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当然听见了,可他觉得难以置信,一遍又一遍地问:“愿愿,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她哼了一声,“你听错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去了盥室,片刻后一身清爽地走到她面前,目光沉沉地问:“现在开始?”
姜如愿才不肯让他这么快便如愿呢,她清清嗓子,煞有介事道:“你要戒酒十日,我也要强身健体,然后才可以开始。”
盛景没意见,不过对她所说的“强身健体”四个字持观望态度,从前他是想教她的,但她怕苦怕累,最终什么都没学。
“这次肯定不一样!”姜如愿扬声道,“我想学舞剑。”
为免弄伤她,盛景特意准备了一把木剑,轻便又安全,姜如愿拿在手上,忍不住嫌弃:“一点都不潇洒。”
每次看景哥哥舞剑的时候,她总会痴迷于他的飒爽身姿或追随着剑尾的光,换成木剑,那种感觉顿时没了。
盛景失笑:“等你熟悉了,我便给你换一把。”
姜如愿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在他的教导下认真地学着每一个动作。
挥剑、收剑、挥剑、收剑。
反复练习了小一刻钟,她渐渐不耐烦,怎么只有这两个动作!
她的动作愈发敷衍起来。
若是换成姜如初或者魏鸿志这样做,盛景早就冷脸了,罚他们跑半个时辰都算是少的,可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愿愿,他自然不会严厉。
他笑着叹息,站在姜如愿背后,左手扶着她的肩,右手握住她执剑的手,引着她做出相应的动作。
姜如愿顺势后仰靠在他怀里,软声撒娇:“景哥哥,我不想练了,我的手臂要抬不起来了。”
“第一日是会这样的,”他认真道,“一会儿我给你捏一捏,明日便不会疼了。”
“明日也要练这个吗?”
得到肯定回答,她气呼呼道:“舞剑一点都不好玩!”
她还以为她今日便会学一整套呢,然后明日熟悉,后日上手,大后日就会像景哥哥舞得一样好。
听了她天真的话语,盛景失笑,只好道:“那我现在带着你练完一整套?”
她点头如捣蒜,又要求道:“用你的剑!”
握着削铁如泥的长剑,她又来了精神,笑盈盈道:“景哥哥,咱们开始吧。”
盛景便握住了她的手。
挥剑,他闻见她发间的馨香,呼吸乱了一寸。
向前,她走得慢了些,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旋转,柔荑贴上他的胸膛,柔情似水,却点了一把火,随即离开,可火势瞬间燎原。
盛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强忍着,放慢动作带她完完整整地体验了一次舞剑。
一连十日,姜如愿兴致勃勃,都要这样玩。
对盛景来说,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
不过这次他不必克制了,待舞剑结束,他立刻将她抱起来。
终于可以换个玩法了。
姜如愿生辰当日,诊出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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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辛勤耕耘(指我自己
第75章 取名
生辰当日,姜如愿还有些紧张,万一没有怀上呢?
盛景却从容道:“放心,一定有了。”
顿了下,他悄悄说:“我有预感,第一夜就中了。”
他总是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甚是有自信,姜如愿白他一眼,安静地等着郎中前来。
不过她也知道也许是真的,毕竟她的癸水上个月没有来,一想到她的肚子里可能有一个小宝宝,她的笑容却止不住。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见四下无人,他坐得离她近了不少,亲了下她的唇,目光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处,眸光温和。
“这个嘛……我说了又不算,”她往旁边挪了挪,“郎中来了。”
郎中很快上前,姜如愿忽的放松了下来,反正一会儿便能知晓结果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了手,却见盛景站起身,屏息凝神地盯着郎中诊脉,眸中似有波澜。
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姜如愿暗笑,原来景哥哥是个纸老虎,他比她更紧张。
郎中沉吟了片刻,拱手道:“恭喜公子和夫人,是喜脉,已两月有余。”
两个月?那不就是刚开始同房的时候……姜如愿愕然,还真让他说对了!
盛景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笑着将郎中送出门,又让小厮递上了厚厚的红封,待郎中走后,他道:“吩咐下去,少夫人有喜,本月双份月钱!”
他的声线原本还平稳着,说到“有喜”的时候,声调骤然升高,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姜如愿红着脸拽拽他的衣袖,一向稳重的景哥哥忽然变得像个毛头小子,她还有些不习惯,况且如今胎还没稳呢,他立刻就昭告天下了!
很快,两家人都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呼啦啦地全围了过来,还在书院上课的姜如初甚至破天荒地请了半日假专门来看望她,甚至连盛老将军都急慌慌地过来了。
“好啊好啊!”盛老将军仰天大笑,“我盛家后继有人了!”
这两年,他从未催过小夫妻一句,每日见面都会笑眯眯地关心姜如愿是否吃好睡好,绝口不提孩子一事。
但他已至古稀之年,没几年活头了,虽看淡了生死,但亲情却割舍不下,临了之前还是想看一眼重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