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满足亲吻。
舌尖滑到她的下巴、锁骨,而后用牙齿褪去她的肩带。
毛绒绒的脑袋埋入雪山,湿润的触感激的明念后仰脖颈,在紧张和害怕的强压下,她难耐发出shen-吟,纤腰后拗,想躲开他的进攻。
为了摆脱他,明念软音染着哭腔,道:“开灯,太黑了。”
纪濯眼尾收拢,微眯的双眸如未餍足狼,散发幽幽之光,在黑暗里异常明显。
‘啪嗒’
鹅黄色水晶灯点亮诺大的客厅。
纪濯手掌从她腰间上移,惹得明念哼唧一声,“你干嘛。”
说完这句话,明念惊觉声音掺了些从未有过的娇媚。
她垂眸望着细细的肩带摇摇欲坠,腰肢被他桎梏,裙角垫在屁股下面,肤色是不正常的绯红。
对比她的脸颊通红,纪濯显得泰然自若。
“你更喜欢开灯做吗?”纪濯漫不经心地摆弄本就松散的肩带。
肩带扶正、褪下、如此反复。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滚烫的痕迹。
热度升温,粘-黏的电流在身体里游走。明念不愿看自己如此模样,咬唇羞赧埋入他怀里,“关灯吧。”
怀里的人温热的呼吸不断撩拨着他。
他不满明念中间叫停,虎口掐住软-绵,指腹揉捻拉扯惹得她呜-咽-喘-息。
听着胜利的狂想曲,他坏笑道:“可我想开灯。”
体内水分抽干,体外-浪-潮-荡-漾。
漫漫长夜,明念经历眼眶湿润到脑中白光闪过,再到沉沉入睡。
明念睡到半夜,睁眼还是天黑,她稍微活动双腿,都觉着很疼。
她不满纪濯睡得正香。
脾气说来就来,明念胳膊肘用尽力气撞他。
纪濯闷哼一声,双手在黑夜里摸索着,触碰到明念的瞬间,长臂一收,将她揽入怀里。
明念听到他胸膛内均匀沉重的心跳声,耳尖微红,下一秒,抬头咬住他的下巴。
贝齿在他下巴留下印记。
她没有放水,尖锐的虎牙惹得他吃痛。
惺忪的眼皮睁眼,纪濯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怀里的人,那双杏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在漆黑的空间内精准亲了一口她的唇,漾着笑意,问:“你还想要?”
“什么鬼?”明念脸颊微红,好看的眉头蹙起,接着低头避开他热烈带有祈求的眼神,命令道:“抱我去卫生间。”
一场欢-爱-后她昏睡过去,身体被他清洗的很干净,纪濯还给她穿上一件白色衬衫充当睡衣。
唯有肌肤鲜红的草莓难以消褪,一想到未来几天不能穿裙子,明念就更气了。
老天可以见证,纪濯抱着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可明念不知怎的,又咬他一口。
咬在他心脏的位置,又麻又酥,他气息短促的喘了一声。
很奇怪,明念和他用同一款沐浴露,但她会更香一点。
将明念放在干净的洗手台上,纪濯体贴地给她穿上拖鞋,头顶响起她极其冷硬的话语:“你可以走了。”
瞧瞧,这态度像极了吃完甩脸不认人的渣女。
还有这话,说得像什么样子?
利用完他,就要他滚?
“走哪?”薄弱的困意褪去,火药被彻底引燃,他站起身,眸中溅射出戏谑,“一会我不还要抱你上床继续睡觉吗?”
“可你……”明念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你在这,我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他明知故问。
怎么会有人那么没有眼力劲,明念咬牙切齿的瞪他,“你说呢!你在这,我怎么……”
“哦~”他拖着尾调拉长音,倾身遮住灯光,骨节分明的手指如鱼儿滑入。
“你不行?”手掌被夹紧,他倒是不急,手指停滞一下,继续逗她,“我帮你?”
指尖陷入她的雪肤,感受她在手下的颤抖,
明念没料到他会如此无赖,见好就收是她的行事准则。
她以为纪濯因为睡眠被打断而心生怒意,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声若蚊呐,“我错了!”
下次还敢。
这句话明念不敢明说,默默在心里念叨。
纪濯想的不是这三个字。
他眼神极具侵略性,“说爱我。”
他记得。
他的表白未得到回应。
第99章
“你做梦呢?”
