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我不想管。”她嘟囔了两声。
他望着装作吃栗子的女子觉得好笑,刚刚也不知是谁在听到虞晴明的声音之后,本能地往前面走。
善良不是对旁人的苛刻要求,而是自身的一种选择。
很快就到了过年,镇国公也提前休了年假,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吃完饭之后,他就开始催着梁知舟带着媳妇回去休息。
梁知舟对于将父亲从边境催回来,还有几分愧疚,便开口说:“按照规矩,理应是一家人在一起守夜的。”
“都做了那么多没有规矩的事,还在乎这一件两件不成。”镇国公笑骂着,说着在怀中的狸花猫头上摸了两把,“再说了,我有吉祥陪我。”
吉祥是一只猫,当时镇国公在主持修建徐家陵墓时,在陵墓边上发现的。吉祥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被捡回来时候它只有巴掌大的一团,虚弱到都不会出声。镇国公却一眼相中了,将它带了回来养着,如今它倒是变得极为亲人。
虞念清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见镇国公在逗猫。他的手掌格外宽大,就悬放在吉祥的上方。吉祥“喵”了一声,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去蹭了蹭,男人倏得笑了出来。
在笑的那瞬间,镇国公想起什么了呢?
她莫名想到了上辈子的梁知舟,回去之后对人痴缠几分。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肌肤越发莹白细腻,身上增添了几分说不出来的韵味,更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桃子,随便一掐就直接能拧出水来。
梁知舟瞥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甜香扑过来,而后软软的身体就靠了过来,半倚在他的肩膀上。女子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调子,“只是突然有那么一点想你了。”
说话时带出一股热气,就吹在他的耳旁,微微的热再掺了一点旁的,让半边身子都变得紧绷起来。
他偏过头去,正好与女子对视。
女子好看得紧,眼睛圆圆的泛着一层水光,眼尾的地方上扬,有种欲语还说的风情,勾得人心神剧震。
他往前几分,碰了碰她的唇。
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肩膀,理智在刹那间崩溃掉,他便压着人亲了下去。
自从她怀孕之后,两个人很长时间都不曾有过,丁点的火星就能将人燃烧起来,肌肉贲张,只觉得全身都涌出许许多多的躁意。
而那种口感更像是夏日里吃上的第一口桃子,咬下去全都是清甜的汁水,熨帖到躁动的心思去。
桃子熟了之后,外衣粉红,轻而易举就能撕掉,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亲吻上去时,那白嫩的果肉全都成了汁水。汁水化成了涓涓流淌的溪流,手上是的,身上也是,最后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因为是被从里到外照顾的那一个,她被诱哄着去了一个一个顶端,成了湿漉漉的一团仍由身上的男人揉搓捏圆,然后在换好的温暖被褥中迷迷糊糊睡着。
新年的钟声被敲响,层层推进传入到千家万户中。
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子只动了动,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新年,往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新年。
男人的目光更加柔和几分,轻声说:“新年快乐呀,姣姣。”
作者有话说:
刚好九十九章,祝福念清和知舟长长久久
本来想多写一点,但是最近身体不适,争取明天努力
第100章 番外九
虞念清有时候想,倒是也可以不那么卖力
梁知舟和虞念清的长子叫梁长明,取光辉灿烂永不停息之意。
他的小名叫宴宴,其实一开始也不叫这个名字,梁知舟随口给他取的个小名叫炎炎。这倒不是说他五行缺火,而是他出生刚好在六月中旬,那是一年中最热的日子,连带着虞念清的月子做得很辛苦。
虞念清看不过去,怕孩子长大之后因为这个小名受到嘲笑,就将“炎炎”换成了“宴宴”二字。
对于两个人的第一个孩子,梁知舟没有不疼爱的。哪怕刚出生的孩子只是红彤彤、皱巴巴的一团,他有时间就会抱着哄哄。就算夜里孩子突然吵闹,他没有抱怨过一句,该送去给奶娘喂奶或是小孩子换尿布,她都没有操多少心。
可要是说他多喜欢宴宴,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在小孩子六七个月学会往起坐的时候,他又极喜欢在宴宴挣扎着将将坐起来时,冷不丁伸出纤长的手指头按住孩子的额头往后轻轻一推,孩子摇摇晃晃最后往后一躺。
小孩子还不懂老父亲的恶趣味,同梁知舟如出一辙的眼睛瞪圆了,像是在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被人推到了?还是自己倒了?应当是自己倒了?
宴宴迷糊了会,又挣扎着往起坐。才要坐起来,额头上一重,他又往后仰倒。
这次他明白了,是爹爹做了坏事,坏爹爹!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宴宴脾气也有点儿倔,愣是一声都没有哭,继续不服输地往起挣扎着。
虞念清进来时,正好看见宴宴往后仰去的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轻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抱起孩子来。
而宴宴看见了最喜欢的娘亲,顿时“哇”得一嗓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别憋得通红。
她连忙哄着,完全忘了还有梁知舟这个人,贴着孩子软乎乎的小脸,声音软糯,“宴宴是娘亲的宝贝,会很勇敢的对不对,娘亲亲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