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砚闻声,从小花园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支刚剪下来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他顺手递给了沈辞月:“去,把花插上。”
她笑吟吟地接过,转身就往露台跑去找芳姨。
老太太的目光一路追着她的背影。
“奶奶。”顾怀砚在旁边的空椅上坐下:“您明天就回澹园?”
“嗯。”老太太仍看着那道身影,随口应着:“下午让人再给她做个检查,确认没问题了,我就回。”
顾怀砚疑惑:“怎么还要检查?”
昨天医生已经检查过一轮,心肺指标和神经反应都没问题。
“你不懂。”老太太瞥了眼他:“小姑娘生理期发高烧,最容易留后患,有些地方得仔细查查。”
顾怀砚点头,又问:“那魏姨跟你您一起回去吗?”
“当然。”老太太淡声道:“你这边有阿芳,她还能少了口吃的。”
顾怀砚勾唇一笑:“所以说,您还帮她瞒着,一个人住在那边,医生都得从这边调。”
老太太轻哼一声,终于正眼看向他:“往多了说,再有十来天就要毕业答辩了,这病才刚好,你可别瞎折腾。”
顾怀砚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无奈:“您放心,我就看着她,不让她再熬夜。”
老太太点点头“嗯”了一声,想起来又补了一句:“可是让你逮着机会了。”
顾怀砚轻轻笑了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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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泥闷毫啊。
第58章 宝宝 小声点。
沈辞月这两天三不五时就会刷新一次学校系统。
毕业论文提交已经第三天了, 页面上的状态始终停在“审核中”。
查重那天,数值跳出4.5%的那一瞬间,她就信心满满, 想着答辩时间很快就会出来。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 反倒有些心神不定。
这天早餐, 吃完早餐, 洗漱完, 准备照常睡个回笼觉。
她顺手摸过手机,又一次点开系统。
状态那栏显示着“学院审核通过”。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视线往后移,看见具体时间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下床就往外跑。
“我过啦!”
顾怀砚正在三层的料理台前切水果, 被这声吓了一跳。
他放下刀, 走到廊道尽头, 下意识就伸手接住飞奔过来的人。
“我过啦!”沈辞月举着手机晃了晃, 一双黑眸亮晶晶的:“下周二答辩。”
“真棒。”顾怀砚眼里漾着笑意:“会紧张吗?”
沈辞月扬起下巴:“信心十足。”
顾怀砚轻笑出声, 手握着她的脚丫, 拧了拧眉:“又不穿鞋, 感冒才刚好。”
“踩在地毯上,不冷。”沈辞月蜷了蜷脚趾:“这样的话,六月中旬就能正式毕业了。”
“那我们七月出去走走。”
“好呀……”她忽然顿住,目光停在顾怀砚脸上。
顾怀砚抬了抬眉:“怎么了?”
