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将皇位传给了你，你不饮这碗药，是要朕继续替你处理政务么？”
萧让看了一眼四周，没错，已经是五年之后了，五年之后他扳倒了萧朔，得到了那至尊之位，只是没有得到那个宫女罢了，他不会痛苦的。
再喜欢她，她成了父皇的女人，五年之后就已经淡了。
他捧起药碗一饮而尽。
很快昏昏欲睡，他睡了很久很久，忘记的这五年记忆在他梦里一一出现，他双腿尽断，远走幽州，找到郁尔，与她经历过炼狱，重返皇城，而后他发现了郁尔与父皇的私情，毒害了父皇，登基为帝......
再度醒来已是隔日的清晨。
全想起来了。
庆王第一个围拢在他榻边，“皇兄！我说了你五年你之后不会痛苦吧！父皇将皇位传给你了你！郁尔是你的皇后！”
萧让在榻边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郁尔就站在父皇身侧。
五年时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恍若还是当年那个叫他生厌的小宫女。
“我确实感觉很好。”萧让道。
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似乎也是关心他的，他中毒的时候，所有人都无微不至。
他身子依然虚弱，需要休息。
郁尔留下为他侍疾，喂他用完膳才离开，“你好好休息吧，最近不用你操心政务。”
萧让点点头躺回去。
他看着郁尔离开，殿内朝北的那一排窗户微敞着。原来父皇一直没有离开，站在廊下等着郁尔。
郁尔欢欢喜喜地走向那个男人，牵过他的手，仰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内室听不清楚。
但父皇垂首听后笑了。
这个如雪山般不可逾越的男人，他从未见过他笑得这般温和，他的全部温柔只给了一个人。
郁尔在那个男人身边不再是皇后的端庄模样，廊下并无宫人，她活泼灵动，俨然就是多年前那个小宫女。
萧让心里空落落的，后悔了，他不该喝那碗解药的。
倒不如让记忆停留在五年前，因为此时他的心更痛了。
夏末时节，暑气未消，萧让手背贴着额头，盯着头顶华丽幔帐。
终究还是，意难平啊。
西域使臣献上的药果然很有用，他亲生试过了，倘若父皇与郁尔能饮下这药，那他们三人都不必再痛苦了。
第85章 番外
=====================
自从郁尔长居行宫,萧让几乎每日来行宫与她商议朝堂上的事。
今日下午，两人关起门来在书房半日，直至夜幕降临萧让才离开。
郁尔进殿瞧见萧易正在书案前看书。
“使臣的人选定了？”他眼都不抬，随口问了一句。虽已经远离朝堂,但偶尔听她说起这些事,他也会生出插手的念头,姿态很高,一副好为人师指点江山的架势。
郁尔与萧让的观点总是一致，他们有自己的办事方式。
“定了，并非符合你心意的那位。”郁尔笑嘻嘻道。
“那定了哪位？说说你们选定那人的理由。”
“我才不要同你商议这些。”郁尔道,“我累了，沐浴休息了,陛下继续看书吧。”
萧易攥着书册,“难怪你如今懒得与朕多说几句，朕整日带孩子,年老色衰,色衰则爱弛，朕自己知道。”
咦？
郁尔跪坐到男人身边，瞧他剑眉星眸，这摄人心魄的模样，别说色衰了，自从他远离朝堂之后,不必日夜忙碌,整个人似食了长生不老药一般。
“哪里色衰了？我瞧着陛下比之前更加迷人。”郁尔讨好道。
这话听着像调戏人，萧易视线不满地横过来。
郁尔知道他就是不满她与萧让待了那么久。
“你吃醋啦？”
她太直白了,萧易不理她,“你去沐浴休息吧,朕要看书。”
郁尔跪坐在他身边，炎炎夏日，殿里凉爽，她褪了外裳，身上只余一层薄薄的抱腹与衬裙。
如此一来，萧易再也无法专注于看书，少女长大了，身姿纤浓有度，肌肤白若凝脂，最主要的是她直白而大胆，一双手臂懒懒地撑着地毯，心口一览无余。
美不胜收。
“抱我去浴殿吧。”
好似栖身庙宇，引人破戒的女妖，偏偏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
萧易端坐于矮案前，“朕没有吃醋，更没有生气，只是想看完这本书，你先去沐浴，朕稍后就来。”
他觉得自己该有的定力还是有的，又非初出茅庐的少年，美人计这一招对他无用，她最好知道这一点。
殊不知郁尔喜欢他这般，喜欢在这过程中掌控一切，喜欢将他这般的矜持一点一点打碎。
男人一袭青色素袍，浑身并无华贵装饰，若忽略眉宇间那封皇族贵气......
“陛下这般，若丢到大街上，好似城中那奇货可居的小倌。”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她侧首去亲他唇角，郁尔觉得有趣极了，兴致盎然。
“不要动哦。”
她顺着他脖颈轻轻啄吻入衣袍，男人真如她所愿，不动如山。
......
她险些跪不住时，萧易才伸手扶住她腰肢。
男人面上这般清冷感，甚至带着微微谴责的目光，然而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