脸色,也换上了笑脸,眼下看姜宁穗可算是顺眼了许多。
唯有赵知学,面上虽高兴,心里却不是滋味。
此次乡试,裴铎帮他甚多,就连乡所考题目他都能事先算出来,此人简直多智近妖,可怕至极,与他同窗,且一同科考争夺前三甲,简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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