明念嫌弃看他一眼,拒绝道。
这个人怎么这样?
他选择在帝国大厦观景台浪漫表白。
而她要在卫生间这种地方表白?
纪濯眼眸瞬间失去光泽,手自腿间抽离,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去吧。”
他逆着光,朝黑暗走去,而后关门,锁住亮光。
就这样放过她了?
明念有些不适应——
他这是闹哪一出?
腿软扶墙从卫生间出来时,明念发现纪濯倚靠墙边,周围密布一层倦意。
她轻咳两声,挺直腰背,整理仪容,佯装无事。
站稳后,明念轻抬下颌,傲慢招招手,示意纪濯抱她。
纪濯眼皮轻掀,恰好扫过她衬衣沾染湿痕迹,某处异常明显。
他瞬间来了精神,困意减退,染上浓烈的兴趣。
在她尖叫声中,扛起她。
这个姿势极其不舒服,明念只觉天眩目转,头昏眼花,世界在颠倒。
“喂!”明念扑腾四肢,抡起拳头打他,“我不喜欢这样!”
“哦。”纪濯学明念敷衍回答。
下一秒,明念被粗鲁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
“大半夜你能不能别折腾我。”明念委屈极了,先发制人道。
“谁折腾谁?”纪濯俯视她,轻佻道:“是谁把我喊醒的,又是谁命令我抱你去卫生间,又是谁咬我,占我便宜的?”
一双细嫩笔直的腿在纪濯灼热的目光下,肌肤开始发烫,明念理亏,蜷缩着腿,扁扁嘴,“我困了,睡觉吧。”
她边说边拉着被子遮住双腿。
纪濯哪能让她得逞,一把扯过被子,欺身而上,“睡什么?我的答案,你还没告诉我呢。”
看她紧闭双眸装睡,他无奈笑了笑,轻拍她的翘-臀:“往里点,别斜着睡。”
明念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怕他再有多余的动作,即刻翻身,贴着床边往上爬。
左腿刚用力,右脚被他拽住,整个人往下滑。
好在床单足够丝滑,不然明念又想骂人。
可床单丝滑的坏处是,衬衣被卷起,衣袖脱离,像一块大大的白布挂在明念脖颈处。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瞪他,无声控斥他的恶行。
纪濯三下五除二帮她脱下衣服,“别穿了,那么费劲。”
他眼神暗了暗,说话间灼热的吐息离她越来越近。
明念又是一阵战栗。
她可不想七天下不了床。
“我爱你,行了吧!”
明念咬牙,那副表情,不像表白,倒像壮士断腕。
纪濯被逗笑。
他隔着那团布料,覆在她身上,笑得肩膀发颤。
明念搞不懂他的笑点在哪里。
至于吗?笑得那么开心?
温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蛋,重重亲了一口。
“宝宝,这世界除了你,还有谁那么有本事能这样气我。”纪濯沉沉地笑声,音色磨人。
他眸底绯色渐浓,大手顺着明念光滑的后背来回揉-捏-抚摸,”你那声吼的中气十足,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明念在他怀里瑟缩着,瓮声瓮气道:“我都表白了,你怎么还这样。”
“我给你表白,你奖励我三次,你给我表白,我也要奖励你三次,这样才公平……”他越说越无赖,手里的力道很轻,如羽毛笼罩在她心口处,接着一松一紧地撩拨。
皎洁的月光洗不尽他满脑的污气。
睫毛扑朔几下,明念的上下眼皮粘在一起,散不去的疲惫,使她难以苏醒。
口干舌燥的她,气若游丝道:“水……想喝水。”
有人扶起她的肩膀,给她渡水,喉咙间烧的那团正旺的火,倏地熄灭。
她迷迷糊糊嘟囔着细碎的话。
纪濯听得一头雾水,凑近才听见她说的是什么。
“第一次,败给你了,等我刷题多努力,下一次一定赢你,让你哭……。”
“好。”他低头落下缱绻一吻,“下次由你主导。”
*
翌日。
明念醒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一口气饮完,随后慵懒地靠着床头柜,在发呆。
她环顾四周,依旧漆黑一片,多亏窗帘站岗的敬业态度,让她无法得知今夕是何时。
另一旁,刚锻炼完沐浴后的纪濯,神清气爽。
门缝泄露一束白光。
纪濯见明念醒来,按下自动窗帘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