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咬着下唇:“能不能去卧室?”
李延时瞥了眼他靠着的沙发,再转过来时抬手去摩挲闻声的脖子,声音哑哑的:“我要是不同意呢?”
闻声往前半步,头抵在李延时的肩膀上,声音再也扛不住似的软下来。
她难耐的控诉:“你怎么能这样?”
李延时把拍子扔在地毯上,搂着闻声的腰把她抱起来,往后两步,倒进灰色的布艺沙发里。
和客厅毛茸茸的沙发布套不同,书房的沙发表面用的是棉麻布,略微粗糙的质感,让跨跪在李延时身上的闻声膝盖磨得有些疼。
闻声不太舒服地动了下腿,想从李延时身上爬下来,但无奈,男人的动作更快,按住闻声的后腰制住了她的动作。
“这样不舒服。”闻声抗议着。
李延时沉沉的嗓音响起来,带了刚洗过澡懒洋洋的腔调:“不舒服,那换个姿势?”
李延时带着闻声换了个姿势,让闻声跪在沙发上,上半身俯趴在靠背,自己则站在她的身后,扶着闻声的腰,弯腰想捡刚被他扔下的羽毛拍。
然而手还没碰到那黑色的拍子就被闻声惊恐地捞着手阻止。
“你还想干什么?”
大约是在空调屋里呆久了,闻声的手凉凉的,箍在李延时温度稍高的手腕上,让他没来由地挑了下眉。
闻声还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翻身看过来的姿势,让她从脊背到腰,扭出来一个让人遐想的曲线。
后腰往下的地方还有些疼。
闻声摇着头,看着李延时的眼睛水濛濛的,十足地抗拒。
“刚刚不是……”
刚刚不是罚过了,闻声想说。
现在还拿这个干什么。
和平日里清冷的声线不同,软了点,糯了点,没来由的带了些撒娇。
一直冷硬硬的人突然软下来,很容易让人招架不住。
李延时扶着闻声的腰让她跪好。
紧接着他上前,从后拥上闻声,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房间里太静,空调吹风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延时说话间的热气喷在闻声的耳朵上,让她险些沉沦。
又或者说李延时带着笑的声音,本来就是在诱惑她。
闻声轻闭上眼睛,感觉到顺着后颈一路往下的吻突然停住。
她转头,眼前晃了下,已经被回身拿了东西的李延时扣住了手腕。
冰冰凉的东西被圈在腕子上,让闻声忍不住抖了下。
闻声慢半拍地垂眼,看到被锁在自己手腕的银色手铐。
随即,她听到李延时在她耳边轻轻说:“等下回卧室换别的。”
闻声垂着睫毛,心神一颤。
身后的人再次掐着她的腿吻下来时,闻声认真盘算了一下,幸好明天不用去研究所——今晚大概又要到早上才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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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上次犯的错误......以及晚上的惩罚,闻声痛定思痛,决定做点什么,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出现。
尤其是——
闻声低头,搭在腿上的手,不太自在地敲了下大腿,尤其是大腿内侧的掐痕,已经过去了两天,还是没有消掉。
早上出门,被李延时抵在洗手台上亲的时候她还拨开李延时,让他认真看了两眼,控诉他捏得太重,李延时却说是闻声自己皮肤太不禁掐,不能怪他。
闻声被气得半死,推着李延时想从洗手台上下来,被想到被李延时弯着腰,又亲在了腿上。
总之闹腾了一番,出门再到单位,险些赶不上早会。
闻声抓了抓头发,想到这几天手上有东西要忙,可能又要连着几天晚回家。
为了避免因为“不重视李延时”这事儿引发“血案”,闻声扫了眼桌子上的手机,伸手拿过来想给李延时发条消息。
闻声:[今天忙,十点左右回家]
李延时刚到停车场,刚打开的车门被他重新关上。
他靠着车,回消息。
李延时:[去接你?]
闻声:[不用,公司有班车]
李延时回想了一下闻声单位那不知道用了几年的小巴士,刚想低头,再打一句过去,又收到闻声一条消息。
闻声:[爱你。]
李延时往键盘上敲字的食指一顿,扬了下眉尾。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闻声发着两个字时的生硬。
闻声发完想收手机,然而屏幕亮了一下——
李延时:[晚上床上的时候再说。]
闻声眼睛微瞪,抬头左右扫了一眼,确定身边没有别人。
闻声:[你说话注意点。]
李延时:[?]
李延时:[我跟我老婆说话为什么要注意]
闻声想了想,觉得从客观来讲李延时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一连几天,闻声在晚上加班前都会给李延时发消息,连着发了三天的“爱你”,收消息的人终于按捺不住,打了电话过来。
闻声刚好从办公室出来,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
“怎么了?”闻声站在窗前,问电话那头的人。
停车场的灯有些昏,李延时靠在驾驶座的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钥匙:“怕你发的那两个字是自动回复,打电话确认一下。”
闻声一愣,明白过来李延时说的那“两个字”是什么字。
她想都没想问道:“确认什么?”
“确认......”李延时手里的钥匙再次扔高,“我想听一遍真人版的。”