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_桃花映酒【完结+番外】(362)

  她不过是怕被我逐出将军府,才演了这一场戏。

  心头说不清是怒她再次算计,还是气自己竟真的被她的谎话打动。

  从今往后,她再说一字,我也不会再信。

  也是因此,我决定真要休了她。

  自此,我与她,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

  【日札八月十八】

  出门之后,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

  可待冷静下来,终究觉得,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

  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

  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即便被休归娘家,也不至受委屈。

  可她如今,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被我休弃后,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都是未知。

  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中跟着她。

  若侯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我也不能就此视而不见,任她落得走投无路。

  毕竟,哪怕只有一日,她也算得上曾是我的妻。

  ——

  【日札八月十九】

  昨夜,我几乎彻夜未眠。

  一闭上眼,便是她伏在我身上、软玉温香相贴的模样,挥之不去。

  还有那刹那时的感受,每每忆起,便叫我喉间发紧,难以自持。

  我不知道,若昨日我当真没把持住,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三更时分,我起身沐了冷水,却依旧压不下内心翻涌。

  最后竟只能……才算稍稍平复。

  明明从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定力过人,向来不近女色。

  ——

  【日札八月十九】

  跟着她的侍卫前来回禀,说她昨日已归侯府,且被侯府留下了。

  我虽面上皱眉,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她未真被侯府扫地出门,落得无家可归。

  可侍卫紧接着又道,她带着丫鬟先去酒楼大快朵颐,随后,竟去了漱玉楼。

  那是达官贵胄消遣寻乐的风月之地。

  这世间,哪有正经女子会去那般地方?

  我当即心绪翻涌,掌心骤然攥紧,冷着脸起身。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这般急切要去漱玉楼寻她。

  是气她竟去那种地方与男子厮混,还是怕她一介女子,在风月场中被人轻薄。

  定是因为,她曾是我的妻。她这般荒唐行径,传出去也会有损将军府的声名。

  ——

  【日札八月十九】

  我不知她是如何见到那位神秘莫测的祈公子的。

  进门时,我分明隔着一层薄纱,看见他们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她被男人环抱在腿上,姿态亲密至极。

  胸腔骤然一堵,拳头不自觉攥得更紧。

  这两日,我的心像是失了章法,乱得厉害。

  她喝醉了。

  竟这般毫无防备,不过初次相见,便敢醉倒在陌生男子怀中。

  她根本不知道,并非每个男人都能如我一般,见她那般娇憨诱人,还能强自克制。

  抱她走时,见她朝我张开双臂,我陡然松了口气。

  我怕她不肯跟我走。

  她醉意朦胧地攀住我的脖颈,在我肩头轻轻蹭了蹭,像只贪眠的猫儿,蜷在我怀里。

  ……这是怎么了。

  心又跳得这般剧烈,空荡荡的胸腔,仿佛一瞬间被填满。

  竟舍不得,将她放下。

  ——

  【日札八月十九】

  我来时,特意拿了她昨日遗落在妆台角落的耳环,当作寻她的借口。

  昨日那般亲密的光景,在我脑海挥之不去,令我辗转难眠。

  可她倒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转眼便抛到九霄云外。

  按理说这般事,更该放在心上的,本应是女子才对。

  纵然未曾完全,可她与我终究有了肌肤之亲。以她如今的身份处境,日后也很难再嫁旁人。

  我并非不肯让她重回将军府。

  只需对外宣称,不过是夫妻一时赌气吵闹,便能堵住京中流言。

  马车上,我原以为,她开口会是求我重新接纳她。

  可她张口,竟是向我借钱,还说我若觉得她被休可怜,大可以用钱砸死她。

  甚至说,要与我避嫌,免得耽误我另寻他人。

  她就这般不在意我再娶别的女子?

