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小几下摸出一条崭新的发带来。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忸怩的。更何况云溪奉也想看看姜秉儿的后一步。他接过发带麻利地挡在眼前,往后一系。
黑色的发带遮住他那双最锐利的眼睛,让人看不见危险,只能窥见他安静温顺时的一二假象。
姜秉儿见到这么无害坐在她对面,蒙着眼,脱去衣衫的云溪奉,小心吞咽了一下。
虽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没事的,反正是要将他捆起来的。
她都是考虑周全的。
姜秉儿拿出细绳,云将军极为配合的伸出手,双手交叠让她能顺利系上绳子。
“好了?”
察觉到手腕已经多了一层禁锢,云溪奉这才发问。
姜秉儿却坐在他面前不动了。
蒙着眼的云溪奉,不会看见她,更不会知道她肆意的眼神。
姜秉儿的目光游走在云溪奉的身上。她伸出手指虚虚地抵着他的唇。
当年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云溪奉的唇又红又薄,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有时候她甚至觉着这样的一张唇,最适合被什么东西堵着了。
还有他的下颚,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好看,那弧度,似乎就是最适合她伸出去摸的模样。
喉结……
她的手指顺着空气一点点往下。
肩膀上的旧伤,锁骨下的皙白。
以及一点朱色。
想到上一次云溪奉就那么按着她揉了,她却半分都没有得到,姜大姑娘不由得伸出手,按了上去。
这么一按,手下的男人身子紧绷,她几乎能看见他小腹肌肉瞬间凝结成块,硬邦邦地。
一声短暂急促的闷哼,很快消失。
他喉结微微滚动,好一会儿,才叹气。
“姜栖栖,别玩过头。”
声音有多沙哑,他自己根本不知晓。
这就到过头?那他当时怎么不知道克制的?将她揉的第二天都有些疼呢。
姜秉儿瘪着嘴,两根手指灵活地玩弄着。
好像的确有趣。
尤其是被蒙着眼,绑着手的男人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她的欺负时,那种异样的满足感让姜秉儿极为高兴。
她笑眯眯地扬起嘴角,甚至还哼着通城的小调。
“就玩你,哼。”
不止要玩他,还要报复他呢。
姜秉儿手撑着云溪奉的大腿,趁着他的手被捆着,才肆无忌惮靠近他。
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他的唇看起来很薄。
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姜秉儿想亲,但是还没有掌握亲人的计较,歪着头在云溪奉的唇边比划了好一会儿,怎么都不能顺理成章进行,犹豫了半天,她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轻舔了舔。
男人呼吸一滞。
蒙着眼睛的黑色发带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却没有遮挡住来自他自身的一种危险。
姜秉儿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是仗着自己绑着他的手呢,才又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
这一次,她轻轻咬住了云溪奉的唇。
小狗儿似的呜呜了一声,像是在说就是要咬他。
通城小纨绔,万花丛中过,却不会如何与人亲嘴儿。
说出去只怕要笑掉整个纨绔界的大牙。
云溪奉任由她不得其法地在他身上咬来咬去。
咬得疼,疼往下移,咬得痒,由内而外。
无法抵挡的渴。
姜秉儿还在思考到底怎么给云溪奉咬出血来呢,在她并未察觉的时间里,那根绑在云溪奉手腕上的棉绳已经悄然被挣断。一双手强硬地按着她的后颈,腰肢,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他怀中。
“张嘴。”
蒙着眼的男人侧头含住姜秉儿的唇瓣儿。
“夫君教你怎么亲。”
作者有话说:
云团子:折磨流
红包包
第52章
通城第一小纨绔被亲的七晕八素,呼吸不会呼吸,不会睁眼,被自己呛得险些翻白眼。
男人亲的太狠,几乎是要将她吃拆入腹,那般的狠劲,比姜秉儿曾经见过的老虎还要让她害怕。
只她被亲的脑袋晕乎乎,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被压着,整个人被掌控着,肆意地,尽情的,被夺去。
一吻毕。
云溪奉不甚满足地低头啄着少女的脖颈,白皙的肌肤上已然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而姜秉儿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臂弯下,单薄的衣衫遮挡不住她微粉的肌肤,比饮了酒还要醉人。
云溪奉勉强压下自己的情绪,起身,去拉她。
拉不动。
小姑娘整个人害羞到贴在床上,试图和床融为一体,根本拽不动。
云溪奉不由轻笑。
罢了,让她害羞一次吧。
云溪奉起身去沐浴。
姜秉儿贴在床上脸蛋烫得要死。
云溪奉他怎么这么会?他到底从哪里学的?想她堂堂通城一霸都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怎么他反而成了实战老手?
这绝对不对劲!
姜秉儿捂着脸,又羞又恼。
今天她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明明是要准备了来欺负他的,怎么……怎么又被按着亲了个透彻?
姜大姑娘丢脸了。
姜秉儿哼哼唧唧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觉着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某个有危险性的男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