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人的恶作剧,只要不是太过分,乔朗一般只是看着笑笑,不会跟他们计较。
他能分得出哪些人是善意,哪些人是恶意的,对于后者他绝对不会放过。
刚加入拍摄团队时,他就跟一个密苏里的小伙子打了一架,因为那白痴笑话书湘记性不好,他将人家揍得鼻血直流,后来导演就将他俩分到了不同的小组,再也没有人敢笑话他的妻子。
书湘听到帐篷门口的动静,转身望过来,看见是他,惊喜地叫出声。
“你回来啦!”
乔朗弯腰走过去,抬起她的下巴,亲亲她的面颊,看见她将零食藏在被子底下,不由得轻笑出声。
“换个地方藏。”
她昨天也是藏的这个地方,前天也是,前前天也是,早被鲍勃摸清楚了。
书湘咕哝着将饼干抽出来,随便扔去一个角落,然后将手搁在他的肩颈上。
夜晚的雨林潮湿闷热,帐篷又不透气,她热得只穿着一件小吊带和短裤,还是出了汗,乔朗刚用冷水洗过澡,赤.裸的胸膛冰凉,正好用来解热。
她热乎乎的小手从他的脖子向下移到他的腹部,那里经过三年的极限运动,已经垒起一块块分明的腹肌。
书湘好奇地用手指头戳来戳去,硬邦邦的,乔朗被她撩得浑身燥热,有些受不住,难耐地捉住她作乱的手,低声斥:“别闹。”
她撇撇嘴,意兴阑珊地收回手,倒在枕头上,将吊带下摆往上卷,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肚脐眼圆圆的,腰的两侧微微向内凹陷,刚好能给他一掌握住。
乔朗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是个正值壮年、有着正常性需求的男人,这一幕对他来说无疑是沙漠中迷路的旅客突然见到了绿洲,他用极强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转开了视线,将她的衣服放下来。
书湘不乐意,心烦气躁地抱怨:“我热。”
乔朗拿过一旁的扇子替她打扇,让她快睡,睡着了就不热了。
她听话地闭上眼,酝酿了一会儿睡意,忽然睁开眼睛,盯着他的脸问:“你是谁呀?”
乔朗今早才告诉过她自己是谁,他知道她忘得没那么快,现在不过是在跟他玩游戏,于是他配合地回答:“是你老公。”
“哦?”
书湘捂住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这么帅的老公是我的?”
乔朗终于也忍不住沉声笑起来:“对,是你的。”
她不信似的伸出双臂:“那你抱抱我。”
于是俯身抱了抱。
她又撅起红如樱桃的小嘴:“那你亲亲我。”
于是又低头亲了亲。
书湘双手双脚缠住他,像丛林里的蜘蛛猴,她鲁莽的动作碰到了乔朗的某个部位,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望就如泄闸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他按着底下的人低头一阵狂吻,两人抱着滚到一起,照明灯倒在毯子上,帐篷内陷入一片漆黑。
乔朗现在无比确定,孩子就是这一晚来的。
他痛恨自己没能把持住自己,导致现在棘手的局面,一切都是他的错,文芮说的是对的,他除了给书湘带来伤害,什么也做不到。
他对不起她,非常非常对不起她。
如果插自己两刀能抵销他犯下的错误,他毫无疑问一定会这么做,可事实是这绝无用处。
他在露台从深夜坐到天明,烟蒂扔得满地都是,远处朝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他艰难无比地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孩子不能留。
第105章 番外八
针对孩子的去留问题, 文芮和乔朗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他们的立场都是为了书湘好,只是看问题的视角不同,因此谁也说服不了谁。
谢知屹成了这场家庭内战的第一个炮灰, 因为他在投票时公开地站到妹夫这一方,狠狠地得罪了自己妻子,这些天在家里都没个好脸色看,并被赶去书房睡觉。
文芮坚决不同意打掉这个孩子。
为了牵制乔朗,她甚至强行忍住内心的厌恶, 将书湘怀孕的消息透露给了他的母亲。
乔母原本十分反对儿子的这桩婚姻, 并在他婚后搬去了女儿家居住,拒绝与他见面, 可怀孕这件事彻底扭转了她的想法。
她依然不喜欢书湘, 可不妨碍她喜欢她肚子里的小孙子。
乔母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希望在自己闭眼之前, 可以看到儿子成家生子, 虽然女儿给她生了个可爱的小外孙, 可孙子跟外孙到底是不一样的。
喜滋滋的乔母立刻赶去了儿子的新家,可儿子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他竟然不打算生下这个孩子,理由是对妻子来说太危险。
危险!
什么叫危险?
母猫下崽, 母鸡生蛋, 生孩子原本就是女人的天职, 这是自然规律, 从古至今还没听说因为生孩子危险, 就不让老婆生了的事, 这简直说出去都是笑话。
她当年年轻的时候去乡下插队, 搞双抢的时候农务繁忙, 那些农村女人挺着七八个月大的孕肚也要下田插秧,有时候孩子直接就生在田里了, 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先进,还有什么危险的?
乔母跟儿子好一通辩论,依然打不消儿子的意见。
她痛骂儿子这是大不孝,老乔家的血脉就断在他这里了,他以后怎么见他爸?
这话说完,儿子又用那种陌生冰冷的眼神看她,这让乔母心虚到低下头,不敢跟他有视线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