  说什么爱慕我整整两年,果然是她张口就来的谎话。

  心又像是被什么堵住,闷涩得厉害。

  ——

  【日札八月二十】

  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我心肺强健,并无任何病症。

  ——

  第496章

  ——

  【日札八月二十八】

  一连十日过去,我都未曾再见到她,也未曾再听说她的消息。

  她是真的,不打算再与我有任何瓜葛了?

  ——

  【日札八月二十九】

  明日是安远伯爵府的济民竞卖会。

  早些日子便已收到请帖,我会赴宴。

  一则给伯爵府几分薄面,二则,也为转移心神。

  免得独处时,总忍不住想起她。

  ——

  【日札八月三十】

  她竟也来了这场宴会。

  满座女子皆是衣裙清雅、端庄自持,唯独她一身灼眼红裙,发间牡丹艳烈如火。

  仿佛天地之间,唯有她这一抹艳色。

  一瞬便攫住了我所有目光。

  她好似,比先前更美。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

  转头便看见她被镇国公府世子拉走,那人是她的青梅竹马。

  我既已是她的前夫,本不该干涉她与谁来往。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寻了过去。

  那谢世子气势汹汹,我只是怕他伤了她。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睫毛沾着晶莹泪光,轻声说她好怕,像只受惊的小鹿,不住往我怀中缩。

  好可爱。

  我下意识便将她抱紧。

  明知道她最会装可怜。

  可此刻,我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她,再近一些,再紧一些。

  ——

  【日札八月三十】

  我知晓她如今应是的确缺钱了。

  听见众人都在议论她的落魄,我便让人去告知她,她看上什么尽管拍,我会替她付账。

  她拒绝了,反倒给我送来一条手帕。

  那帕上印着她的唇印,还若有似无带着她的甜香,让我一瞬间喉间发紧。

  她总这般大胆。

  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平复的欲念,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她霎时勾起。

  幸好有桌案遮挡,才不至于失态。

  ——

  【日札八月三十】

  她画的小鸡,也很可爱。

  我本想拍下,那位谢世子却与我争抢。

  可她却让我把画让给谢世子,还说改日亲绘一幅《蛟龙入海图》赠我。

  也不知,这是不是又是她张口就来的敷衍话。

  ——

  【日札八月三十】

  那位谢世子拍下了她的画。

  那位祈公子,给她送来了二百两黄金。

  她拍下了裴丞相捐出的茶饼。

  我原以为,我会是与她牵绊最深的男人。

  可事情,根本不似我预计的那般。

  也不知为何,心中竟陡然升起一阵危机感。

  我叫她到马车中来谈,可她一靠近,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我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只想抱她,甚至,想亲她。

  我不愿她借祈灼的钱。外人给的,怎能与我给她的相比。

  我才是她的夫君。

  虽然……是从前的。

  她说,她也不知那茶饼是裴羡所捐,我又信了。

  我的衣襟里,还揣着她在席上赠我的那方唇印手帕,隐隐燥热。

  也不知是谁先倾身靠近,她伸手抚上我,刹那间便如炙火燎原。

  明知此时此地不是时机,可我还是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竟真想就这样陪着她放纵一次。

  直到她的丫鬟在马车外开口,说她分明早就知道那茶饼是裴羡所捐,她本就是为了见他才拍下。

  我猛地喘不过气,心脏一阵抽痛。

  果然,我的心脏,还是出了问题。

  ——

  【日札九月初一】

  今日让人往侯府给她送去了三百两黄金。

  我不愿让她欠别的男人的钱。

  那只会给旁人留下与她牵扯的理由。

  祈公子给她二百两,我便给她三百两。

  她是借他的,我给的,却不必她还。

  她花我的钱,才是理所应当。

  ——

  【日札九月初五】

  今日是荣贵妃寿宴。

  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宫宴,没料到,她竟也来了。

  明明还在为她拍下裴羡茶饼、意欲相见之事耿耿于怀,可真见了她,满腔郁结便尽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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