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温瓷歪了下脑袋,“你喝什么?”
“一样就行。”
从酒柜取出刚才她喝的那支,倒入醒酒器,温瓷慢悠悠地晃动手腕:“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酒量怎么样?”
“不怎么样。”薄言想了一下,“不过应该要比你好上一点。”
温瓷微眯起眼,手腕一倾,香槟色的透明液体从她手中倾泻进他面前的杯子里:“薄总,你不会在暗讽我又菜又爱喝吧?”
薄言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想太多。”
两人碰了碰杯,声音清脆。
温瓷没将自己那支酒收回来,反而递了过去,送到他唇边:“反正我那么菜,顺便喝了我的吗?”
冰凉的玻璃杯就抵在唇沿。
薄言伸手,将夹在她指尖的酒杯稍稍转过一点弧度,就着她的唇印喝下去大半杯:“玩够了?”
“没够。”温瓷眼眸闪烁,“你饿不饿?”
不知道她又动了什么心思,薄言采取了更为稳妥的回答方式:“还可以。”
他怎么回答都没用,反正温瓷是玩心起了。
她没用刀叉,手指捻起一块切好的牛排,人也顺势坐到他怀里,另一只手勾住他的后脖:“啊……”
哪儿学来的喂小孩方式。
薄言轻轻蹙起眉,俊颜底下是微有些泛红的脖颈。
见他不自在地张开嘴,温瓷满意了,她一连喂了好几口,看他斯文地咀嚼只觉赏心悦目。后来要起身擦手,她却被一把拉了回来。
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温瓷明显察觉到了西裤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她诧异地张了下嘴:“……什么时候?”
他格外坦诚:“你玩我的时候。”
“我要去洗手。”温瓷缩了下手指。
薄言不松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还要一块。”
既如此,她只好妥协,又捻了一块送到嘴边。这次不需要她动作,他主动含了上来,口腔的湿热温度包裹住她的手指,舌尖刮过,轻轻一吮。犬牙磨过,再推开时手指上的油脂已经被剐去大半。
指腹微微发痒,残留着捣弄口腔的触感。
她好像也有了潮热感。
那句“你玩我”的主宾发生了颠倒。
还剩半块躺在骨瓷盘里的牛排成了始作俑者。
她怔愣地捻了下指腹,手指刚要去搭他的肩,就被把控在了半空。薄言好笑地看着她:“又要擦我身上?”
“我……哪有。”温瓷被抓了个正着。
她轻轻挪动位置,愈发感觉到硌着她的触感明显。
最近荒业在家,他们做了很多荒唐事。
最荒唐的一次是佣人还在家,花房玻璃门微敞,她倒在那片人工草皮上,黏了一身的草腥。不过那次也很美就是了,刚巧玫瑰花瓣掉落,落在她头顶,落在她眼皮,透过薄薄一片花瓣往外看,所有的一切都像蒙上了纱。暧-昧又美丽。
那么大胆的事都做过,在不会有外人经过的西厨吧台,好像也就没什么了。
从他的腿换到高高的吧台,视野随之开阔许多。
最瞩目的还是他沁了一层薄汗的额角。他闷声开垦,说“怎么湿的那么快”的时候,身体一抖,闷声就变得更重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温瓷缓缓趴在吧台上往下踩地的时候,还感觉到有什么汨汨地顺着腿往下滴。脚踩到实处,还像踩在云端似的发轻。
她吸了吸鼻子:“薄言。”
薄言从后托住她,语气带着餍足和温柔:“嗯。”
“王八蛋。”温瓷骂了一句。
骂的软软绵绵,没什么力气。
她上半身伏在吧台上,衣服褶成一堆,要遮不遮的视觉效果实在冲击。但考虑到她已经累了,薄言低下身,用湿纸巾替她一点点擦干净。
擦完,又换干纸巾再过一遍。
潮湿黏糊的感觉终于消失,在他无微不至照料的同时,温瓷无所事事地划开手机。
刚才丢在一旁,王可后来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看到。
点开聊天框,王可说完薄总必火之后好像思考了一阵,又拿出一条新方案来:我仔细盘算了一下,算了,薄总已经不是黄金年龄了,不如你们生一个。你和薄总的好基因,再加上资本一推,那肯定火到昏天暗地。到时候什么小喻,什么小薄,统统靠边站!
温瓷笑了下,用一个手指在屏幕上懒洋洋地点击。
温瓷:不要,不生。
距离刚才聊天已经过去很久,王可倒是一直住在了手机里。
她秒回:什么不生?
温瓷:不生小薄。
王可:OK,我懂。大薄都没玩够,不要小薄很正常!
不知为什么,平平无奇的正经话里,温瓷把对话里的大薄想成了刚才无所顾忌拓宽她身体的那个大薄。
她有点无语。
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才回:我跟薄总打算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