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说,“硕硕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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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儿其实挺好玩的,明明以前都是同届的,现在人家博二我是研二,我肯定得喊学姐。
但她却顶不住,连连摆手说:“别叫我学姐,别叫我学姐,听着别扭。”
“别啊。”一看她这样我就想逗她,“我导经常教育我们辈分不能乱。”
她却只觉得头皮发麻:“我们明明都是平辈,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说话变得这么……这么油腻。”
我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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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可见油腻这个事儿也是相对而言的,对于真正不染纤尘的灵魂来说,我终于也是油腻的了。
夏夏在这里不知为何变得格外老实文静,话都不多说一句。
于是我就直接开始了:“就是,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一下——假如我设定一个情境,就是,一个废土末世环境,有效土地所剩无几。你是这颗星球上为数不多的变异人之一,现在大多数人都歧视你,为了节省生活物资你可能会遭受无情的迫害,那么现在,你的专业所长可以如何帮助你生存下来?”
“我的专业所长?”硕硕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实验室,又面无表情地扭回头来,“我的专业所长可以将所剩无几的有效土地全都变成无效土地。”
我看了看她,说:“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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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主不行,容易Be。
回宿舍的路上,与我的失落相比,夏夏倒是超级兴奋:“好牛啊,硕硕姐好牛啊!”
我说:“你又没听过她的讲座,你哪能get到她的牛啊。”
夏夏又开始胡咧咧:“姐,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够A了,没想到硕硕姐比你更A,这就是小说里的特级A吧!在硕硕姐面前连你都O了起来!”
我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说的是“ABO”文的设定。
应该是po文看多了。
我到底还是把思路又转移回了她身上:“那夏夏,如果是你面临刚才我说的那种情况,你会怎么做呢?”
“我啊。”夏夏撅了撅嘴,“我应该会躺平等死吧,因为你说的那种情况好可怕。在那样没有希望的世界里,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瞥她一眼:“所以你认为你现在生活的世界是充满希望的吗?”
“当然啊。”夏夏说,“我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真羡慕啊。”我看看这个活力四射的小太阳,不由感叹道。
“不过我想了想,如果归归姐你也在那个世界里的话,那我可能会爬起来干死那些害人的狗B吧。”夏夏突然话锋一转,“因为姐你就是一个很稳定的人啊,让人看到你就内心很宁静,要是有你在的话我肯定就不会崩溃了,然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反正迫害与反迫害正是本女政客的舞台啊,我有什么好怕的!”
霎那间,无数灵感突然袭击我。
我赶紧指着她:“没错没错,有那味了,再多说两句!”
“啊?我……哎姐,你手机响了。”经夏夏提醒,我才意识到我的手机正震动着。
掏出来一看,是小珍。
我说:“喂,小珍,怎么了?”
小珍的声音很大,估计连夏夏都听得见:“姐,你们跑哪去了!阿月刚刚满脸通红地跑出去了,说什么要找豪猪算账,应该是往研一的教室去了!”
我和夏夏相视一怔,转身就往研一教室跑去。
第19章 三室一厅
后来我想过, 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我身上,我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在聊天软件找到豪猪, 跟他讲清楚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然后该干嘛干嘛,让时间将这事儿淡化下去。
如果是夏夏, 应该会开启一段虐猪之路, 她会不动声色地在豪猪的前进道路上铺满障碍,背后捅刀脚下使小绊子, 把豪猪搞到怀疑人生。
如果是小珍, 多半会哭唧唧地问我和夏夏怎么办, 然后在我的建议下冷处理, 再由夏夏帮她暗地里出气。
但是阿月不可能使用这么平缓的办法,她一旦受了气、受了委屈,一定是能把事情闹多大就闹多大。
不是说反击有什么不好, 而是阿月在反击时并不会考虑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不考虑自己的反击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 她只想证明自己不是包子、不好欺负。
没错,她是受害的一方, 但是受害者去吵架就一定能吵得赢吗?
我和夏夏赶到时,已经大老远就能听见她的声音了:“明明每次都是你找的我,你凭什么跟别人说是我纠缠你!你也不照照自己长得什么样子,我怎么可能纠缠你!”
以豪猪的肺活量,声音比她更大:“你人身攻击是不是?啊是,隔着屏幕聊天时和我聊得来, 说我有品位,见面了觉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就侮辱我?就攻击我的长相?”
我心想完了呀,豪猪既然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就是早想好了万一闹大怎么撕。
而且按他的这个套路,其实大多数人是不敢这样当面对线的。豪猪应该也没想到阿月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是个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