“你……”她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怎么不穿衣服呀。”
顾怀砚刚健身完洗了澡, 只随意套了条运动裤。
三层没有他的允许并不会有人上来,所以他在这边一直这样, 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往常这个时间,沈辞月都在睡回笼觉。
这是她第一次,在光线敞亮的地方, 这样毫无遮挡地看见他。
没有衬衫、西装,也没有规规矩矩的睡衣。
顾怀砚勾唇一笑,故意逗她:“这样方便耍流氓啊。”
沈辞月半天没吭声,低着头,视线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腰腹上,人鱼线往下没入裤腰。
她伸手上去戳了戳,又轻轻摸了一下,呼吸不自觉放轻了。
心跳逐渐快了起来,她抬起头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主动又热切地勾着他舌尖轻轻吮着。
顾怀砚一时间觉得更热了。
碍着老太太的叮嘱,他一直克制着自己。
沈辞月这一下简直就是干柴上纵了一把火。
他抱着人往小厅里走去,带着她倒向宽大的沙发。
手掌从裙摆探入进去,顺着脊椎向上轻抚,掌心里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喟叹。
她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来,缱绻又依恋,空气里渍声响起,地毯被衣衫覆盖。
沈辞月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他线条分明的肌理之上,另一只手缓缓往下。
顾怀砚被抓住时闷哼一声,脑中掀起惊涛骇浪,毫无章法的把盘让呼吸越发急促。
沈辞月像是得到了鼓励,她迷离的眼神重新聚起光亮,她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顺着反着,上上下下,她凝神捕捉着他每一丝的反应。
顾怀砚忍无可忍,从下带起她的手,扣在头顶上方。
他侧过脸避开那让人失控的吻,低喘着贴在她耳边,咬着牙却字句清晰:“宝宝,我迟早要交代在你手里。”
沈辞月哼唧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唇舌便被他狠狠堵住,疯狂地占有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轻阖双眸,睫毛根部洇开湿漉漉的水汽,满面潮红。
顾怀砚猛地将她从沙发上带起,大步走到窗边。
“宝宝,看右边那片。”他从背后拥住她,欲念冲破黑暗,毫无预警地沉入最深处,他贴在她耳侧:“白花红心,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沈辞月体内的平静被搅得风起云涌,看不清他说的白花,唯独那点点醒目的红,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过。
她咬紧下唇,艰难摇头。
“龙吐珠。”顾怀砚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开花时,红色的花冠会从白色的萼内伸出。”
指尖轻轻刮过昂立的红点。
“像不像现在的宝宝。”
沈辞月感受到那花冠被人轻捻,拨弄。
那片摇曳的龙吐珠在视野里虚焦成一片晃动的红与白,撩拨着她快要失控的神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移至正空,园务师傅戴着草帽缓缓走进小花园里。
“啊。”沈辞月惊呼一声,浑身紧绷起来。
顾怀砚差一点呼之欲出,他深深吸了口气,“宝宝,小声点。”
“不要,我不要站在这里。”沈辞月生怕花园里的人抬头,哪怕只能看见她的脸,但强烈的羞耻感仍让她濒临崩溃。
“放松,我带你走。”
话音刚落,顾怀砚在被松绑的瞬间骤然霸道起来。
沈辞月双手紧紧扶着窗台,长吟控制不住的从喉间逸出。
一声比一声高,身前剧烈起伏被掌心重重地拢住。
园务师傅正俯身,为那片龙吐珠支起遮阳的小棚,随后叉着腰缓缓抬起头。
沈辞月猛地向后仰,紧贴身后汗湿的胸膛。
身体瞬间紧绷,眼前炸开一片片绚烂的烟火。
顾怀砚扳过她的脸吞下所有音节,在急促的翕动裹挟里,喉间发出一声沉哑的低哼。
窗外阳光炙烈,龙吐珠的红芯在风中微微颤动。
沈辞月蜷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内线电话忽然响起,她不情不愿地伸手去接。
“月小姐。”芳姨的声音传来:“夏小姐到了。”
“嗯?啊!”沈辞月一下子坐起身:“客厅等我一下,马上来。”
顾怀砚从浴室出来,一边系着居家服的扣子,一边往这边走:“怎么了?”
“啊……”沈辞月懊恼地拍了下被子:“我忘记今天约了夏薇,她已经到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下意识摸了摸脖颈:“没什么吧。”
顾怀砚勾起嘴角,转身去梳妆台上拿起镜子,走回来对着她,又点了点自己的嘴。
沈辞月往镜中看去——
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
她当即哀嚎一声:“没脸见人了。下次不许你亲了。”
顾怀砚笑了笑,对这句气话不以为然。
他将镜子随意放身旁的柜子上,拉开抽屉翻出个口罩递给她:“就说感冒没好,怕传染她。”
沈辞月眸色一亮:“聪明啊。”
她接过口罩立刻带上,套上外衫就下床往外走。
夏薇见她走来不禁挑眉:“这是做什么?”
沈辞月一本正经道:“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
夏薇哼笑一声,睨了她一眼:“前天电话里不是还说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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