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
王可:要不你把大学霸送去拍电影吧!
温瓷:???
王可反正已经突破想象勇敢了一次,不怕勇敢得更彻底。
王可:你想想,他长得跟喻淮安相似,甚至比他胜一筹。身材我也站薄总,比小喻多点男人味。最重要他还脑子好,脑子好的人干什么都不会差。反正你现在也不干集团的事儿了,你就跟我一起搞个经纪公司,包装薄总出道,赚他个盆满钵满!
王可激情输出数分钟,屏幕上大段大段文字飚了过来。
最后实在是把持不住,加了句语音:“相信我,瓷儿,薄总必火!”
怕什么来什么,语音陡然公放出来的时刻,薄言就在身边,手里拿着装沙拉的玻璃碗,眸光微垂。
温瓷警惕地瞥过去,没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她欲盖拟彰,正要关掉对话框,男人的手指忽得落下,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火什么?”
那怎么能说王可也在将他和喻淮安做对比。
温瓷囫囵答道:“王可说,你这张脸在演艺圈会很火。”
修长的指节轻点几下,他意有所指:“所以,你打算卖老公?”
“我有吗?”温瓷开始装起糊涂。
她接过玻璃碗,拌匀沙拉嚼了一口:“比之前好吃很多,老公,你怎么做到的?”
同样也是一句话,把先前的话题都扼杀了。
两人在这方面都有一句话杀死比赛的无限潜力。但不巧,薄言视线锐利,早就把她屏幕上的记录看了个七七八八。
拍电影他不行,投资电影倒是可以考虑。
被她先前喊的那声老公取悦到,薄言慢条斯理地掖好袖口,蓝宝石扣在西厨的冷光灯下散发出凛冽光芒。
他在泛冷的光芒下徐徐起唇:“看你之前动的少,换了种沙拉酱。比起法国进口,还是国产的香味浓郁,不觉得吗?”说罢,嘴角隐藏的笑意还未完全消失,话锋一转:“之前投了哪些电影?怎么没听你说。”
一口羽衣甘蓝压在舌头上,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直到薄言出声提醒,她才缓缓下咽,脑子里十分活络,在想哪部电影里有哪些男明星?他都认不认识?会不会又吃个陈年老醋?
因为短暂迟疑,这口醋注定已经喝上。
薄言哦出声,“原来是太多,忘了。”
“……”
第二碟开胃汤上来的时候,温瓷已经想好措辞:“那时候不懂事,都是拿零花钱瞎投的,赚不赚钱都不管,哪管电影叫什么,里面有谁啊……”
薄言替她拿好银匙,叮当一声匙柄与瓷碗相碰:“大概王可比较清楚。”
温瓷搅了两遍汤里的普罗旺斯番茄碎:“你翻那么远的旧账做什么?”
“翻旧账吗?”男人的动作停顿几秒,“我还以为你能听出我在为投资做前景调查。”
温瓷唔得出声……
原来刚才两人都在鸡同鸭讲。
她抗议:“你不是说在家不谈公事的吗!”
害她误会了。
“不是说他现在很火?”薄言偏头望她,因为替她拿汤匙靠得近,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细看,可以看到他眼底属于自己的倒影。
温瓷莫名觉得心痒,“嗯?”
“本着投资的敏锐嗅觉,我觉得投他两部电影不亏。”薄言道,“现在,也不完全算公事吧?”
“嗯……”她的音调降了下来。
不怪她没有抵抗力,只怪他的脸实在是她的偏好。
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长歪,处处都在她的点上,且有愈演愈烈,愈来愈让人喜欢的趋势。连他衬衣领口托着喉结的那颗扣都充满了魅力,性感妥帖。
沉浸数秒,温瓷反应过来:“你要投他?”
陡然拔高的声线可以看出她反应有多大,有多迟钝。
薄言伸手捏了下她的脸:“反应再大点,我可能又会误会。”
“……倒是没这个必要。”
就着喻淮安的商业价值聊了几句,这个时候入场已经是高位了,虽然未来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但不像个善于投机的老手做出的选择。
温瓷不用深想就知道他心里怎么说服的自己。
没什么感情牵绊、看似冷淡无趣的薄总,其实也是很柔软的。某种意义上,喻淮安跟他算半个亲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半个。
陆女士就算了,值得从生活中完全剔除。
薄总这样的精致利己主义所利的己,不光光是他个人,而是被他纳入己方圈内的所有人。
他这人啊,真正硬的地方就一个。
第三次过来吧台,将主菜摆在她面前的时候,温瓷其实已经饱了。
她晚上吃得不多,肚子填饱后开始意兴阑珊。刀叉还留在手里,眼神却已经完全凝固在了他身上。
“别再弄了,我吃不下的。”
薄言嗯了声,洗净双手:“那换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