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司柠很好。
但季明臣再无法入睡，闭上眼，都是昔日场景。
怕会吵醒司柠，他轻手轻脚去了书房。
季明臣不知道的是，在他关门的时候，司柠睁开了眼。
*
转天，司柠莫名出现腹泻的症状。
季明臣说要去医院，司柠说她自己就是医生，那么麻烦做什么？
估计就是好久没下水了，突然下了，刺激到了，还有些着凉，只要养两天，不再下水就好。
“那今天的练习呢？”季明臣问，“再有几天就该出发了，不练的话，恐怕来不及了。”
司柠捂着肚子，小脸因为腹痛皱巴巴的。
“要不……”她哎呦一声，“要不这次就算了？”
季明臣不想她扫兴：“我自己去练。”
“不行！”
司柠一把抓住他。
这激动的反应叫季明臣愣了下，他看着司柠，司柠没有躲闪，绷着脸说：“游泳池那里多少人惦记你？我不在，你想造反不成？”
“你这是什么话？”季明臣笑了，“不信我？”
“我不信那些女的。”
“……”
在司柠的软磨硬泡下，季明臣只好不学了。
至于这次旅游要不要去海边，司柠说到时候再看，她身体没事就去。
涉及司柠的身体，季明臣没有不同意的。
他给司柠盖上毯子，说是去做清淡小粥，方便消化的。
等季明臣一走，司柠下床。
找出抽屉里的药箱，她把剩余的泻药通通弄出来倒进马桶冲走。
*
这一趟旅行，司柠玩的很尽兴。
几乎东南亚有名的历史古迹，她和季明臣都转了一遍。
至于那些海岛，司柠以怕晒为由，再来又因为之前出现腹泻的毛病，一概没去。
旅行的最后四天，他们去了日本。
到富士山参观的那天，司柠像是被点了笑穴，动不动就笑。
季明臣问她笑什么，她还不说。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从远处可以看到富士山全貌，那白雪皑皑的山顶在蓝天白云的辉映下，散发出幽静安详。
而司柠又笑了起来。
季明臣忍不住再问：“到底怎么了？”
刚说完，司柠就摸摸他的脑袋，一脸庆幸的表情：“还好还好，茂密着呢。”
“嗯？”
看他确实好奇，司柠就告诉他好了。
那是一个关于【富士山上的雪】的故事……
季明臣听后，也克制不住笑意。
拉来人，他捏起她的下巴，说道：“你就那么以为的我啊？”
司柠还点头：“不能怨我。清清和夏霖都那么说，所以我就……”
手实在痒痒，司柠又上手摸摸季明臣脑袋：“没想到你这么好看呢。”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季明臣笑，“没想到这个‘富士山上的雪’还会向你求婚。”
是啊，是没想到。
司柠当时满心都是烦闷。
她想好了各种办法把那个讨厌的编程家教挤兑走，不管程蔓怎么批评责备，她都要那么做。
可从她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一切就都变了。
这样的回忆令司柠尝到满足幸福的滋味，抱着季明臣胳膊，她又把话说回来：“那个棉服真的很艺术范儿。我相信穿在我老公身上也一定是帅呆了。”
“你不会还想给我买吧？”季明臣说，“不许胡闹。”
“我才不是胡闹呢！我说真的，说不定……呕！”
胃里忽然返上来一股恶心劲儿，司柠跑到垃圾桶那边。
季明臣赶紧跟过去，抚着她的背：“胃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吃的油腻了？”
司柠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而刚才的感觉也好似错觉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接过季明臣递来的水，想想，说：“可能是。我吃不惯这里的纳豆，味道奇怪。”
“嗯。”季明臣点点头，“今晚找中餐厅吧。”
司柠嘴巴刁。
虽说喜爱各种美食，但东南亚这边的风味并不太合她的口味。
前两天她就吵着说想吃他做的菜。
季明臣牵住司柠，说：“再过两天就回家了，到时我天天做饭给你吃。”
“嗯！”司柠甜甜地笑，“还是老公最好。”
*
回到国内，司柠和季明臣先在家里休整两天。
之后，季明臣忙学校的工作，司柠则去见陈幼清，把给她代购的东西送过去。
两人去了常去的火锅店碰面。
吃肥牛的时候，司柠恶心的症状又一次出现。
她本人倒没多想什么，可陈幼清作为资深剧迷和小说迷，当场便说：“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司柠瞬间愣住。
脑子里空白了那么一下，讷讷道：“有什么？”
“你说有什么？”
“……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陈幼清说，“你有老公，这不是再正常不过？”
“我们有措施的。”
陈幼清无语：“亏你还是医生，我都知道措施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啊。”
回家路上，司柠心不在焉。
她是医生，确实，从她的一些症状上来看，是有怀孕的迹象。
而且，她生理期虽然一向错后，但这次错后的时间似乎格外长……难道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