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元宝儿气得浑身发抖,小脸瞬间胀得通红。
她指着那大变态龇牙咧嘴的说着。
她没想到……她没想到竟还能这样……搞。
一睁眼时,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一时,看着自己的小脚,瞬间嫌弃得直往外抖甩着。
她的脚脏了。
“老子……老子要剁了这只脚!”
越看,越发气得元宝儿浑身发抖。
恨不得寻把剪子将自己这只脏脚丫子给一把绞了得了。
她一时气呼呼地盯着伍天覃,气得浑身乱颤。
对上那张气得发狂的小脸,伍天覃略有些悻悻地,略有些心虚,他捂着身子从床榻上翻坐了起来,脸上虽有些心虚,不过嘴上依然大言不惭,不知所错道:“还不是某些人不懂得伺候人,这就是死活不跟爷圆房的后果,哼!”
他一脸冷哼的说着。
丝毫不觉羞愧。
一边说着,一边面色扭曲的捂着身子,半晌,竟还大言不惭的朝着元宝儿指着道:“爷若断子绝孙了,日后有你哭的时候。”
说罢,将眉头一挑,竟还恬不知耻的指着元宝儿吩咐道:“还不过来给爷瞧瞧,过来给爷……给爷弄弄——”
伍天覃厚颜无耻的说着。
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来拉元宝儿的手给他弄。
这厚颜无耻,臭不要脸的做派瞬间气得元宝儿一个软枕朝着伍天覃脸上一把死死捂了上去:“弄,弄,老子弄你大爷!”
(三)神仙眷侣
话说一大早的,元宝儿气得满院子乱窜。
此时,天色才刚大亮。
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见过这么早的太阳了。
一路骂骂咧咧。
心情尤为恶劣。
这成的狗屁娘的亲。
自打成亲以来,简直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被个大狼狗盯着,能睡好觉么?
手酸得要命便罢了。
没想到一睁眼,简直打破了她的三观了。
震惊她老祖宗了。
那大鳖怪简直丧心病狂,简直是个大变态。
方才她一气之下,气得出门时,还听那大王八羔子在身后嚷嚷着:“哎,你那个什么水来了不曾,若来了,日后可不得不用遭这罪受了不是?”
哼,日日水不水的,圆不圆房的,见天的在她耳边唠叨着。
成天到晚就没别的事了,见天的惦记着这档子事。
简直烦人。
元宝儿怀疑那鳖孙子那玩意出问题了,怕不是个坏的不曾,不然怎会成宿成宿的叫嚣,成宿成宿的昂扬呢。
早晚有一日,将她逼急了,她便寻把剪子替他将那玩意儿绞了个一干二净,一了百了。
哼!
话说,元宝儿气呼呼地满院乱窜着。
害她都没睡好。
昨晚闹到半夜,今儿个这么早就被那大鳖怪给弄醒了。
一肚子脾气。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园子里头,这时,远远听到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宝儿。”
元宝儿立马闻声看去,只见园子对面缓缓走来两人。
一个衣袂飘飘,气宇轩昂,一个蒲柳之姿,温柔娴静,正是大房伍天瑜,柳茹烟夫妇二人,伍天瑜半搀着柳茹烟,二人结伴缓缓走着,似在园子里头散步闲逛。
远远看去,宛若一对壁人。
“茹姐姐……”
“大公子……”
元宝儿见状,立马加快步子迎了去。
“怎么了,一大早的,小嘴撅的,都能挂起一个油瓶子了。”
三人在亭内坐下。
伍天瑜提着个食盒,里头放了精致点心和茶点。
听到妻子发问,他一边将点心摆放出来,一边笑看了元宝儿一眼,浅浅笑道:“天覃惹着你呢?”
夫妻二人左右发问着。
元宝儿闻言,随手拿出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翻了个白眼道:“别提那衰人了。”
说着,小嘴里不由冷哼一声。
伍天瑜闻言,有些忍俊不禁,柳茹烟闻言,则笑了笑,用帕子拭了拭嘴,从碟子里拿了个蜜饯,轻咬了一口,元宝儿见这蜜饯新鲜,扔了桂花糕也尝了口蜜饯,不想,刚一入嘴,瞬间酸得她龇牙咧嘴,一口吐了出来,瞬间挤眉弄眼道:“啊呸,酸死我了。”
又道:“茹姐姐,你不酸么?”
柳茹烟闻言,看了一旁的伍天瑜一眼,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柳茹烟低眉羞涩的笑了一下,正要开口,这时,目光一抬,嘴里的话一时止住了,一时朝着元宝儿身后看了去。
元宝儿见状,头一转,也顺着看了去。
便见一只花孔雀花枝招展的朝着这边大摇大摆的走了来。
看到那道不速之客,元宝儿瞬间小嘴一撅,白眼一翻,好不容易平稳的心气便又滋滋往外冒了。
大房夫妻二人看得稀奇。
话说转眼之间,便见那花孔雀花枝招展的走了来,身上披了身狐裘,搔首弄姿着,笔直走到了元宝儿身后,然后装模做样的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狐裘,作势要朝着元宝儿身上披着。
元宝儿见状,瞬间龇牙跳了起来,朝着那花孔雀怒目而视着。
伍天覃披到半道的手悻悻地收了回来,而后自顾自的将狐裘重新给自己披了回去,嘴上懒洋洋道:“不要得了,爷还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